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武沒有再耽擱,抱著已經(jīng)開始對他動手動腳的文容,腳步迅速邁出,身影掠動。
他要以最快速的速度到達天池,那里極為得難找,應(yīng)當(dāng)沒有人,適合幫文容解毒。
凌武的速度,確實不錯,但是文容的糾纏,讓得他不得不分神照顧文容。
根據(jù)地圖中標(biāo)記的位置,他們此時離天池,已是不遠(yuǎn)。
以凌武的速度,沒多久,便已是見到了一片竹林,竹林之中,升騰著一股裊裊白色熱氣。
凌武的腳步頓了頓,看著竹林,嘴角咧了咧。
“凌武……”文容忽然眼神迷離地低低喊了一聲。
凌武一怔,也不敢再耽誤時間,腳步躍動,迅速掠進竹林深處,見到了一片冒著朦朧的白色霧氣的大池潭。
這些霧氣,在池潭的上方凝集,令得凌武都無法看到池潭的對岸。
不過,他也毫無心思理會這些了,走到池邊后,便是感到了一股滾燙燙的熱浪襲來。
凌武微皺了皺眉,但也顧不了那么多,將文容緩緩放入天池之中。
文容剛剛被放在天池中,那自鎖骨開始泛起的潮紅,卻并未開始消退,反而逐漸加深了起來。
她的眼神更加迷離,皮膚泛紅,三千發(fā)絲散落在肩。
凌武的臉色微凝,這天池似乎并無法解去文容身上的毒,而且令得她更加嚴(yán)重了起來。
而這時,凌武卻是一愣,呆呆地看向文容。
只見文容身上已是半遮半掩的衣裳,開始速度不慢地逐漸分解了起來。
而在凌武呆愣間,文容身上的衣物,卻早已是被完全分解。
凌武的視線之中忽然出現(xiàn)的一幕,令得他浴火焚身,但他卻迅速催動生訣,鎮(zhèn)壓邪火。
“我當(dāng)時中毒之后,似乎是元丹自主驅(qū)動生訣,直接將體內(nèi)毒素吸收,轉(zhuǎn)化為一股特殊的法則,融入到了武元之中?!?br/>
凌武來回踱步,腦海之中不斷回想著自己中毒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
忽地,他的腳步一頓,略顯稚嫩的臉頰之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若是能夠借助元丹,或許便可解了文容身上的春毒了?!?br/>
凌武這般想著,便欲跳入天池之中,但當(dāng)其見到文容時,心中開始有些忐忑了起來。
“顧大局,顧大局……”他口中不斷念叨,隨即一咬牙,眼睛一閉,便是躍入天池之中,伸手將文容攬住。
“嗯?”
這時,凌武體內(nèi)的元丹卻忽然一震,似是受到了召喚一般。
“又是這種感覺?”凌武輕甩了甩頭,也顧不了這么多,唇口迅速吻住文容那極度誘人的玉唇。
體內(nèi)的元丹,迅速驅(qū)動生訣,一股吸力,自其元丹中,順著唇口,進入了文容的體內(nèi)。
隨著這股吸力的進入,文容體內(nèi)被侵入的毒素,迅速被強行扯出,進入了凌武的元丹之中。
這些毒素,在進入元丹之后,便是迅速被一股天地法則迅速纏住,并對其進行淬煉。
最終,那些綠色毒素,化作了一股特殊的力量,與那些已成金黃色的武元融入在了一起。
倘若細(xì)看,便是能夠發(fā)現(xiàn),在那些已被煉化的金黃武元中,偶爾能夠看到一些綠色的點。
那些點,也正是被淬煉過后的毒素。
這般狀況,持續(xù)了近半個時辰,文容體內(nèi)的毒素,也已是清除得七七八八了,但這種微妙的平衡,仍舊沒有被打破。
隨著毒素的被清理,文容體內(nèi)的丹田,也是隨之開始運轉(zhuǎn)了起來,將四周的天地武元,瘋狂的扯入體內(nèi)。
而天池四周的一股特殊法則,卻在凌武的周身迅速游走,在其中留下了一道道的符文。
這些符文,每每顯現(xiàn)一道,凌武其上的肉身便是會出現(xiàn)一道殷紅的灼燒痕跡。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也會陡然出現(xiàn)一絲痛苦之色。
顯然,這些特殊法則,在逐漸地淬煉著其肉身。
時間,仍舊在流逝,又是半個時辰,文容丹田中的某個瓶頸,似乎忽然松動了起來,最終碎裂而開,一股強悍的入境氣勢,自其體內(nèi)涌動而出。
隨著文容的異動的出現(xiàn),整個天池之中的天地法則,迅速聚集,朝著凌武的肉身沖擊而去,被其一一吸收。
他那皮膚之上的一道道符文的閃現(xiàn)的速度,卻陡然暴增,四處都出現(xiàn)了殷紅的灼燒痕跡。
但這些痕跡,沒過多久便又因為忽然出現(xiàn)的金黃色武元,緩緩地消散了去。
最終,凌武的肉身,卻逐漸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玄奧符文。
但瞬息之后,便又隱匿了起來。
“?。 ?br/>
符文消失的瞬間,凌武卻陡然痛苦地吼叫了一聲,脖頸處的青筋暴漲。
“嘩!”
凌武逐漸倒下,濺起了一陣水花。
似是被凌武的吼叫聲驚醒,文容的鳳目緩緩睜開,視線在一陣模糊之后,也是逐漸清晰了起來。
她輕甩了甩腦袋,雙掌微微緊握之后,心中頓時震驚了起來。
“我……我這是突破了!”
文容微微震動了后,卻忽地一驚,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一絲不掛,臉色緋紅的同時,卻也發(fā)現(xiàn)同樣是倒在天池中的凌武。
他,同樣是一絲不掛。
呆愣了好半晌后,文容的面容卻無怒色,只有濃濃的復(fù)雜之色……
……
凌武微微睜眼,眼神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當(dāng)其見到那已無霧氣的天池之后,不禁一愣。
“我記得好像是因為陡然襲來的痛苦之感而昏倒了。”他緩緩起身,卻忽然發(fā)現(xiàn)四周并無文容的身影。
略一思慮,凌武便明白了過來,定是文容醒過來,見到那一幕之后……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這事情鬧到現(xiàn)在,著實狗血些,但好在人是被他救了過來。
摸了摸須彌戒,就欲取出衣物的凌武,忽地一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看來這個只比他大兩歲的小女孩,并未生氣。
知道了文容并沒有生他的氣,他心中的一股苦悶的心緒,頓時消失了。
但他依稀記得自己似乎還被天池淬煉了一番,也正是因此,方才昏倒的。
這般想著,他的雙掌微微用力,感受了一番之后,嘴角的笑意更甚。
以如今實力,即便碰上破鏡三段初門的武修者也無懼了。
凌武的視線看向天池,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弄到足以模糊視線的霧氣了,走到池邊也沒有熱浪襲來。
“難道是因為所有天池之中的法則都被我用來淬煉體質(zhì)了的緣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