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眳斡陆裉齑┝艘簧磉\動裝,扎著丸子頭,洋溢著青春朝氣。
她學了新的化妝技巧,原本格外尖銳上揚的眼角總會讓她看起來過于銳利,現在看起來就柔和了許多,最近她也有出國去醫(yī)美的念頭,林小宛別的都可謂中等,可是明亮圓潤的小鹿眼眸,總是令她十分羨慕。
她覺得自己如果有了這樣的一雙眼睛,也會更被霍錚喜歡。
林小宛無從知道她的心思,只得把貓的事情暫時按下不表,同她打了個招呼。
呂迎新把手上提著的東西朝她面前遞了遞,詢問:“我剛剛排了好久隊伍買的,本來和朋友約好一人一份,不過朋友忽然有事放我鴿子了,你要不要來一點嘗嘗看?”
手提袋里是很古早包裝的油紙包裝,稍稍湊近就可以聞到撲鼻的想起,手提袋外面沒有什么明顯標志,林小宛詢問:“是什么呢?”
“是淮海路的一家老字號作坊,五福餅,我買的帶蝦仁鮮肉的,特好吃?!?br/>
呂迎新直接拎了一份出來給她:“給,嘗嘗看,我自己也吃不掉兩份,剛好就和你分享了,排了兩個小時的隊伍呢?!?br/>
其實根本沒有什么朋友,她從西林御園的門口安保知道,林小宛來了甜品鋪子,就趕緊來蹲人,來的路上本來還想著怎么套套近乎,路過這家店,就覺得合適。
隊伍倒不是她排的,是她從別人手里高價買過來了。
她辦這件事的時候,這個時候又不好意思直接出面了。
畢竟她雖然參加選秀沒能拿到什么名詞成團,但她自認也是有點知名度的,而且馬上她參演的第一部電影要殺青,到時候如果電影上映,這件事再被扒出來,那她就很難解釋了,也容易染一身麻煩。
于是她就讓身邊的助理去,低聲下去加了十倍的錢從排隊那人手里買過來的。
呂迎新心中有一桿秤,她認為這一點小小的付出都不算什么,等她將來當了霍太太,別說這個小小的五福餅,到時候她不高興了,可以連整個店鋪都買下來。
這么想著,她看林小宛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林小宛架不住她的熱情,就把手提袋接過來:“真是謝謝你呀,之前說請你吃飯都還沒有兌現,現在又讓你請我吃東西了”
呂迎新:“嗐,這都是小事,我都沒放在心上的?!闭f完還笑了幾聲。
當然放沒放在心上,大約也只有她自己這個當事人知道了。
林小宛看了一眼時間,當即決定:“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請你吃個飯吧!你今晚有時間嘛?”
呂迎新迫不及待答應:“我當然有時間啦,我閑人一個呀。”不過她答應之后,又立即很為林小宛說話的樣子,“不過你也不要強迫你自己啦,你應該有事情吧?”
林小宛:“沒沒沒,很快事情就忙完了?!?br/>
林小宛讓呂迎新先到甜品鋪子坐一會兒,還親自帶著她走過去,跟店里的營業(yè)員交代,呂迎新買什么都記在她賬上,過會兒她來結賬。
等她再出來,看朱映悅還站在diy店鋪的門口等著她,立即小跑了過去,帶著歉意:“抱歉呀姐姐,本來今天晚上還想和你吃個飯的,現在看來只好等下一次啦?!?br/>
朱映悅絲毫不在意這些:“咱們兩個什么時候吃飯不行啊,你有事情該忙就忙。”
接著她就把這件事拋擲腦后,拉著林小宛比劃起做個什么樣子的招牌,說著說著說到了店名。
朱映悅:“我心思,既然這兩家店主營業(yè)務不一樣,總不能這一家做手工的也叫甜品鋪子吧,這一樣的名字,萬一人家來了,進錯門也太尷尬了?!?br/>
朱映悅表示:“起名我就實在是不在行了,還得小宛你來想?!?br/>
不過林小宛對于起名字,顯然也十分沒有天賦的,搓著下巴:“要不就叫創(chuàng)意工坊?然后咱們單獨做個diy的圖案放在旁邊?!?br/>
林小宛繼續(xù)說:“我想著,按照咱們的想法,既然原材料和想做什么都可以自己挑選,而且如果是做蛋糕或者捏造型一類的點心,確實自己自由創(chuàng)意的空間還挺大的?!?br/>
朱映悅:“工坊這兩個字,聽起來好像很不錯,行,就這個了?!?br/>
見她這么干脆利落就決定了新店鋪的名字,林小宛反而自己有點忐忑猶豫起來:“我們會不會有點太敷衍了匆忙了一點?不再多選幾個名字了嘛?”
朱映悅笑:“多選幾個名字還得小宛你來想,你要是愿意,多想幾個我倒是也沒有意見?!?br/>
林小宛立即拍板:“那不用了,創(chuàng)意工坊,特別好了這名字。”
朱映悅說找甜品師傅這件事,前些日子一直沒給林小宛發(fā)信息資料,林小宛又一直在劇組那邊玩,也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今天正好見面,就詢問了一下。
朱映悅:“我那不是想著不著急,我們還得裝修,我也可以再多觀摩幾個好的師傅。”
林小宛:“你不著急我就更不著急啦,反正姐姐你記得發(fā)我就好,要是發(fā)郵箱給我的話,記得要給我打個電話呀,我平時沒事情都不愛看郵箱的。”
朱映悅比了一個“ok”的手勢:“妥妥的沒問題啊?!?br/>
等到diy店鋪的事情和朱映悅商議的差不多結束,林小宛先給霍錚打了個電話,表示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飯了。
霍錚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準備下班走人,聽見林小宛不在家吃飯的話,唇角不著痕跡的拉平了一點:“和朋友在外面吃?不要亂吃東西知道嗎?”
他壓低了聲音:“要是被我發(fā)現你不聽話,我就要罰你了?!?br/>
霍錚的“罰”往往帶著一點不正經的意味,林小宛耳朵紅了紅,決定大度的不和這個三十歲的老男人計較,不自在地咳了咳:“是和那個誰,呂迎新吃飯?”
霍錚眉毛一下子就皺起來,不懂怎么林小宛又跟她到一塊去了:“在外面吃?”
林小宛把在甜品鋪子門口的巧合偶遇告訴了霍錚,還說了五福餅的事情:“那個五福餅真的很好吃哎,之前我怎么都不知道的,下次我們兩個也排隊去買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