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刑滿出獄!”厚重的監(jiān)獄緩緩大門打開。
葉天面色茫然走了出來。
八年的漫長監(jiān)獄生涯,令走出監(jiān)獄的葉天有種的陌生感覺。
“柳月,我回來了!”忽然間葉天腦海浮現(xiàn)出一道曼妙身影,他露出興奮的笑容,那種不適感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攔了輛車,葉天準備去找她。
由于表現(xiàn)良好,他提前三個月出獄的事情,沒有告訴任何人,為的就是給她一個驚喜。
十幾分鐘后,到了柳月居住的街道。
“師傅,前面花店停車!”葉天和出租車司機說道,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在外面街道觀看。
心情澎湃。
八年時間,這條街幾乎沒怎么變化。
下了出租車,葉天特意買了一束花,興奮的走在熟悉小巷,來到柳月的住處。
“門怎么沒鎖?”站在柳月的住處門口,葉天本想敲門,但卻被他一把推開。
葉天第一念頭,是想到難道是有賊?
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轟!”當走進柳月的住處,看見客廳景象時,葉天表情瞬間冰冷起來。
柳月竟然和一個赤裸男人,在客廳沙發(fā)上大尺度的纏綿著。
“葉天,你…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你不是還有三個月才出獄嗎?”這時,柳月也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葉天,整個人都懵了。
然后非常驚慌的推開身上那個赤裸男人。
赤裸男人聽見柳月的話,同樣有些驚慌,躲在一旁,迅速的穿著衣服。
“吳皓,竟然是你!”葉天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絲凜然殺氣。
這吳皓正是八年前害他入獄的罪魁禍首。
八年前,他為了給柳月弟弟報仇,揍了吳皓一頓,后來為了柳月的父母,他更是將吳皓一刀捅進重癥監(jiān)護室,這才坐了八年的牢。
八年來,葉天的父母相繼離世,哥哥也因為在替他奔波的途中車禍身亡,不過幸運的是,他在監(jiān)獄中遇到了他的貴人,觸及到了別人無法觸及的修真世界。
“是你啊,葉天,八年的監(jiān)獄生活,有什么感想呢?”這時,吳皓穿好衣服,神情也沒有驚慌,反而朝著葉天嘲諷詢問。
葉天聲音冰冷道:“這是為什么?你難道不知道當初就是他害我坐牢的?”
原本葉天想要給柳月一個驚喜。
但是沒有想到,柳月竟然是率先給他一個驚雷。
柳月的面色也恢復,對于葉天的質問,反而有些漠然。
“既然你今天都看見了,我也沒有必要對你隱瞞,反正你遲早都要知道的?!绷履坏幕卮鹑~天。
然后轉身,從臥室取來一個紅色小本本。
“我和吳皓已經(jīng)結婚,當年的事情,吳皓用五十萬解決了,并且,還給我爸媽買了一套房。”柳月冷冷的如實說道。
葉天聽完柳月的話,忍不出嗤笑一聲:“難道你就是為了這些?”
現(xiàn)在葉天徹底看清楚柳月真正的面目。
“你一個勞改犯能比嗎?”柳月面上沒有一絲對葉天的愧疚,相反,她覺得這是理所應當。
“葉天,現(xiàn)在時代不一樣了,只要有錢,有權,才能夠擁有女人?!?br/>
“你現(xiàn)在只不過是個勞改犯,以后想找個工作都難,要不以后來我公司,我讓你當門衛(wèi)清潔工,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眳丘┻@時笑著和葉天說道。
不過眼神中卻是嘲諷不屑。
“對了,聽說你們大學在一起那一個月都沒有上過床,甚至連親都沒有親過,沒有嘗到她這曼妙的身材,真是可惜了。
吳皓繼續(xù)嘲諷挑釁著葉天。
說話間,吳皓一把將柳月拉過來,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走。
“不…不要!”柳月紅著臉嬌嗔著,不過,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實際上卻是半推半就。
葉天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冷笑,敢當著自己的面挑釁,看來今天必須給他上一場大戲才行。
要是監(jiān)獄長在此的話,看到吳皓大膽行為,估計早就開始給他默哀了。
葉天在監(jiān)獄就是魔頭,牢獄里面那么多心狠手辣的狠人,但是在他面前,還不得像一條狗一樣乖乖順從。
敢挑釁這樣魔頭的人,要么成了殘廢,要不一輩子心里都有了陰影。
“葉天,要不是因為你,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會和柳月在一起,為了感謝,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往后,也不要在讓我看見你!”吳皓忽然放開柳月,冷眼看著葉天。
吳皓心里不怕葉天,不過,要是用錢能打發(fā)他,無疑這種踩踏尊嚴的方式更刺激。
“一筆勾銷?”葉天眼神一冷,冷笑一聲。
“葉天,你別傻了,吳皓既然給你錢,你就拿著吧,以你現(xiàn)在勞改犯的身份,以后能做什么?”這時,柳月目光朝著葉天投視,神情依舊漠然。
葉天反笑道:“柳月,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了牢就是個廢物,一輩子都沒前途,一輩子沒未來?”
柳月聽聞,面色不屑:“葉天,我知道你有骨氣,不過我奉勸你,還是認清現(xiàn)實好。”
一個坐了八年牢的人,她不認為葉天能夠有什么未來,或許,日后連正常生活都是一個問題。
“葉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無非是想要更多的錢而已!”吳皓忽然沒好聲開口。
在吳皓看來,葉天只不過是想要得到更多的錢而已,他還真的沒有遇見什么事情是用錢解決不了的。
說話間,吳皓直接扔給葉天一張支票:“這是一張十萬塊的支票,拿著錢趕緊滾吧!”
葉天冷笑搖搖頭。
“怎么,難道你還嫌少?”吳皓面上涌出一股怒氣。
他站在這和他說這么多,并且,還給他錢,這已經(jīng)算是給他天大面子了。
“葉天,你別不識好歹,這可是十萬塊錢,恐怕你以后幾年都賺不到,你要是繼續(xù)鬧下去,一分錢你也別想拿走!”柳月和吳皓心中想的一樣,以為葉天是嫌棄錢少,面色陰沉冷喝。
葉天面色一沉,同樣沒給他們好臉色:“我并不缺錢,我所想要的,是你們兩人付出應有的代價?!?br/>
與此同時。
葉天放下自己帶來的黑色旅行包,直接打開,朝著吳皓和柳月扔了過去。
里面竟然足足有一百多萬的現(xiàn)金。
這一百多萬,原本是葉天為柳月準備的,他天真的以為柳月不離不棄等他多年,給她的一點點補償,讓她過上好日子。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用不到了。
“這怎么可能?”吳皓和柳月看到黑色旅行包里面的現(xiàn)金,直接呆住了,震驚不已。
特別是柳月。
“這些錢他是哪來的?”柳月心中震驚的喃喃自語,葉天的家世背景她可是最為清楚不過,她想不明白。
葉天并沒有理會二人震驚。
走到吳皓身前,冷笑道:“你不是覺得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錢來解決嗎,這里有一百多萬,我買你一雙手?!?br/>
吳皓聽見葉天的話,一臉不屑:“你是個什么東西,太高看自己了吧,你敢動我試試!我絕對能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甚至,還可以讓你再次回到監(jiān)獄!”
對于葉天的話,吳皓根本不以為然。
并且,他也沒有任何的任何的畏懼,葉天只不過是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他有那個實力,可以隨隨便便都讓他生不如死。
“葉天,既然你有錢了,還是拿著錢趕緊走吧,離開江城,難道你真的還想要回去監(jiān)獄不成?”柳月從震驚恢復,勸解葉天。
柳月當然不會那么好心,她現(xiàn)在勸解葉天,只是覺得他很可憐,很無知而已。
“是嗎?”
“吳皓,這些錢你是自己拿著當醫(yī)藥費,主動讓我買你一雙手,還是要我拿這一百多萬找人對付你?”
“不過,到那個時候,可不就是一雙手的事情,而是要你的性命!”葉天直接了斷的冷聲說道。
柳月和吳皓的話,徹底讓葉天心中的恨意爆發(fā)。
他準備先收取一些利息。
“你找死!”吳皓聽見葉天的話,面色一沉,整個人勃然大怒。
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憑他的家世背景,身份地位,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他。
“我成全你,今天我就廢你雙手雙腳,讓你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眳丘┰俅闻取?br/>
說話間,對著葉天出手。
一拳猛襲而去。
看著對自己突然出手的吳皓,葉天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嘴角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
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對付吳皓,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砰!”沉悶聲音響起,電閃間,葉天瞬間出手,直接將吳皓給一拳撂趴倒在地。
口鼻鮮血猛流。
“混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吳皓看見自己口鼻中猛流的鮮血,瘋狂的叫囂著。
葉天無動于衷。
殘忍冷笑的朝著吳皓走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直接一腳,狠狠的一用力,踩踏在吳皓的手腕上。
“咔擦!”骨頭碎裂摩擦聲音響起。
“??!”原本叫囂聲音,頓時變?yōu)榱藨K叫,吳皓整個人蜷縮在地面上痛苦的打滾。
至于柳月,整個人被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