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fēng)斬---”納蘭雨慈在霧氣還未散盡時,神女劍也快速出手。那透明身影沒想到她會突然幾用神風(fēng)斬。
來不及逃避,生生被神女劍斬下一只手臂。頓時身影有透明了幾分。她化作一陣青煙準備逃離,她低估了納蘭雨慈的領(lǐng)域,在她沒準備放人的情況下,不管是一根頭發(fā)絲,她都一清二楚的知道確切位置,更何況還是那么強大的靈魂力?
納蘭雨慈神女劍快速朝那輕煙斬去。
“哪里逃?你以為你今天進了我的領(lǐng)域,知道了我的秘密還能逃出去?”納蘭雨慈知道,不能讓她逃離了,否則自己有領(lǐng)域的事情可能就會敗露了。
納蘭雨慈手一合,掌心頓時出現(xiàn)一只玲瓏的藥鼎。嘴里不停的念著咒語,只見那藥鼎從她手里飛去,直接朝那輕煙飛去。
“你以為就你還能滅得了我?太,哦,不,你怎么會有這寶物?啊???”那輕煙話未說完,被藥鼎一絲不剩的給吸了進去。
那藥鼎一陣輕顫,接著就是一聲舒爽的嘆息。
納蘭雨慈甚至還能感覺到那藥鼎一副美味好吃的感覺。
而就在輕煙消失的那一刻,遠在天邊的一處,一美艷婦人卻眉頭深皺,嘴角流下一抹紅色的鮮血。眼神狠厲的看著天邊喃喃自語:“是誰?居然能滅了本君的一個分身?”
不說別的,現(xiàn)在能滅她分身的人少之又少??上Х稚磉B一絲氣息都不曾回來,她便無從得知,到底是誰干的。
納蘭雨慈飛身而下,來到小炎身邊,將她邊上的禁錮消除,看著前面的陣眼道:“你怎么回事?我不相信,連你也不是老巫婆的對手?怎么還被困住的?他在里面嗎?我進去找他?!?br/>
納蘭雨慈看著小炎,嘴角直抽,話說她才多久沒見啊?怎么感覺小炎變得更有魅力了呢?
“你還說呢,都是你那北冥絕的主意,讓我們不要反抗,直接被抓住困在那里一定不能動的,累死寶寶了?!毙⊙妆г怪?,
慵懶的伸了個腰繼續(xù)道:“放心吧,那妖孽簡直不是人,這點陣法奈何不了他,更何況還有益跟著,他們那么久沒出來,一定是遇到什么別的問題了。我們再等等?!?br/>
最近的相處讓小炎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北冥絕根本不是人,而小炎要說佩服的人類除了納蘭雨慈那應(yīng)該就是北冥絕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襲翩然華麗的白衣軟袍,身姿挺拔,優(yōu)雅的出現(xiàn)在納蘭雨慈目光中。
他眉若遠黛,眼若桃花,絕美的臉龐,唇角邪魅勾起。唯美地像從漫畫中走出來又有一種掩飾不住的絕世鋒芒。
這個人舉手投足間氣勢逼人,流露出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
四目相對,兩人都露出了驚艷。
“你出關(guān)了?”
“你可出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又同時笑了!
北冥絕幾步邁到納蘭雨慈身邊,伸出雙手緊緊抱住她:“可有想我?”
“嗯!”納蘭雨慈回抱住他,輕輕點點頭。
“???!”小炎等人無語的看著面前秀恩愛的兩人。只是剛想出聲損兩句時,前面已失去了兩人的身影,甚至連契約聯(lián)系都被屏蔽了。
幾只互望一眼,都彼此了然的搖搖頭,邁步朝神族走去。
三天后
“準備好了嗎?”北冥絕滿足的聲音特別低沉邪魅。
“你說,真要如此嗎?”納蘭雨慈的聲音卻顯得有微微疲憊。
“難道你不舍?如果你真下不了手,你就???”
“不要,我與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只是不懂,她為何要置我死地?”
“這個???”北冥絕沒有說,其實就是因為她神女的身份礙著了某人。
“其實你不說,我也大概知道一點,不過算了,該來的還是會來,走吧!”
納蘭雨慈和北冥絕原本是想偷偷的去光之神殿,只是當兩人走出門口時???
“不好了,神女???”一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在門口剛好碰上了正準備出門的兩人。
“慌慌張張的,何事?”
“神女,你快出去看看,天上有好多魔族正往我們這邊而來?!?br/>
“魔族?你確定?”北冥絕若有所思的問道。
“出去看看!”納蘭雨慈率先走了出去。
天邊,一片黑丫丫的人,正如那弟子所說,往這邊而來。
納蘭雨慈與北冥絕相擁的站在地上,靜靜等待著???
“神族的人聽著,我等只是奉命來帶叛徒納蘭雨慈,無關(guān)之人讓開,否則???殺!”
北冥絕將納蘭雨慈往懷里帶了帶,笑得狂妄:“奉命?敢問是何人命令?”
“哦,光之子?沒想到你也在此,既然如此,請將你懷里之人交與我,回去復(fù)命?!?br/>
“不可能!”
“請光之子不要為難我們,否則???”
“笑話,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們?”
“既然如此,來了,將光之子一起拿下?!?br/>
“等等!”納蘭雨慈探究的目光看著北冥絕:“什么光之子?他們難道不是我外婆的人?”
北冥絕點點頭:“他們是為天道辦事的人,也算是你的族人,至于光之子嘛,還記得我在圣湖嗎?當初我不小心將圣湖給吞噬了,所以???”
納蘭雨慈不解的看著北冥絕問:“吞噬?”
“天道以為,那是因為你,所以圣湖才會被我吞噬!”
“那又如何?”
“圣湖消失,導(dǎo)致圣湖下面的千年怨魂四散,天道將這過錯算在了你我的身上,正準備拿我們倆興師問罪呢?!?br/>
“那我們倆要不要跟他們回去?”
“不可,這些都是你外婆的人,那個老巫婆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你們,我已經(jīng)查過了,她才是那個千年怨魂,不知用了何法,瞞過了天道?!毙⊙撞恢螘r,站到納蘭雨慈身邊。
“胡說八道什么?你身為第一道業(yè)火,該為天道分憂,而你卻處處添亂,要不是你,我等早已將此叛徒帶回,也不會導(dǎo)致圣湖出事,對你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嚴重?”
“什么懲罰?小炎,他說的什么意思?”納蘭雨慈從來不知道小炎何時被懲罰了。
小炎沉默的咬著嘴唇。“哈哈,你所維護的主人,她根本不關(guān)心你,你何必在維護于她?”
“閉嘴!”小炎怒喝道。
“你越不讓我說,我就越要說,它,世間第一道火,為了你,對,就是你,它甘愿受傷,次次用自己的命火來燃燒自己也要追在你身邊,
而你卻毫無察覺,它每次救你,都要受一次天道的反噬,不然你以為,它為何如此虛弱?”
“閉嘴,你再出聲,信不信我燒了你!”
那人被小炎的警告嚇得閉了嘴,可納蘭雨慈卻滿臉是淚,哭倒在北冥絕懷里。
北冥絕抱著她,安慰道:“別難過,那是小炎必走的路,它,本就是為你而生!”
“光之子,你如果不想這里血流成河,我希望你們還是乖乖跟我回去?!蹦侨瞬荒蜔┑?。
納蘭雨慈看了看邊上的神族,又與北冥絕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一天后
“什么?你說神女和圣尊都被什么光之神殿帶走了?”雪煌夜站在神族大殿,不相信的詢問道。
“是的,昨天???”神族大長老將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不好,此次他們恐怕兇多吉少,我已經(jīng)知道,天道的圣湖出事,而是光之神殿有人故意而為之,為的就是???”
“你是說???”兩人打著啞謎,其中意思只有兩人知道。
“沒錯,這可難辦了,他們此刻不知道怎么樣了?”雪煌夜焦急的坐立不安。
“那我們集合力量,去救他們吧?”大長老看著天空建議。
“可光之神殿不是說去就能去的地方?!毖┗鸵箍鄲烙谀堑胤?。
“你有所不知,我們神族圣地有處陣法,正是去往光之神殿?!贝箝L老想了又想,還是把這秘密說了出來。
雪煌夜慎之又慎的幾番思慮:“好,明天集合眾人之力,我們?nèi)ゾ人麄?!?br/>
納蘭雨慈和北冥絕一到光之神殿,就被鎮(zhèn)壓了,甚至連益都束手無策。
“哈哈,沒想到你們倆如此愚笨,我還以為要費鞋心思呢?!币粋€白發(fā)黑衣的婦人笑聲無比有力,震的納蘭雨慈頭一陣陣的疼。
納蘭雨慈被這不知是何陣法壓得抬頭都難:“你為何?”
不等那婦人出聲,北冥絕咬牙道:“我們都被她騙了,她不是御天大人!”
“哈哈,不錯,我在光之神殿呆了如此久,都沒人發(fā)現(xiàn),你是如何知道的?”
“哼,曾經(jīng)有幸得到御天大人的教導(dǎo),她說過,蘭兒是她用生命護的人,她絕對不會這樣看著蘭兒受苦無動于衷?!?br/>
“就憑這點?”那婦人不解。
“哈哈,當然不是,這不,我一試探,你不是就不打自招了么!”
“你!那又如何?就你們倆知道而已,外界的人誰知道?只要我殺了你們,哈哈,這個秘密就無人所知,而我,將會是永生永世的御天大人!”
納蘭雨慈氣憤的咬緊牙關(guān),她氣自己的大意,居然和北冥絕兩人同時被困。
“你別得意,假的終究是假的,總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北冥絕也惱怒自己中了圈套被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