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之后,孟陛和時遷對了一下眼神,隨即時遷就準(zhǔn)備悄悄的離開。
哪成想,他這幫剛一移動,就被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直接抱住了腿,一邊抱著一邊喊道:“你別想出什么幺蛾子。我們老大說了,你是這些人里面最滑頭的,一定要把你看好了!”
時遷被他這么一抱,一下子愣住了,回頭向孟陛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要說想擺脫這么一個孩子,時遷可有的是辦法。但是這些辦法,自己想了想,似乎都不太合適。
孟陛好笑的說道:“行了吧,你也別折騰了。你要是再想跑,我估計他就會抱著你的腿,大聲的喊:爹!你別把我賣掉,我求你了。以后我再也不調(diào)皮了!到時候,咱們的人可就丟大了。”
隨即,回頭對那個滿臉鼻涕的孩子說道:“行啊,你們老大既然要見我,那就帶我們?nèi)グ?。?br/>
其實孟陛已經(jīng)在心里想了一圈了。
從來到這兒開始,自己得罪的人也沒有幾個。
最開始在清河縣得罪的那個員外一家,從那次事件之后應(yīng)該是元氣大傷才對。他們應(yīng)該不會把手伸的那么長來找自己的。
況且,他們不可能對時遷的事兒還這么了解。
再就是西門慶了,西門慶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他是斷然做不了什么的。要說什么他的朋友給他報仇之類的,那真的是胡扯了。他那種人,能交到這種朋友?
不是這倆,還能是誰呢?張青那兩口子,從書上來分析的話,他們的勢力范圍并不在這里。就算現(xiàn)在的軌跡已經(jīng)脫離了書的本身了,那他們的行動也不會這么快的。
分析來分析去,他也沒有分析出來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這些孩子一看就是丐幫的啊,混跡丐幫的人,他是真的想不出來了。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索性去一探究竟了。
幾個孩子年紀(jì)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十幾歲。
他們的年紀(jì)雖然不大,但是辦事兒卻很是小心,一個孩子負(fù)責(zé)在前面帶路,剩下的幾個孩子則眼神緊緊地盯著幾個人,生怕會有人逃跑一樣。
一幫人在巷子里穿來穿去的,誰都沒有說話,知道幾個人徹底失去了方向,這幫孩子才把他們帶進(jìn)了一處破敗的院子。
院子仿佛荒廢了很久,院子里雜草叢生,幾間屋子的門都是破的,從外面看不出一點生機。
到了地方之后,帶路的孩子直接一路小跑進(jìn)了其中一件屋子。
孟陛原本想跟上去的,可是立馬從旁邊站出了一個孩子擋在了他的面前,斜著腦袋說道:“你們在這里等著就好了,里面不能進(jìn)!”
一邊說著,一邊伸開了雙臂。
孟陛摸了摸孩子的頭,笑了笑,沒有說話,走到了一旁的石桌邊,吹了吹上面的灰,坐了下來。
隨后,其余的幾個人也都走到了石桌邊。
總共院子里就那么四個石凳,這一下子,幾個人中的地位瞬間明確了。
因為坐下的就只有四個人,出了孟陛之外,剩下的就是三個女人了。
看到這一幕,孟陛啞然失笑,無奈的說道:“哎,我是真的沒想到啊。嫂子坐著,大哥站著,這個無可厚非。但是,猴兒哥,我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你也是個懼內(nèi)的主兒啊。以前你是多么不可一世的人啊,我想任誰看到現(xiàn)在的你,也會驚的跌掉下巴吧?”
說起來,其實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個層面。幾乎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王琳看到孟陛坐下了,他是第一個跟上來的,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孟陛的身邊。
潘金蓮自不必說了,武大郎本來對她就是言聽計從的。所以她坐下,也沒什么好說的。
孫悟空就更不必說了,他本身就是一個坐不住的主兒,尤其是他心里一直覺得虧欠紫霞仙子,自然就把位子給他坐了。
但是被孟陛這么一說,幾個原本很自然的人,瞬間都覺得不自在了。
別人倒是沒什么,最為難的就是紫霞仙子了,她現(xiàn)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臉無奈的看著孫悟空,手拉著他的衣襟,一臉的為難。
孫悟空嘁了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放心坐著就是了。懼內(nèi)又怎么樣。說的好像你好到哪兒去了一樣。當(dāng)初你是怎么回事兒,你不清楚還是我不清楚?那時候是誰求著我把他帶出去來著?現(xiàn)在覺得自己行了是不是?你這么厲害,也沒見你坐著,你媳婦站著啊。八斤八兩,好意思說別人呢!”
就在幾個人斗嘴的時候,那個滿臉鼻涕的小孩又顛兒顛兒的從屋里跑出來了。
緊跟其后的,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見到幾個人之后,他聲音略帶顫聲的喊道:“孟哥!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隨著他的出現(xiàn),這一路上一直縈繞在眾人心中的一團(tuán)終于一下子解開了。
孟陛此時終于松了一口氣,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個孩子的身邊,照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一下,慍怒道:“小兔崽子,原來你就是他們的老大啊。我還以為是我的哪個仇人要找我報仇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鄆哥。
對于孟陛的這一拍,鄆哥是好不在意,直接一把將孟陛緊緊抱住,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一邊哭,鄆哥一邊說道:“你還說我,自從你們走了以后,我就一直擔(dān)心你們呢。這些人都是我散出去找你們的。原本以為希望不大呢,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你們了!”
孟陛聽完這話,也是一陣感動。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小家伙居然也是這么重情義的人。他以為自己這一走,這家伙很快就會忘掉自己,然后走上屬于他自己的人生軌跡呢。
隨即,孟陛輕聲說道:“行了行了,你也是個大小伙子了,你的兄弟都在這兒看著呢,這么哭哭啼啼的,多不好。”
鄆哥聽到這話,終于放開了自己的雙手,擦了擦眼淚,一呲牙,笑了起來。
孟陛好奇的問道:“你怎么會跑到鄆城來的?我走之前不是都幫你安排好了嘛?難道是于欣瑤對你下手了?”
鄆哥一聽這話,小臉一變,嘆了口氣說道:“人算不如天算啊!你之前打算的倒是挺好的額。但是這個于欣瑤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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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欣瑤到底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