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迪岡,全稱梵迪岡城國,是羅馬西北角高地的一個內(nèi)陸城邦國家,也是教廷最高權(quán)力機構(gòu)圣座所在地,教宗駐地所在,天神教的信仰核心。
鑒于如此的特殊地位,哪怕如今意利公投以梵迪岡為主,合而為一重現(xiàn)了昔日繁盛無比的神圣教廷國,梵迪岡并沒有和羅馬合并,而是作為神圣教廷國最重要的獨立城市,自然就毫無疑問地成為了神圣教廷國現(xiàn)在的首都。
羅馬機場,教皇專機緩緩落地,天神教的信徒光是見著專機,便都會駐足下來,對著專機祈禱。
擁有如此虔誠的信徒,整個羅馬上空所聚攏的信仰之力,比邁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是,如果沒有如此龐大的信仰之力,當初也不可能順利撕開空間接引神祗分魂降臨。
一如之前在邁加,專機上的林棟等人,又感受到了曾經(jīng)感受到的那種實力被壓制的憋屈感。
上次他聯(lián)合黑暗議會大鬧羅馬的時候,倒是還沒有這種感覺,想必是因為當時信仰之力的主要力量,都用在了撕裂空間去接引神祗上面才是。
林棟不由得暗自慶幸,要是他選擇武力解決教廷,在這種不利環(huán)境下,還有那個神秘莫測的最后榮耀之地在,怕是真未必能討得了好。
“唔……”
林棟等人還僅僅是被這磅礴的信仰之力所壓制,可是孫成志、本篤十九世這些真魔,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就是異常不適了。
孫成志還好,至少實力夠強也就是臉色較為難看,而本篤十九世和由他轉(zhuǎn)化的幾個身邊人,則是已經(jīng)發(fā)出了痛苦的低吼,他們的身體在這樣磅礴的圣光信仰之力作用下,也出現(xiàn)了類似于灼傷等一系列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不得已,林棟只能祭起一張玄武符,助他們抵抗圣力的灼傷。
不過這樣一來,本篤十九世怕是不適合去到梵迪岡了,這里還只是偏外圍的地方,就已經(jīng)能夠傷害到他了,若是深入梵迪岡,恐怕那濃烈的圣力都能夠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我在城內(nèi)有住處,可以暫作休息?!?br/>
本篤十九世痛過之后也就想明了其中關(guān)鍵,馬上喜笑顏開,主動開口表明自己的意思。
他畢竟前幾天還是個虔誠的教徒,還是所有天神教徒的精神領(lǐng)袖,可是才過了幾天,他就搖身一變,變成了欲親手將偌大教廷覆滅的人,說實話,任誰打心眼里估計都接受不了。
他是個聰明人,林棟扶這兩個膚淺的女人當上教皇的用意,他如何能不清楚,可是無力反抗始祖的命令,也就只能違背本心地促成這事。
如今遇到這樣的變故也好,自己可以不跟著前往教廷,至少能眼不見為凈。
“不行,如果他不去的話,我們?nèi)绾文軌蛘f服議會的主教,讓我們繼承教皇之位?他必須要跟我們一起去?!?br/>
還沒等林棟開口,芬妮就咋呼起來,林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對這個愚蠢的女人也是無語了。
只不過嘛,現(xiàn)在還得慣著她,把她的毛病慣更大一點,這樣才能好好折騰教廷不是?
更何況,本篤十九世至少也擔任教皇半年了,對于梵迪岡的情況可比這兩個蠢女人要清楚得多,而林棟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耽擱在梵迪岡。
“沒事,這個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隨即他贊賞地對芬妮笑了笑,并堵死了本篤十九世的退路。
得到了林棟的肯定,芬妮臉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很是倨傲地掃了本篤十九世和姐姐麥麗爾一眼,既認為自己彰顯了即將任職教皇的權(quán)威,也暗喜總算是壓下了姐姐一頭。
經(jīng)過一個晚上,這兩姐妹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緩和,反而有了越演越烈的趨勢,不過林棟很滿意,這正是他所需要的結(jié)果。
“敕令,玄武?!彪S即,他伸手虛點一下,玄武符一閃而逝,只是這次沒有出現(xiàn)玄武虛形,一點點波光在本篤十九世及其隨從身上浮現(xiàn),立刻減輕了信仰之力對他們的侵襲。
本篤十九世苦笑不已,得!林棟都這樣了,他的如意算盤也算是徹底破滅了,所以也只能接受即將到來的命運。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具相克屬性的緣故,本篤十九世等人,相比正常真魔的嗜血本能和侵略性會弱得多,更具理智,倒是跟黑暗議會的那幫血族更為相似。
不過有利就有弊,他們更具理智,可是力量卻比正常真魔要差上一些。對于這樣的真魔,林棟無疑更能接受一點,可是卻不被孫成志這個始祖所接受,無他,力量太弱了點。
似乎是在預(yù)示著教廷悲慘命運來臨,從早上開始,羅馬就在下著細雨,天空很是陰沉,讓人心情不免有些壓抑。
那接機的車輛早就在機場等著,眾人一下飛機,就被接往梵迪岡。
只是來接機的教廷人員可不知道,跟教皇同來的還有林棟這一干人,與其說是不速之客,更不如說是煞星的惡客來訪,初見面的那一刻,他們本能地就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
如果教廷最不歡迎和最害怕的人,林棟絕對是占據(jù)首位的,這種人竟然跟教皇同來,這不是嗶了個狗了么?要是再搞出一次類似之前的大型恐怖襲擊,那教廷還混不混了?
隨后在本篤十九世的安撫下,這幫人的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下來,一行人乘車前往梵迪岡。
雖然之后做過通知,可是梵迪岡城內(nèi)眾人還是如臨大敵,驅(qū)離了來參拜的信徒之后,新組建的圣裁十字軍,就全副武裝地在城內(nèi)進行戒嚴。
教廷如今能排的上號的高手,幾乎全部出來迎接,更準確地說是應(yīng)該是示威。
不得不說信仰確實能給人帶來難以想象的勇氣,為了信仰他們甚至能忽略實力上的絕對差距。
林棟又一次感覺到了信仰的可怕。
當然了,這也跟林棟等人實力,被梵迪岡長久以來積累的龐大信仰之力,壓制了很大一部分的有關(guān),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給教廷所屬帶來的精神威懾遠不如在外界一般。
這么多怒視的目光,給人帶來的心理壓力可不弱,林棟等人都還算了,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在這里他們或許被壓制了不少實力,但是就憑這群螻蟻想對付他們,還是想太多了。
只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大場面的雙胞胎姐妹,可就難免露怯了,下車直接都有些腿軟了,芬妮甚至是死死抓著林棟手臂,才勉強保持自己還能站好。
所幸她們還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夠失態(tài),勉強還是堅持住了。
“這位是超理會華夏區(qū)林代表,是我們尊貴的朋友?!?br/>
回到這本該最讓自己舒服的梵迪岡,本篤十九世才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自己已經(jīng)不再屬于這里,在玄武符波光領(lǐng)域的輔助下,勉強頂下了信仰之力帶給他的巨大壓力,解釋了一下跟林棟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教廷各大樞機主教聞言紛紛色變,眼神中閃爍著屈辱之色,卻也沒人反對本篤十九世的說法。
因為他們很清楚,緩和跟林棟的關(guān)系,對現(xiàn)在的教廷而言是件好事,連教皇都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他們又還有什么可說的?
“林代表,里面請?!?br/>
眼見沒人出來反駁,本篤十九世大松了口氣,也顧不得其他的什么了,急切地開口道:“比爾司鐸,準備一下半個小時后開始議會,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隨后便帶著林棟等人以極快的速度趕往教宗的辦公室兼住所。
他可是不愿意在室外多留了,生怕下一刻護身的水波領(lǐng)域就會被周遭的信仰之力摧毀,而他也將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圣力灼燒成灰燼。
半個小時之后,之前的比爾司鐸上門通知本篤十九世議會可以開始了。
“始祖、林真人請見諒,宗教議庭只有議員可以出席,幾位可以在城內(nèi)參觀一番。”
留下這個比爾司鐸招待林棟他們,本篤十九世就帶著雙胞胎姐妹前去宗教議庭。
林棟他們還沒有在梵迪岡參觀個什么勁,更換教皇的議案就非常順利地通過了。
這次的議會與其說是議會,不如說是強硬的通知罷了,幾個死硬分子被體內(nèi)圣力灼燒成灰之后,聰明人就明白該怎么進行選擇。
議會結(jié)束,所有議會成員如喪考妣地離開議庭,最后就剩下了新任的兩位教皇,和本篤十九世這個前任教皇還在議庭里。
隨后興奮到了極點的雙胞胎姐妹,就迫不及待地要離開議庭,所謂的選舉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教皇就職的典禮儀式了。
教皇就職典禮放在世界上也是大事,到時候不光有多國媒體會直播,還會有許多她們曾經(jīng)高攀不起的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出席,而這樣的場合的主角卻是她們。
光是想想都能讓她們的虛榮心得到巨大的滿足。
“等等!”
只是這時本篤十九世突然開口叫住了她們,并趕在她們前面,將議庭大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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