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當著林羨魚的面,再次慢悠悠地挖了一勺塞進口中,眉頭蹙了幾蹙,“加鹽太少,水少,沒放油,又老又澀。”
“那你就不吃了啊,我又沒逼著你吃?!绷至w魚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上前把鍋蓋住——他取出雞蛋羹后就沒蓋鍋。
陸聞衍垂眸,看向林羨魚:“你睡了兩天,我也兩天多沒吃東西了?!?br/>
“你、你……”林羨魚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如果可以,怕是能吐血三升,“你真的沒吃飯???我就說冰箱里東西一點都沒少?!?br/>
“假的?!?br/>
林羨魚:……
“哎?!你腿好了?你能走了?”后知后覺的林羨魚這才意識到,陸聞衍是站在她面前的。
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呢,他這是一周沒到就好了?自愈能力也太強了點吧。
“這是我的事,你不要多管?!标懧勓茉掍h一轉,語氣變得冷硬不少。他將空碗放在平臺上,轉身出了廚房。
林羨魚癟了癟嘴,先不管這件事了。她的雞蛋羹已經被陸聞衍吃掉了,好在還有白粥,冰箱里還有速凍饅頭,弄個簡易午飯還是很快的。
想到之前陸聞衍說的自己沒吃,她特意多弄了一份,還炒了盤雞蛋,切了盤黃瓜,黃瓜放的都有點不新鮮了,撒點鹽再倒點醋,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將所有食物端到餐桌上,林羨魚走到客廳,沖陸聞衍說:“三爺,過來吃飯吧?!?br/>
陸聞衍默不作聲地站起來,長腿一邁,便走到了林羨魚的前面。
看到餐桌上的白粥菜饅頭,他難得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對林羨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br/>
“謝謝?!绷至w魚坐下,迫不及待拿起一個饅頭吃起來,再不吃飯她真的就快餓死了。但林家家教的余韻還在——縱然林羨魚吃的很急,可優(yōu)雅也沒減幾分。
陸聞衍夾起一塊黃瓜,剛放進嘴里咬了一下,便忍不住拉過煙灰缸吐到里面,表情變得難看極了?!傲至w魚,你給黃瓜里面放了什么?!”
“什么啊?沒放什么???你是吃到黃瓜尾了嗎?”林羨魚不明所以,“有苦味?”
“不是,黃瓜怎么是咸的?”
“啊?黃瓜不是咸的是什么,甜的嗎?”林羨魚反問道,“那也太奇怪了吧?!?br/>
“咸的才奇怪好嗎?而且還酸的……你是不是還放了醋?”陸聞衍黑著一張臉。
“對啊,鹽、醋、香油、辣椒油,里面還有青椒,就這些東西,都是你吃的啊。”林羨魚一臉‘你要求也太多了吧’的表情,“難道你吃飯是甜口?”
“甜口?”
“就是口味偏甜,例如南方人那樣,我一個友說他們雞蛋炒西紅柿都是放糖的?!绷至w魚解釋道,可&b市明明就在北方的,當然,也免不了他喜歡吃甜東西。
“不是,我不喜歡吃甜食?!标懧勓軗u頭。
“那有可能就是習慣了吧,你之前吃黃瓜就一直是放糖的吧?!绷至w魚搖頭,“這個,炒雞蛋你該不會還要吃放糖的吧?先吃點東西墊一墊,晚上我晚飯做好一點?!?br/>
聽林羨魚這樣說,陸聞衍這才不怎么情愿地拿起筷子,重新開始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