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勞拉在看到夏靜安這般低聲下氣的哀求她,突然感到一陣無語言比的愉悅,旁邊她的保鏢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稍微長一點相對其他那些人要顯得成熟很多的男人將金勞拉拉到了一邊,兩個人低著頭怯怯私語,因為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而且他們又在刻意壓低著聲音,所以夏靜安根本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議論著什么,反正肯定是關(guān)于她的事情,要么好,要么壞,她今天的結(jié)局就只有這兩個。
那名保鏢冷著臉走到夏靜安的身邊,動作粗魯?shù)囊幌伦訌南撵o安的肩上扯下包包,一股腦的將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倒在了地上,從中用手指拈起紅色的印有“結(jié)婚證”三個大字的本本,攤開,隨即濃密的眉頭皺了皺,“這就是你所謂的結(jié)婚證?”
攤開,上面除了女方一方的名字還算清晰,其他的內(nèi)容完全是一片模糊,剛才情急之下夏靜安搬出了冷浩曄這張王牌,可是,卻忘記這本結(jié)婚證早已經(jīng)被她毀的面目全非了。
“好了,夏靜安,你還有其他什么把戲嗎?又或者,說你有書記,或者省長的親戚?你這個女人,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市長的兒媳婦?虧你想的出來!”
金勞拉冷冷的瞟了一眼夏靜安,這個女人竟然天真的以為說她是市長的兒媳婦今日便能安然的從這里走出來嗎?
倉庫內(nèi)的氣氛再次變得無比的壓抑,夏靜安望著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的彪悍男人,貝齒緊咬著嘴唇,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但是卻倔強的不讓它從眼眶中涌出,她堅信,她夏靜安的人生不會就這般悲慘,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先是父親病逝,后是丈夫劈腿,破產(chǎn),到如今即將深受凌辱,她真的不信,是不是她以前的日子過的太過安逸,太多順暢,所以而今老天才會這般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她不相信,她絕對不相信……
“夏靜安,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你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
金勞拉此刻已經(jīng)化身成為地獄的修羅,她要看著夏靜安身敗名裂,一無所有,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
……
夏靜安醒了,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置身在一個黑白分明散著強烈男性氣息的房間時候,她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冷浩曄再次英雄救美及時出現(xiàn)在那千鈞一發(fā)的關(guān)頭救了她的一條小命,可是,很快,她又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所擺放額一切都不屬于冷浩曄該有的,有著詭異眼神的臉譜,刻著其他圖騰的狼牙,以及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裝飾,讓本就光線昏暗的房間顯得十分的陰氣森森。
身上的衣服還算完好,而且身體除了一些原先的淤青之外,并沒有任何新的傷痕,種種跡象看來她并沒有慘遭那些男人的毒手,可是,到底是誰救了他呢?
就在她感到十分困惑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兩聲敲門的聲音,未等夏靜安回話,門把手轉(zhuǎn)動,一個穿著一個黑色服務(wù)員制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夏靜安本想開口問她這是哪里,可是卻被那中年女人冰冷的表情給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了。
中年女人將一條嶄新的裙子扔在了夏靜安的床上,夏靜安疑惑不解,是要她穿這條裙子嗎?
“把這裙子穿上,打扮一下,我家主人在樓下的餐廳等你!”
“請問?”
夏靜安的話沒有問完,便被那女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你到了下面,自然知道我家主人是誰!”
從她進(jìn)入房間之后,她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夏靜安一眼,而且,一言一行之中還充滿著深深的敵意,夏靜安有些茫然了,這里的人并不歡迎她,當(dāng)她朝樓下走的時候她便有了這種感受,與她擦肩而過的這棟別墅的每個仆人都對夏靜安充滿敵意,夏靜安硬著頭皮在這棟無比奢華又無比寬敞的別墅內(nèi)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竟然迷路了,根本沒有找到那位中年女人所說的餐廳。
“請問,餐廳在哪里”
“往前走!”
夏靜安按照那人的只是,順著羅馬柱繼續(xù)往前走,可是,走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找到所謂的餐廳,她有些在懷疑指路的那人是不是在故意的刁難她,這前面,哪里有什么餐廳?
“請問,餐廳怎么走?”
“往前走!”
尼瑪,又是往前,這棟別墅的主人到底是誰啊?這也忒有錢吧,竟然造這么一棟近似迷宮一般的別墅,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走了有半個小時了吧?
夏靜安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揣測著這棟別墅的主人,搜刮了腦海之中她所認(rèn)識的,又這般有錢,而且還能從金勞拉手中將她帶走的人,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此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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