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去冰箱里拿出兩瓶啤酒,回到了房間里。
他把所有的燈都打開,躺到了沙發(fā)上,他今天晚上要好好鉆研一下這本書。
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詐騙宗師金俊基和他的小伙伴們是如何一次次地選擇獵物,一次次地設局,一次次地得手。
方寒看的是津津有味,嘆為觀止,今天晚上收獲頗豐。
幾個小時過去,方寒終于看完了最后一個字。
此時他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困意一陣陣襲向方寒,他合上了書本,躺到了床上。
剛剛合眼,突然一個念頭浮現(xiàn)出來,把他嚇了一跳:
我這一睡覺,會不會再次回到那個哥布林實驗室?
可又轉(zhuǎn)念一想,“這不就是庸人自擾嘛,那分明就是個噩夢罷了。”
方寒自己都覺得可笑,“自己啥時候去過大洋彼岸的華夏國?世界上哪兒有那種會吃人的綠皮妖怪哥布林?這不分明就是玩游戲機玩的太投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做個夢還能把自己嚇成這樣?實在是滑稽。”
方寒搖了搖頭,迅速進入了夢鄉(xiāng)。
。。。。。。
“你緊張什么?手忙腳亂地慌什么?”趙勝軍對哥布林老奴很不滿意,“把權(quán)杖拿來?!?br/>
哥布林老奴趕緊把權(quán)杖拿了過來,恭敬地遞給了趙勝軍。
趙勝軍嫻熟地將權(quán)杖上的寶石卸下,把它放進安妮莫斯儀器的凹槽之中,正在飛速旋轉(zhuǎn)的兩個圓環(huán)頓時像斷了電一般慢慢停了下來。
刺耳的警報聲也逐漸消失了。
“看到了吧”,趙勝軍對哥布林老奴說道,“遇事不要緊張,這就是我們在人類社會長期生活需要遵守的第一法則?!?br/>
“是”,哥布林老奴彎腰鞠躬道,“祭司大人教訓的極是!老奴記下了?!?br/>
此時方寒已經(jīng)醒了,目瞪口呆地盯著趙勝軍。
他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剛剛明明在大都會,怎么一合上眼睛,就又回到了這里?
回到了這個陰森,恐怖的哥布林地下巢穴世界?
而且看樣子,盡管自己在大都會已經(jīng)待了好幾個小時,回到這里,卻還是無縫銜接?
現(xiàn)在又回到了自己離開這個世界時的那個時間點。
難道是趙勝軍的實驗成功了嗎?自己真的去了一個高緯度空間世界,在那里待了幾個小時又回來了?
還是自己其實正在大都會的某個地下室里面做夢睡著了,現(xiàn)在處于一個夢中世界?
趙勝軍一扭頭,就看到了驚訝萬狀的方寒,瞬時皺了皺眉,問道,“方寒,你怎么那么吃驚?你在害怕什么?你也怕機器爆炸對不對?快快快,快躺下,實驗馬上就要開始了,剛才只不過是機器出了些故障罷了,我已經(jīng)調(diào)好了,咱們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br/>
方寒大喊大叫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趙勝軍見狀,示意哥布林老奴將方寒雙手的束縛帶解開。
“怎么了?”趙勝軍嚴厲地問方寒,“你有什么想說的?”
“祭司大人”,方寒一邊活動雙手一邊說道,“能不能問一下,怎樣才算是實驗失?。俊?br/>
趙勝軍雖然有點疑惑不解,但還是耐心回答道,“對我們而言,實驗體死亡,就算是實驗失敗?!?br/>
方寒又問道,“請問我這算是成功還是失敗了?我還活著,是不是說明實驗成功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趙勝軍苦笑搖搖頭說道,“你才不過是剛躺下罷了,我的儀器才剛剛開始運作,嚴格來講,實驗還沒開始呢?!?br/>
方寒也學著趙勝軍搖了搖頭,“祭司大人,我有點擔心,你的儀器可能有問題,我剛才躺下之后,那儀器的那兩個圓環(huán)飛速旋轉(zhuǎn)著,我的頭就開始劇烈地疼痛,我擔心今天做不成實驗了,可不可以改天再實驗?”
“頭疼?”,趙勝軍一愣,他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好吧,也行。你說的對,我這臺儀器確實需要檢修一下。你今天先休息一下吧。”
說完,趙勝軍下令讓哥布林老奴將方寒帶到隔壁的一個單人間囚禁起來,自己則在實驗室里面檢修起來。
哥布林老奴聞言,馬上用雙手抓住方寒,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將方寒塞到胳膊下,夾著方寒去了隔壁房間。
它粗暴地將方寒往這個小房間的床上一扔,再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并從外面把房門鎖上了。
方寒四下打量了一下,這是個單人囚室,很簡陋,沒有窗戶,里面只有一盞燈,一張床,一個水龍頭,一個抽水馬桶。
方寒坐在床上,暗暗松了一口氣,至少暫時逃離魔掌了。
突然他念頭一動,把九格小包的面板給調(diào)了出來。
果然,在這個世界里,魔獸小包的全息面板會隨著他的念頭顯示出來。
里面只有兩樣東西,“薛定諤之劇毒匕首”,“惡魔護照(50本)”。
惡魔護照?這是個什么鬼?
方寒一低頭,魔獸小包出現(xiàn)在了他懷里,他從里面取出了一本惡魔護照,在昏暗的燈光下,他仔細端詳著手里的這本護照。
這是一本紅色的護照,上面印著一個長有兩個犄角的黑色惡魔頭像,下面寫著四個大字,“惡魔護照。”
打開這本護照,扉頁上印著一句話,“本護照持有人可以自由通行各個噩夢世界,請各方給予護照持有人必要的關(guān)照和便利?!?br/>
翻到護照最后一頁,上面寫著,“簽發(fā)機關(guān):地獄?!?br/>
“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方寒嘟囔著把這本護照又扔回了魔獸小包里,“這應該是什么萬圣節(jié)的惡作劇道具吧?!?br/>
說完,他躺倒了床上,昏昏欲睡,畢竟在這個哥布林地底巢窟里,方寒承受著極大的精神壓力。
“不知道我睡著之后,會不會回到那個大都會世界?”方寒一邊想著,迷迷糊糊之中,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咣當一聲,門開了。
方寒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阿貍,幾點啦?你起床了嗎?”
“嘿嘿嘿嘿”,一陣獰笑傳來,是那個在外人面前一直假扮成祭司的哥布林老奴,他拖著個托盤進來了,看著迷迷糊糊的方寒,他咧嘴笑了起來,發(fā)出了陣陣可怖的獰笑。
“小東西,做了個美夢對不對?”哥布林老奴一笑,露出一口腥黃的牙齒,“來,起床吃飯了。”
它一邊說著,把托盤放到了床上,得意地看著方寒。
“這是什么?”方寒一看這個哥布林老奴的這幅幸災樂禍的嘴臉,就知道它沒安什么好心思。
“哈哈哈哈”,哥布林老奴忍不住得意笑了,“你還記得我們祭司大人給你說過的話嗎?他老人家除了是哥布林族群的精神系祭司之外,還兼任精神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
“記得”,方寒眼里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這貨究竟想干嘛。
“嘿嘿,實話告訴你,小東西,喂你吃東西,也是我們精神實驗的一部分”,哥布林老奴幸災樂禍地說道,“我們就想看看你們這些人類在吃自己同類時,精神狀態(tài)會發(fā)生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