直到感覺到平緩的呼吸聲和溫熱的身軀,低頭輕吻滑順的發(fā)絲,眸中暗氣散去,才緩緩的閉上眼睛。
當楚子墨醒來的時候,大床的另一半已經(jīng)冰涼,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天花板,想到昨晚的瘋狂纏綿臉頰一陣發(fā)燙,心跳緩緩平靜,才掀開被子下床。
轉(zhuǎn)頭的時候,就看到左邊的床頭柜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撕下來,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瀟灑字跡,楚子墨忍不住唇角微抽,昨晚果然不是做夢。
他居然威脅她:老婆,我先去軍區(qū),記得昨晚你答應的事情,如果下午六點之前沒有看到你的話,那我就去接你了,不過,你想要的安靜日子也就結(jié)束了!乖乖地吃早餐。
落款是你最愛的老公。
沒想到慕君臨居然這么幼稚,楚子墨捏捏額頭,天哪,她到底嫁了個什么男人。
洗漱完畢,收拾了幾件衣服,順便拿到車上,打算直接去軍區(qū),就不用回來了,六點之前,嘖嘖,清楚慕君臨的為人,說到必定做到,她還是乖乖地吧。
安靜的生活還沒有過夠呢,事實上,他們隱婚的事情是楚老爺子一手隱瞞的,連慕君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給他搞到結(jié)婚報告的。
楚子墨驅(qū)車去了公司,性能超好的瑪莎拉蒂,很適合楚子墨開,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專屬司機小五就辭職了,恰好是楚子墨去找慕君臨的前夕。
沒有過多的過問,畢竟,是他自己的意愿,再說了,現(xiàn)在楚子墨已經(jīng)有了代步工具,不需要再用公司的車了。
話說回來,晚上等楚子墨去看慕君臨的時候,就能再次看到她的這個小司機了,不知道,到時她會怎么收拾慕君臨。
楚子墨進了公司之后,這邊慕君臨已經(jīng)開始派人著手調(diào)查那封信件的事情,他隱隱有感覺,溫天云潛伏在楚子墨身邊,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信件。
畢竟,里面的內(nèi)容無論對黑道還是國家,都是一份寶貴的財富,可是老爺子沒有讓他上繳國家,反而讓他自己拿著,慕君臨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似乎預想的一切事情都變了軌跡,慕君臨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兩人的合照,修長的手指輕撫上面楚子墨純真無暇的笑臉。
即便是事情怎么脫離軌道,她還是成了他唯一的妻。
眸光由凝重變?yōu)閳远ā?br/>
楚子墨想著,這些天都是慕君臨為她做飯,自己這個妻子貌似做的有些不稱職,即便張揚如斯,但是為心愛的人做飯是每個女人心中的夢想吧。
當然,楚子墨亦是不例外。
處理好事情,楚子墨就上網(wǎng)搜菜譜,皺著眉頭一副認真的學習的模樣,楚眉微皺,眼睛清澈,唇瓣微嘟,這是溫玉走進來的看到的模樣,大概是楚子墨太認真了,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門前有人。
大約沉寂了片刻,只有鼠標輕輕地聲音,溫玉才斂了神色,骨節(jié)分明的食指輕敲木門。
發(fā)出沉重的聲音,楚子墨微微抬頭,“進來!”
她自然知道,這個時間,也就她的秘書會過來,關了網(wǎng)頁,輕輕閉了閉眼,才緩緩睜開,目光沉靜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有事?”
溫玉輕輕彎唇,還是原本的溫潤如玉的模樣,但是楚子墨看了卻沒有任何的波動,明明是個少有的俊逸男人,而且又溫柔又有才華。
但是共事這么多年,楚子墨卻對他沒有一絲的異樣感情,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著的年紀大了……
“執(zhí)行長,這是與封氏的合作合同?!睖赜耠p手遞上一份合同,楚子墨翻開,輕聲問,“京城封氏?”
“是的?!蔽⑽櫭迹安皇钦f,京城封氏從不與國際公司合作嗎?可是這個大工程…”溫玉欲言又止。
看了看內(nèi)容,楚子墨也唇瓣緊抿,這個工程封氏自己做也綽綽有余,現(xiàn)在卻讓新晉的j&y分一杯羹,這倒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這項合作只有我們公司?”想了想,楚子墨忽然問,“先坐下吧,”指了指對面的轉(zhuǎn)椅,楚子墨淡淡的開口,當初慕君臨跟她說讓她小心溫玉。
對于慕君臨的話,她是毫無疑問的信任,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楚子墨懂得,慕君臨絕對不會信口開河,一定是有什么不對勁被他看出來了。
或許是牽連太多,才沒有說完整,不得不說,楚子墨是對慕君臨完全的信任,也正是如今這完全的信任,才沒有讓彼此錯過一生。
無聲無息的觀察著溫玉的每一表情變化,楚子墨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對這個秘書,并沒有完全的了解。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京城云氏。”事實上作為黑手黨教父的溫玉能夠隱藏至此,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確實是能屈能伸能忍的,不過對于現(xiàn)在,他真是覺得有些奇怪了。
與溫玉的擔憂不同,楚子墨一聽到云氏就知道,估計是媽咪想要幫她盡快站穩(wěn)腳跟,然后接管云氏準備的,封氏現(xiàn)在是封大哥做主,楚子墨完全沒有壓力的分一杯羹。
就算是還了這些年boss對她的知遇之恩,boss曾經(jīng)說過,溫玉可能幫她很多,楚子墨當初還不信,現(xiàn)在聽到他的分析,楚子墨信了,這人果然就跟慕君臨說的一樣,的確不簡單。
不過,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讓他韜光養(yǎng)晦的在她身邊一呆就是三年,楚子墨微微蹙眉。溫玉看到楚子墨貌似懷疑的眼神,心中一跳,“執(zhí)行長?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楚子墨恢復冷靜,似乎剛才的懷疑只是錯覺一樣,將手上的文件簽好,“我認識封總,他不會暗地對我們公司做什么的,放心!”
說完,將簽好的合同遞給溫玉,“不用談了,就按照封總說的?!?br/>
“好,那我先出去了。”應了一聲,溫玉不卑不亢的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楚子墨卻看著溫玉清瘦不失挺拔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