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一帶吧?為什么沒有絲毫的戰(zhàn)斗痕跡?
匍匐前進著,顧天行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地面,右手緊緊反握著黑色直刀。
轟!遠處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火光。
記錄下距離,顧天行繞了一個大彎,回旋著前進。
站在樹上,微微撥開面前的枝葉,只見四名持劍蒙面男子圍攻著一人。
那人身著著藍白相間的衣袍,腹部一道貫穿傷口。手持兩米長的戰(zhàn)戟瘋狂的橫掃。
觀察數(shù)刻,收到顧天揚數(shù)年訓練的顧天行已然明白,那人已經(jīng)走上了絕路。
此刻那人完全就是拼命的打法,絲毫不顧及傷口的增加。
面對迎面直刺的長劍絲毫不加以躲閃,白衣男子深深的將其卡住。揮戟將面前那人攔腰橫斬,那名蒙面男子一時躲閃不及,險些被一擊劈為兩段。
盡管躲閃開來,但蒙面男子還是被斬開了十數(shù)公分的傷口。松開手中的長劍,蹲在地上,氣息浮動,看其模樣,儼然已經(jīng)重傷。
另外三人,為首的一人怒喊一聲,瞬間圍攻上去。一番交戰(zhàn)過后,白衣男子身上又多出數(shù)到傷口。
“這應該就是慕容凝雪的大伯了,想辦法幫他一下?!蹦氲剑櫶煨蟹碥S下了所在的大樹。向著已經(jīng)重傷那人的后背潛伏而去。
那四人依舊還在交戰(zhàn)著,重傷那人此時也服下一枚丹藥,原地調(diào)息。
好機會!
瞬間,黑色的刀光一閃,那人后心前直接伸出一只刀尖。
咕嚕。蒙面男子發(fā)出一陣口齒不清的嗚咽,口中鮮血滑落,不多久氣息便已消失。
這也是顧天行第一次見血,強壓下心中的不適,抽刀,迅速閃身躲到了另一邊的樹后。
聽到動靜的那名蒙面男子迅速脫離戰(zhàn)局,見到同伴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露出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三弟!”憤怒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長劍?!昂畏绞筝厒倚值苄悦?!”
聽聞此言,還在戰(zhàn)局中的兩名蒙面男子頓時一驚,手上的動作隨之停頓。
把握住機會,慕容凝雪的大伯再度重傷一人,比起上次,此次付出的代價,無疑小了許多。
另一蒙面男子回擊一招,將白衣男子擊退,迅速帶著已經(jīng)重傷的那人撤回了自己大哥處。
二對二,戰(zhàn)局的天平漸漸的滑向了另一側,當然,顧天行的戰(zhàn)力其實并沒有多大用。對方也只是吃虧在了一時不察。而現(xiàn)在對面已經(jīng)有了戒心,想要再次抓住這樣一個機會,無疑是難上加難。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局。任憑對方的多次呼喊,顧天行任然堅持不露面。
雷聲呼嘯,大雨漸漸的落下,為首的蒙面男子明白,戰(zhàn)局不能再拖了,心態(tài)已經(jīng)成為劣勢。當即喊道。
“我們狀態(tài)不是太好,元氣只能略微感知到一個大概的方向,而且那人先前的一擊并沒有元氣波動,當然不排除對方不用元氣的可能?!?br/>
“而現(xiàn)在他依舊是藏頭露尾,可見沒有成功覺醒武魂的可能性極大。先把那慕容老兒弄死,我們的仇慢慢來報。諒他一個元師都成不了的垃圾,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弄。”
“好!大哥,那慕容小兒已經(jīng)重傷,直接用一套組合元技吧?!?br/>
三人同時點頭,凝聚元氣,不多久一道火焰,兩道颶風,從三人口中同時吐出。
咔嚓?;鹧缀魢[直慕容姓男子面前三米卻難以寸進,一道道裂縫從虛空中顯現(xiàn)。
空間系!
這名男子正是極為罕見的空間系元師。
眾所周知,自然屬性的元師同等級內(nèi)要比元素屬性的強大。
突然異變突起,元技相交處的空間裂縫儼然擴大,隨機開始旋轉(zhuǎn),不多久火焰便被吞噬殆盡,只留一道黑色的圓球閃發(fā)著詭異的光芒。
黑洞!雖然只有拳頭大小,但那不穩(wěn)定的氣息,已經(jīng)若有若無的一絲壓迫。所有人頭上盡皆冒出了冷汗,眼睛緊盯,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隨機轟的一聲巨響,無數(shù)的空間利刃帶著呼嘯的火焰,掃蕩著周圍數(shù)百米!
從坍塌的樹下爬出,顧天行凝視周圍。滿是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這就是元師的力量嗎?!”
在場的五人,或多或少的收到了重傷,其中三人更是直接身殞其中。
捂著左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中央。周圍是一道直徑一百米的大坑,尸體分散在兩邊。
“你,怎么可能,區(qū)區(qū)十二歲的少年,怎么會…”
噗!太刀直接刺入了那人的咽喉。
至此,此處方圓一公里內(nèi),只有顧天行一個活人。五名雙元師就這樣隕落在這樣一個偏僻的角落。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將這五人分別葬好。
無論是慕容家的舍身為人,還是四名蒙面男子的兄弟情義,這些都值得顧天行肯定。大陸上,或許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fā)生吧。
值得一提的是,順勢顧天行記下了那四名蒙面男子的相貌。還收獲了一些丹藥,回去找大哥咨詢一下。
“或許可以幫到慕容凝雪?!卑鴤陬櫶煨腥缡窍氲?,想到少女那憔悴的面龐,驀然,心中閃過一絲絲心痛。
……
啪!啪!
本就沒有睡著的慕容凝雪驀然聽到一陣陣腳步聲,拔出短劍,走出了帳篷外。
鐺啷!
短劍掉落在地上,看到來人,少女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感情,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顧天行。
“你走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擔心你。想到后半句,少女實在說不出口,面色羞紅。
注意到自己臉色微微發(fā)燙,少女這才將頭埋入了顧天行胸前,大哭起來。
“我不是看你睡得正香嘛!”尷尬的撓了撓頭。牽動傷口,顧天行一陣呲牙咧嘴。
“你受傷了!”少女這才看到男子身上十數(shù)道血痕?!澳愕降鬃鍪裁慈チ??”
沒有回答少女的問題,顧天行從懷中取出一枚白色的玉佩,上面刻著兩個大字:慕容。
“這是我在你大伯身上找到的,原諒我沒經(jīng)過你同意,去翻動他的私人物品。”
“嗯?!鄙倥驹陬櫶煨忻媲包c頭道?!澳撬四兀俊?br/>
沉默。
“我知道了…”接過玉佩,少女深深的鞠了一躬繼續(xù)說道:“這是我們慕容家的身份象征,人手一塊。并沒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但是意義很大,顧天行,謝謝你?!?br/>
“不用謝?!钡鹊侥饺菽┑男那樯陨苑€(wěn)定了些,顧天行繼續(xù)說道:“話說我們是不是先回去帳篷里呢?這樣一直淋著雨是不是不太好?!?br/>
“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茅草屋!”
噗!少女笑了。笑容是那樣的發(fā)自內(nèi)心,是那樣的美好純潔。
微風吹過,一時間,顧天揚看呆了。
接著微風,顧天行的劉海被吹到一側,慕容凝雪猛然發(fā)現(xiàn),少年那漆黑空洞的右眼!
雙手驚訝的捂嘴。
與我一樣十二歲的年紀,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