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被我抽得一顫,雙腿發(fā)軟,雙手緊扶著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過頭,我一看,長得還真是水靈,細長的柳眉、漆黑的雙瞳、秀直的鼻梁、柔軟嬌潤的櫻唇.吹彈得破的粉面,再加上穿著一個繡花短袖襯衣,看著跟個女大學(xué)生一樣。
我心里一動,一邊看著那張美臉,一邊用手摸了過去,在那大肥股上捏了兩把,又順著她的腰肢向上滑去,直接伸進她的衣內(nèi),用力一抓,正好抓住胸前那對巨物,真有彈性,爽得我不要不要的。
其實我并不是那種淫惡之人,只不過我身體出了問題,想尋找強烈的刺激,看能否把病治好。
摸著一個陌生美女的胸物,拍打著她的肥股,這已經(jīng)非常刺激了,下面的小兄弟終于有了反應(yīng),稍稍向上抬起了頭。
我心中大喜,急忙用力抽打著美女的肥臀,抓著那對胸物亂捏,可是一切都是曇花一現(xiàn),小兄弟只是睜開了眼,跟著又沉睡過去。
“他馬的!”我氣憤極了,甩起巴掌用力抽在美女有肉股上,那女子不敢把頭轉(zhuǎn)回去,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眶里含著淚水。
輝老二見狀,立即道:“兄弟,這女人你是不是沒瞧上,不要緊,我馬上給你找一打美女過來,你想玩哪個就玩哪個?”
“玩你媽叉!”我爆了句粗口,匕首又向前送了一點,輝老二終于忍不住了,叫了一聲,但趕緊又閉上了嘴。
此時,看著兩個活生生的人,生死全在我的主宰之下,我的自信心膨脹起來,感覺無所不能,就連法律也似乎約束不了我。
再說,現(xiàn)在只要我用力向前一頂,仇人就會死在眼前,如果輕而易舉的事情,我何必再等十年?
酒精開始發(fā)揮作用,我的眼睛開始充血,手上的青筋鼓起,就要將匕首刺進輝老二的身體。
這時,突然外面?zhèn)鱽硪粋€聲音:“小松,小松!”
我一聽,頓時清醒過來,這是玉兒姐的聲音。
“小松,你在里面嗎,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咱們回去吧?”
玉兒姐關(guān)心的話傳來,讓我的人性回歸,體內(nèi)的沸騰的熱血慢慢冷靜下來。我不能殺輝老二,因為我要賺很多錢,要讓玉兒姐過上幸福的日子!
我放聲叫道:“姐,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拉稀,還有一會兒!”
她應(yīng)了一句:“哦,那再別喝酒了,回去姐給你找點藥吃?!?br/>
玉兒姐出去了,輝老二似乎也感覺到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大汗淋漓,乞求道:“兄弟,放我一馬,以前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那筆錢我也不要了,另外改天我再送你兩萬?!?br/>
我才不會相信他的話,只要現(xiàn)在放了他,肯定馬上就會叫外面的兄弟追著我砍。
不過,我自有對付他的辦法,對那女子道:“你轉(zhuǎn)過來,把他的皮帶抽出來?!?br/>
女子轉(zhuǎn)過身子,下面黑茸茸的一片,看得我心里一跳,伸手去摸了一把,可惜還是不夠刺激,下面的小兄弟沒什么反應(yīng)。
女子把皮帶抽出來,我讓她把輝老二的手捆緊,然后又讓她把輝老二的褲子脫掉。
老子就不信了,輝老二還敢光著屁股追出大廳。
捆了輝老二,我不用再緊張他偷襲,看著那女人白花花的身體,不由得色心大作,還想再試一試。于是把匕首往腰間一插,命令道:“給我轉(zhuǎn)過身去,趴在墻上!”
漂亮女人乖乖地照先前那樣趴在墻上,肉股高高向后翹起,將神秘部位完全展現(xiàn)在我面前。
真是可惜,要是小兄弟健壯如初的話,現(xiàn)在不知道玩得多爽,可它偏偏就是耷著腦袋不理不睬。
我雙手一扶,抓住年輕女子的股肉,用力捏了兩把,正準備向前挺的時候,突然想到這事兒要是被輝老二看到,那老子豈不是英名掃地?
于是一反手,把輝老二的褲子罩在他的頭上,這樣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把那女子的衣服脫個精光,也罩在她的頭上,然后按著在碟片上看的那些動作,全都試了一遍,小兄弟稍稍抬了抬頭,又垂下了,真是急死人。
但這種事情,越急越不行,最終我暗暗嘆了口氣,用手指讓那女人好好爽了一把。
我可不是義工,但沒有辦法,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干的話,那女人肯定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兒,所以只能把她的頭蒙著,用手指代勞。
完事后,人很累,出去趕緊結(jié)賬,拉著玉兒姐和秦雪憶就走。就在紅色小車剛剛啟動的時候,火鍋店里就鬧翻了天,肯定是輝老二從廁所里出來了。
火鍋店里把輝老二狠狠地羞辱了一頓,讓我感覺非常爽,美中不足的是,小兄弟不給力,沒能重振雄威,否則當(dāng)著輝老二的面干了他的女人,這家伙一定會氣得吐血。
不過,我也知道,像輝老二這種人有仇必報,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住在廠里,有事沒事都不出去。
秦雪憶倒是喜歡找我玩,可能是年紀相差不多,另外就是我跟她之間,多多少少有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這就大大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平時只要玉兒姐不在,她總愛拿那件事情開玩笑,叫我干脆去當(dāng)太監(jiān),都免得挨那一刀,還說要我去修煉葵花寶典,一定能成為絕世高手。
這禍本就是她弄出來的,可她不但不愧疚,反而幸災(zāi)樂禍,實在讓我又氣又急,又是無奈。
當(dāng)然,我也有反擊的招數(shù),那就是放碟片,當(dāng)著她的面放,并且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
最開始的時候,她會罵我下流,躲進玉兒姐的房間或者出去,后面次數(shù)多了,她也習(xí)以為常,就坐在客廳里,只是背過身子,從來不看屏幕。如果我把聲音搞大了,她就會罵人,然后拿起遙控板把聲音調(diào)小。
說實話,有這樣一個大美女陪在身邊看黃片,不知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我只希望小兄弟能恢復(fù)正常,就算這輩子不看到她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