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地下,冰冷的水沉積在黑暗中,地表的喧囂被完全隔絕,這里就是言峰綺禮所找到的最好的藏身之所
原本這里是caster的工房,血腥盡染的地下空洞——也是在冬木市地下水道網(wǎng)深處的蓄水池。不過綺禮能想起這里,也是由于這里是assassin蒙羞的地方
caster的工房的隱秘性自然不用多說,除了依靠做出河水魔力顏色變化實驗的韋伯找到過這里外,就連衛(wèi)宮切嗣也不知道這里
不然的話,雨生龍之介應該更早就死亡了吧。
確保了安全性后,綺禮仔細考慮了一下戰(zhàn)局。
原本混亂無序的戰(zhàn)局在綺禮選擇背叛后就開始走向有序,如今berserker的master雁夜已經(jīng)受他控制,saber和rider也進入僵持階段,手上握有整個戰(zhàn)局最有優(yōu)勢的servant-archer
原本所有的優(yōu)勢都應該是遠坂時臣的,但是不幸的是,遠坂時臣死了,所以一切的優(yōu)勢都由綺禮接手。就算到這一刻,握有[圣杯之器],綺禮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這么順利。
陰暗潮濕的地面上,畫著簡陋的魔法陣,愛麗斯菲爾痛苦的蜷縮著。這里本就不是地脈,不過caster在這里殺了許多人,所以靈魂之氣充裕,也可以作為魔力進行補充,不過就苦了愛麗斯菲爾了,死者的怨念毫不猶豫的就被接受的滋味,也著實不好受
吉爾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遠離污穢,雖然這里是讓吉爾極為討厭的caster的本營。
“喂,綺禮,就不能選一個干凈的地方么?”吉爾向綺禮抱怨道
“抱歉,英雄王,這里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等到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離開這片污穢之所了?!?br/>
半昏迷的愛麗斯菲爾只感覺遙遠的地方有人在交流,虛弱的她只聽到了英雄王的最重要的三個字,但虛弱的身體已經(jīng)無法支持她進行思考,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再次昏迷
綺禮眼睛望著虛空,頭腦在整理今晚的作戰(zhàn)計劃,這種大體力活吉爾可做不了,或者說他懶得去想,零點發(fā)生了什么事吉爾并不知道,不然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死雁夜吧,畢竟半瘋狂到如此,也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綺禮也是因為這點沒有讓吉爾去觀摩,多多觀察綺禮發(fā)現(xiàn),他面前的英雄王,是個沒有女人緣的家伙,或者說在戰(zhàn)爭期間去談戀愛,絕對是公馬發(fā)情了
“喂。。女人。。你聽得見吧。”
‘有人在叫我么。?!瘣埯愃狗茽柋犻_眼睛,毫無焦距的眼神,虛弱的呼吸,這種種跡象表明愛麗斯菲爾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但她還是靈敏的認出了聲音的主人
“果然是你。。ar。。cher。?!?br/>
“圣杯戰(zhàn)爭就要結束了,如果你真的是【圣杯之器】的話,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吧?!?br/>
“……”
無聲的回答,在被制造出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愛麗斯菲爾最引以為豪的就是,之前的人造人都是被動的去迎接命運,只有她不一樣,擁有人類的感情,主動去與社會接觸,所以她是所有人造人中最富有感情的
所以,對于死亡,愛麗斯菲爾早就看開了,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前人所沒經(jīng)歷過的了,而且如果她的死可以讓伊利亞解脫,那就更有價值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當屬人類的生命了。雖然你只是個人偶,但是人類的感情你也認識的透徹了吧。雖然不知道你再堅持什么,但是如果你想活下去,你可以告訴我。”
做出一副‘我是老好人’的姿態(tài),吉爾向愛麗斯菲爾拋出橄欖枝。
“……”
依然沒有回答,不是虛弱到發(fā)不出聲音,張不開嘴,而是根本不想去回答,所以說啊,女人緣什么的,目前就沒打算安排啊。。
“……算了,你的心臟如果是圣杯的話,那你最后一定會被消除人類的姿態(tài),成為圣杯吧。本王可以保證若是你投靠我,我一定會為你重塑肉身,讓你以一個人類的身份活下去?!?br/>
“……別再癡心妄想了,archer,圣杯。。我只會交給切嗣,交給saber,絕對不會是你們?!?br/>
終于火了。。連話都說不明白,但是其中的堅定卻是呼之欲出。
“...我明白了。”是厭煩了么,吉爾也不知道,毫不猶豫的擊暈了愛麗斯菲爾,或許心底里還抱有一絲良知吧。由人形轉化成圣杯,這過程說不定會很痛苦,她的靈魂或許會被永遠囚禁在圣杯里,無法往生,也無法墮落,就像在英靈殿一樣,時間將靜止,虛無將填滿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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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去思考戰(zhàn)斗的意義,對言峰綺禮來說,衛(wèi)宮切嗣就是他最大的對手,可是今天,他對衛(wèi)宮切嗣的認識完全被一個要死的女人打破,衛(wèi)宮切嗣居然和他不一樣,他居然有愿望
一個想要斷絕一切的戰(zhàn)亂和流血,實現(xiàn)永恒的世界和平的愚蠢的愿望。在綺禮看來,這件事就是謊言。
斗爭是人類的天性,罪惡和**控制著人類的思維,想要去根除這一切建立一個永遠和平的世界,這和殺光世界上的所有人沒什么區(qū)別,依靠奇跡,爭奪圣杯想要完成的愿望居然是這么愚蠢的
而這個叫久宇舞彌的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維護衛(wèi)宮切嗣的愿望,明明只是衛(wèi)宮切嗣的工具,就算身上背負著衛(wèi)宮切嗣妻子這一稱號,其結果不還是一樣的
就是這樣一個冰冷的殺手,再說起衛(wèi)宮切嗣愿望的時候,居然笑得猶如嬌艷少女般陽光,這是無法讓人理解的
久宇舞彌的救贖,是衛(wèi)宮切嗣么?
并沒有殺死久宇舞彌,綺禮快速的離開地下室,他相信衛(wèi)宮切嗣一定會察覺到。
再回去的路上不斷思索,終于在這昏暗潮濕的地下,綺禮想清楚了他的愿望——將衛(wèi)宮切嗣愚蠢的愿望完全擊碎,連同圣杯一起!
從沒有如此愉悅過,靈魂的雀躍讓綺禮放聲大笑,結果倒把吉爾和愛麗斯菲爾嚇了一大跳
‘呃..看來要自己做一個計劃了...’吉爾悲哀的想到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