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頷首,開始努力吸引王天一的注意力。
“唔唔唔……”
嘴里拼命發(fā)出聲音,腳下也一陣亂蹬亂踹
“砰砰砰……哐當……”
“賤娘們兒!”王天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成玉禾的身上,他高舉著菜刀:“你再不老實,老子剁了你的雙腿!”
“?。。 背捎窈掏滓豢s,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她不可思議的瞪著王天一,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狠毒。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這會兒她是真的怕了。
成玉芳也被嚇得不輕,但她覺得自己禍害的又不是王天一,他應該不會對自己下狠手。
于是,趁著母子倆對視之際,她猛地站起身來,飛也似的朝門外沖了出去。
楚正北一直盯著倆人呢,所以在成玉芳沖過來的時候,抬腳狠狠地踹了出去。
“砰!哐當!”
成玉芳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然后狠狠地撞在一堆木柴上,最后又砸向地面。
嗯,背上插了一根干樹枝。
只可惜,傷口并不深。
王天一側眸,眼里閃爍著濃濃的殺意:“你想死?”
“?。?!”成玉芳。
“唔唔……”
她拼命地搖著頭,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可不是嗎?
她哪知道一個瘸子反應也這么快?
而且…還是用廢掉的那條腿,把她踹飛的。
心里暗暗咬牙,遲早有一天會弄死這個死瘸子。
“趕緊的,時間不多了?!?br/>
楚正北蹙眉,隨便撿了跟木棍,一瘸一拐的朝成玉芳走了過去。
“?。。 背捎穹纪酌涂s,一臉驚恐:“唔唔唔……”別殺我!求您別殺我!
她還沒活夠,她不想死!
楚正北舉起手,手起棍子落。
“砰”地一聲悶響,成玉芳緩緩倒地,直接暈死過去。
王天一立馬過去探了探鼻息…
還有氣兒,沒死!
他頓時雙眼放光的看著楚正北,豎起了大拇指:“姑父,你真厲害!”
這倆女人剛才被他揍了半死都沒暈,沒想到姑父一下就把人打暈了。
“……”楚正北嘴角一抽。
他用棍子戳了戳王天一后頸的脊椎頂部位置說:“打這里,能導致短暫昏迷。”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不要打太狠了,會死人?!?br/>
王天一眸光一亮:“成,我試試?!?br/>
他努力回憶剛才姑父打人時的模樣,隨即在成玉禾驚恐的眼神下,一棍子敲了下去。
成玉禾:“……”
早知如此…
當初生這個小雜種的時候,就該直接掐死了事。
只可惜,追悔莫及。
“耶!我成功了!”王天一高興得一把抱住楚正北:“姑父,我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明明已經三十幾歲的人了,此時卻跟個孩子似的。
楚正北一頭黑線的將人拎著扔到一邊:“滾滾滾,趕緊干活兒了。”
若不是大家正擔心王佑國的情況,估計這會兒全都跑來看這小子高興個什么勁兒了…
“誒,好勒。”王天一笑瞇瞇的點點頭,隨即將成玉禾扛起來:“姑父,那個女人你來扛?”
聞言,楚正北斜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他可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才不會靠近這種惡心透了的女人。
“……”王天一。
算了算了,他多跑一趟得了。
心里不斷地告訴自己:要關愛殘疾人,要關愛殘疾人,要關愛殘疾人。
嗯,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兩人從后院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并沒有驚動前院的任何人。
半個小時后,終于到了楚正北所說的山洞。
王天一借著月色,又往家里跑了一趟。
他將成玉芳往地上一扔,累喘吁吁的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
半晌過后,他終于從地上爬起來,然后一臉期待地問:“姑父,咱啥時候開始呀?”
楚正北慢條斯理的撥弄著柴火,神色淡淡地瞥了王天一一眼。
反問道:“開始啥?”
“……”王天一一噎。
暗自腹誹道:當然是殺人分尸啦!
不過,這句話他沒敢說出來,怕被老姑錘。
“咳咳咳。”王天一輕咳幾聲:“姑父,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兩個女人扛上來,難不成就這樣干看著,啥也不做?”
他在心里篤定:姑父一定是因為在小輩面前,不好意思露出血腥的一面,所以才這么僵持著。
要是他沒在這里,這倆女人指不定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楚正北。
你想做啥?
王天一想了想,有些遲疑地問:“姑父,如果您不好意思下手的話,要不侄兒回避一下?”
“……!”楚正北。
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他一火棍打在王天一的手臂上,黑著臉道:“臭小子!你皮癢了是不?”
避免這傻小子又說出一些,更加讓人想入非非的虎狼之詞。
他沒好氣地補充了一句:“等天明兒他們來了再說?!?br/>
“什么!”王天一心下一驚:“姑父,天明兒也要來?”
“不然呢?”楚正北睨了他一眼:“是他爹被砍了,不是你爹。”
“……”王天一一噎。
隨即不服氣地說:“他爹也是我叔?!?br/>
末了,又道:“再說了,咱家有一個下地獄就成了,何必連累那么多人?”
“哦?”楚正北挑眉,似笑非笑道:“所以,我陪你下地獄就成,你親兄弟就不行?”
“……!”王天一。
“當然不是!”他猛地搖搖頭,著急地解釋道:“我會把一切都扛下來的,絕對不會連累姑父您的。”
他只是需要一個老師,教他如何處理這種事而已。
但凡他會,也不可能同意姑父一起。
“哎!”楚正北輕嘆了一口氣,拍了拍王天一的肩膀道:“犯法的事兒,咱不能做?!?br/>
頓了頓,又說:“但,可以借刀殺人?!?br/>
“!”王天一眸光錚亮:“姑父,您的意思是?”
楚正北挑了挑火堆,淡淡地說:“我啥也么說。”
然而,這話卻好似給王天一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
“姑父,您教教我唄?”
“姑父,我保證絕不會把這事兒告訴老姑,您就教教我成不?”
“姑父,您要是不答應教我,我以后每天都去您家賴著您?!?br/>
“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