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這里只有兩件房子,但是另一個房間,被人定下了?!崩习鍫敔斃蠈嵉恼f。
元笑的三觀再次被刷洗,開旅店的怎么只能夠有兩間房子呢。
“姑娘有所不知,我們這里一般不來外地人,兩間房子還都是經常空著,我也是年紀大了,騰出來地方,méishi賺一個閑錢,養(yǎng)活ziji?!?br/>
元笑看著老人,有kànkàn韓飛白,皺著眉頭。
“方圓三里,只有這么一家旅店,你要是不住,我ziji住了?!表n飛白挑了挑眉毛,元笑分辨不出真假,看是看著老人淳樸的樣子同意了。
和韓飛白住在一件房間了。元笑做夢都韓飛白把她殺了,一拿到鑰匙,元笑就分配說,讓韓飛白住在走廊上,她把ziji的帳篷讓給韓飛白。
“你在走廊里撐帳篷住,我住臥室?!痹︻檻]的說,可是韓飛白瞇著眼睛,狐貍尾巴仿佛在身后搖擺。
“你住里屋,晚上要逃跑不方便,會驚動我,要不然我住里面,你住外邊,這樣子行動也會方便點?!?br/>
元笑差點被韓飛白的話氣的噴血,看來她無論是住在哪里,都逃不掉了。韓飛白這一路過來,就是為了監(jiān)督她。
韓飛白兩個人爭吵不休,最后還是元笑妥協(xié)了,同意韓飛白進屋睡。
兩張床被元笑扯出了一根繩子,掛上衣服當窗簾了。
本來元笑還睡不著,可是身子一碰到床,所有的舟車疲憊都一卷而來,元笑很快的睡著了。
韓飛白看著元笑睡著,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這才也收拾收拾,準備shuijué。
第二天,元笑并沒有急著去找云仙山,因為元笑醒來,腦子里就chuxiàn一個清晰的路線,上清路拐角家的豆花特別好喝,含水路盡頭的煎餅店賣的煎餅又香又脆。
元笑也不知道拿來的勇氣,跟著ziji的直覺尋了過去,有趣的是,她真的找到了。元笑有些不敢置信,她是個路癡,在云山縣不分東西南北,但是腳似乎不聽話一樣,不受大腦的命令,走街串巷,腦海里像是有一副活地圖一樣,yiqiē都讓元笑感覺奇妙急了。
元笑拿著買來的煎餅,不顧形象的一邊走一邊吃,被云山縣清晨的忙碌和溫馨迷得眼花繚亂。
“包子,又大又好吃的包子?!甭愤叺慕匈u聲震耳卻透漏著淳樸的民風,元笑的眼睛立馬被吸引過去。
可能是扭頭過快,元笑chuxiàn一抹眩暈感,元笑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紅袍及地長發(fā)及腰的人,眉間一點朱砂痣,眼神中有著微微的戾氣,可是卻美得動人心魄,美得讓人難辨男女。
元笑手里的煎餅都被經驗的掉在地上,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朝著紅衣人喊了一人“美人?!?br/>
像是受了迷惑一般,元笑控制不住的往前走了兩步,可是走到更前,再定睛一看,確實一個干癟癟的老頭子。
元笑皺著眉頭,美人呢?去哪里了,大白天的她還能看錯?揉了揉眼睛,確實沒有沒人,難道她憑空產生了幻覺么?不可能,她怎么會對一個干癟癟的老爺爺產生幻覺呢。
袁松子說,去云仙山的路上什么都可能發(fā)生,chuxiàn幻覺很有可能是附近有劍仙作怪,元笑謹慎的打探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
面前的老人,顫巍巍的捧著手中的包子,因為元笑的一句沒人,包子險些掉在地上,幸虧元笑眼尖手快,即使接住。
“老爺爺,給你的包子,你拿好?!痹凶⒁饬Γ屝闹心菑埫廊四樈o散了,可是為什么她總覺得眼前的老爺爺和美人長得那么像,難道她有了超能力,可以看到人年輕的時候的moyàng么?
老人點頭說了謝謝,元笑欠身要走,可是老人卻攔著了她。
“小姑娘,給你一個包子吃,這家的包子很好吃?!崩项^子拿出來一個白嫩嫩的大包子,給元笑遞了過去。
元笑自然擔心包子有毒,雖然收下了,卻不敢吃。
“我看你是從外地來的吧,怯生生的樣子,dàgài不知道冠立老人的存在,方圓幾里地的人都知道,若不是我那笨徒弟貪玩,也不至于我ziji來買包子了。”冠立老人感慨,元笑汗顏,感情是被老爺爺拉來當吐槽對象了。
元笑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撓了撓頭,“老爺爺?shù)陌邮菑哪沁呝I的么,我還有一個朋友,我去給他買兩個回去?!痹ο胍x開,可是老人卻拉住元笑的衣角。
“今天遇見姑娘是和姑娘有緣,云山縣民風淳樸,要是來旅行的,就在云山縣玩玩就好,深山還是不要進了,太危險了。還有姑娘的朋友,若是不太了解,還是不要相信的好?!?br/>
老人說罷,就拿著包子顫巍巍的走開,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一樣,讓元笑很揪心。或者說是,身在外地誰被陌生人拉著說了這么一番話,都會頭痛吧。
元笑看著手里的包子,熱乎乎的,仿佛一口咬下去,就可以看到鮮美的肉餡。再kànkàn不遠處還在叫賣的包子攤,忍不住走到前面買了兩個。
云山縣的早餐物美價廉,一元一個的包子恨不得比臉大。用袋子裝好,就回去旅店找韓飛白。
韓飛白見元笑這么快的回來,手里還帶著吃的,有些意外。他原本還想著,一個小時后,元笑沒有回來,就出門找元笑。可是現(xiàn)在,元笑用了沒有半個小時。
韓飛白看著元笑手里提的事物,只用看樣子聞味道,就知道是云山縣百年老店賣的食物。
韓飛白用打量的目光看著元笑,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時候方向感這么好了?!表n飛白接過包子,也不客氣。
吃過早飯,韓飛白有意讓元笑再留一日再出發(fā),可是元笑卻想著她能耗著嬴隱卻等不上,堅持行動。
于是元笑不顧韓飛白的阻攔,收拾好東西,就開始出發(fā)。
云山縣通往云山山脈只有一條大道,走到上腳下,就是土石泥濘的山路,元笑準備帳篷,手里拿著行李箱,還沒有走二百米,就覺得累的吐血。
回頭一看,韓飛白不遠不近的,慢悠悠的跟著ziji,元笑氣急。隨地一坐,等著韓飛白,于是兩個人商議,韓飛白拎著行李箱,她被帳篷。
其實韓飛白是兩個都要拿著的,可是元笑想著山路本就不好走,就主動分擔了一下。
一成不變的山景讓元笑有些不耐煩,袁松子說,進入云山山脈,一直往東走,什么時候走不動了,在往南邊走,隨后就回到了云仙山腳下,但是到了云仙山腳下,要想上云仙山還得靠機緣。
元笑看著漫無止境的路,再一次懷疑機緣問題的多少,于是背著包,一鼓作氣的往上沖。
越是往上走,空氣越是濕潤,植物的葉子,霧氣朦朦,仿佛剛下過雨一樣。元笑走累了,想要走到那些植物的旁邊kànkàn沒有見過的花草,可是還沒有碰到樹葉子,韓飛白就驚呼了一聲慢著。
元笑被嚇了一跳,韓飛白走進,指著書上,草地上,灰色色像是松針一樣干癟的葉子說,“你喜歡吸血蟲么?”
一聽到蟲子,元笑立馬往后跳,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韓飛白看到元笑慘白的臉色,比見鬼了還要難看,皺著眉頭,問了一句她還好不好。
元笑點點頭,又搖搖頭,隨后更想起來什么一樣,kànkànziji的身子,看著完好無恙,這才松了一口氣。眼神再想樹林里看去,密密麻麻全是些松針,元笑的頭皮發(fā)麻,腿跟灌鉛了一樣沉重,憋了好久,終于憋出了兩個字,“他妹!”
韓飛白走進元笑,給元笑的沖鋒衣的褲腿衣袖緊緊扎住,從行李箱里拿出來一個口罩給元笑戴上,甚至是眼睛,都拿出來太陽鏡遮住,全面武裝,不露出一點皮膚。
“只有這一段會有,過去了就méishi了?!表n飛白ānèi元笑說,但是他ziji卻沒有做一點防御措施,元笑看著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心中生悶氣,為什么韓飛白這么不害怕,仿佛來過一樣。
之前她就懷疑韓飛白來過這云仙山,現(xiàn)在這種疑惑在心中漸漸放大,元笑有些驚恐,若是韓飛白來過云仙山,來云仙山又是有怎樣的目的呢。
“你好熟悉的樣子?!痹Φ男θ萦行觳蛔?,若是可以,她就直接問韓飛白是否來過云山縣,可是她心知知道的太多了,就會卷入是非,暫且不問。
元笑想到了之前遇見的冠立爺爺說的話,不太了解的人,還是不要相信的好。冠立爺爺為什么這么說,不太了解的人值得是誰,韓飛白么?
元笑越想心里越涼,可是韓飛白卻不以為然。
“只是去過的地方多,經驗多罷了。”韓飛白微微一笑,應付過去。但是在元笑心中,這個答案去沒有說服力。
韓飛白說的不錯,見多識廣。但是見多識廣也可能是親臨其境的所得所惑。
路接著往下走,穿過吸血蟲林,植物明顯變少了許多,元笑站在不知道何年搭建的吊橋上,下面是奔流不息的河水,心里發(fā)慌。
韓飛白認真的幫元笑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元笑身上有吸血蟲子,這才放心??墒窃s看到韓飛白的t恤上一出又一出的鮮紅,不想而知,元笑心中有些后悔,是她錯怪了韓飛白么?
雖然在吊橋上有些害怕,但是元笑比起那些吸血蟲子的存在,元笑還是覺得吊橋上更好一些。
午飯沒有吃袁松子為她準備的干糧,而是出發(fā)的時候,她又從人家包子店買的包子,不過,涼了的包子明顯沒有熱騰騰的好吃。元笑走了半天,餓的不行,不好吃也不挑食,三下兩下就吃完了。
換做早上,可能一個都不玩都飽了,可是中午卻吃了兩個。韓飛白也餓了,一下字吃了四個包子,用他的話,爺們都吃的多。但是元笑并不覺得韓飛白是爺們,他是老奸巨猾的狐貍還差不多。
吃完東西,休息一會,又開始了長途跋涉。
因為有著吸血蟲的前車之鑒,元笑一路都走的小心翼翼,腳程放慢了很多,好不容易來到一個沒有植物的地方,元笑坐在石頭上,吹著風休息一會,韓飛白卻突然間靠近她,嚇了她一跳。
“你要謀財害命么?”一路緊繃的神經被韓飛白的動作給擊垮,元笑害怕的看著韓飛白。
只見韓飛白目光清冷,撇過頭去,不知道為何,元笑覺得他眼神中有些失望。
順著韓飛白的眼神看過去,他的手中,抓著一條色彩斑斕的蛇,雖然不長,細的跟手指一樣,可是元笑卻知道,它含有劇毒。
“你當這里是你家的后花園么?”韓飛白有些生氣,“再晚一步你估計就喪命于此了,好心被當作驢肝肺,我看就讓它咬了你一口,死了也是你活該。”
元笑心里立馬生出愧疚之意,她一路都小心提防著韓飛白,唯恐他對ziji動手,可是一路上韓飛白悉心照顧,多少次差點跌倒,都是他即使chuxiàn,扶好ziji,可是現(xiàn)在,ziji卻說他要謀財害命。
元笑有些尷尬,低著頭,愧疚的說了一聲對不起,韓飛白一笑,也不知道心中所想,元笑看得著急。緊緊跟在韓飛白的身后,很久不敢說話。
“韓飛白,我是不信你,主要是你跟永生門的關系,雖然來的路上,你跟我講你的那些事情,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那么腦周權,為什么還要幫他做壞事。”元笑心直口快,忍了好久還是把話給說出來了。
韓飛白回頭淡漠的看了一眼元笑,眼神讓元笑覺得陌生。
“你見我做壞事了么?”韓飛白這么一問元笑有些心虛,但是想明白,難道只有做了大奸大惡的事情才算是壞事么?
引導李凱莉走入歧途,陷害ziji難道就不是壞事么?
韓飛白仿佛猜中了元笑所想,看了一眼天空上飄得烏云,快速的往前走,元笑只好跟著。
“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我指引他們往錯誤的地方走,你要知道,心善的人,是不會為之動搖。我雖然目的不善,但是卻從沒有真正的傷害過人?!表n飛白說的理直氣壯。
元笑差點噴出血來,在心里把韓飛白罵個千遍萬遍,像他這樣借刀殺人的人,才是真正的險惡。
心里雖然這么想,可是元笑卻沒有勇氣說出來,好歹也是救了ziji一命的人,應該知恩圖報才好。
走了一天,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元笑跟散架了一般,渾身酸痛,小腿抽筋,再也不愿意往前走一步。
偏偏在這時,天空飄下雨絲,讓本就有些涼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
元笑被凍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可是比起韓飛白,她穿的厚了許多。
渾身酸痛,黑漆漆的一片,遠遠看去,除了山還是山。耳邊更是除了蟲鳴聲就是和雨聲。元笑揉著抽筋的小腿,強忍著不哭出來,從來沒有受過苦,現(xiàn)在有些想家了。
韓飛白站在元笑身邊,幫元笑撐著傘,也是愁眉緊鎖的樣子,看著烏云里若隱若現(xiàn)的銀光,心里發(fā)慌。
“要是不能走,我背著你,咱們得快點找到能避雨的地方去了?!表n飛白的聲音不在跟之前一樣的平穩(wěn),在山上遇見暴雨,總是特別危險的一件事。
元笑也感覺到來自天空的壓抑,忍痛點頭,步子雖慢,也好的過讓韓飛白背著她。
慶幸的是,沒有走多遠,便遇見一個山洞,韓飛白想都沒有的鉆了進去,完全不怕里面是否居住野獸之類的,元笑本來有些猶豫,可是天空中一道響雷嚇得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一溜煙的鉆進山洞,漆黑的一片。
元笑害怕的有些不知所措。
拿出手電筒,看了過去,果然沒有野獸之類的東西,山洞里干干凈凈的,往里走不足十米,看到了一個石臺,石臺上放著被褥,顯然是有人在這里居住過。
“山洞是人為的,看這里放的東西,估計是山下居民上山采藥,為了防止晚歸無處居住,專門放的被褥,以防不時之需?!?br/>
韓飛白給元笑解釋。但是元笑看到被褥的時候,心里的不安反而淡了許多,不管是誰的山洞,至少這了住過人,有人來的地方,即便有危險,但也是安全大于危險。
元笑又拿著手電筒繞著洞穴走了一圈,確認真的沒有異物,這才沒有放心,她可不想在這里shuijué,半夜有蛇爬到她的身上,咬她一口。
山洞口放著一個樹藤編織的類似于洞門的東西,韓飛白為了確保安全,說要堵上洞口,對于這個,元笑舉一百雙手贊同。
韓飛白一走,元笑也不愿意閑著,ziji背了一路的帳篷,若是不用的話,就太可惜了,元笑打開帳篷,憋手蹩腳的安裝著。
就在這個時候,元笑聽到洞口傳來聲音,“我去,老子的地盤竟然被人占了!”
熟悉的聲音讓元笑雙腿忍不住的朝動口奔去,沒有一點時間去仔細想一下,官紅顏怎么會chu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