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月兒綠洲百多公里的沙盜總寨,位于西北角的一個小樓里,埃斯達長老舒適地坐一把獸皮圈椅上,大腿上坐著一個半裸豐滿的沙族少女,他一邊喝著血紅的葡萄酒,那雙如鷹爪的大手,少女的雙峰之上來回揉搓,房間內(nèi)充滿了淫猥的氣息。
自昨天金殺破關(guān)而出,埃斯達長老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他現(xiàn)能做的就是這里好好享受,等待好的消息傳來,金殺的實力他毫不懷疑,而唯一令他考慮的是金殺老寨主,需要多少時間,才能除掉那個年輕傭兵,擊潰大唐城派出的支傭兵團隊伍。
只要干掉那個年輕傭兵,并且瓦解大唐城的圍剿,到時再派沙通潛入沙族,等沙族投靠了山寨,哈爾哈吉大沙漠就是我們的天下了,那時大唐城也要看山寨的眼色行事,埃斯達長老正那里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突然,小樓的門被一股大力,猛然撞開,驚得埃斯達長老一下站了起來,大腿上的沙族少女嬌叫一聲,摔倒屋地上,緊接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影,沖了進來。埃斯達長老仔細打量了一番,不由得驚呆了。
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竟然是老寨主,埃斯達長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金殺的威名,已經(jīng)哈爾哈吉沙漠上,響徹了近百年。只要提起沙漠之鷲金殺,幾乎都駭然變色,他的心目,金殺簡直就是沙漠死神的代名詞。
可是現(xiàn),金殺卻如此狼狽的回到了山寨,而且還身負重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埃斯達長老瞥都沒有瞥一眼,屋地上嬌啼的沙族少女,連忙沖上前去,小心地將老寨主金殺扶到獸皮圈椅上躺好,然后急急地問道:“大,您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輕輕地將身軀舒展開,金殺喘了口氣,臉上現(xiàn)出激憤的神色,咬牙道:“我落入了大唐城設(shè)置的圈套,與魔法工會莫翰長老大戰(zhàn)了一場,后被那個年輕傭兵偷襲,受了重傷,恐怕沒有幾年的閉關(guān)修煉,是難以恢復(fù)到原來的狀態(tài)。”
埃斯達長老的臉色禁不住變得有些蒼白,失聲道:“那個年輕傭兵真得就那么厲害!竟然連大您也不是對手!”
“他的實力,遠不如我。只是我實太過自負,太過大意!這才了大唐城設(shè)下的陷井?!苯饸⒄Z氣帶上了幾絲悔恨,況沒有搞清楚的狀態(tài)下,不該盲目出擊。
看著眼前狼狽的老寨主,閉目養(yǎng)神的樣子,埃斯達長老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一個活了快二百年的老狐貍,竟然被一個后輩咬了一口,真是陰溝里翻船。
現(xiàn),年輕傭兵沒被殺死,老寨主反而受了重傷,山寨稱霸哈爾哈吉大沙漠的美夢徹底破滅,這還不算,大唐城大傭兵團的腳步已越來越近,到時大戰(zhàn)一起,山寨極有可能將被毀滅。
想到這里,埃斯達長老額上的汗珠,滾滾而下,他不停用手帕,抹著汗,同時考慮著,該怎樣應(yīng)付隨后而來的傭兵團攻擊。
這時,金殺睜開雙眼,長長地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埃斯達,你與普雷斯、貝魯特兩位長老共同商議抗擊大唐城圍剿之事,我先回到禁地,等我養(yǎng)好傷,再出關(guān)來報仇。魔法工會長老莫翰也受了重傷,已不足慮,而那個年輕的傭兵,我想憑你們聯(lián)手,完全可以阻擋的住?!?br/>
也只能這樣了,就怕到時頂不住大唐城的攻擊,那時說什么都就晚了。大腦思索著目前山寨的狀況,埃斯達連忙點頭答應(yīng)著……
此時,耀日已從地平線上升起,回到宿營地的郭靖,見宿營地內(nèi)的傭兵們,并沒有因為夜間的大戰(zhàn)而顯出恐慌,一個個精神飽滿有序地忙碌著,不由地向伊姆什團長投去贊許的目光。
“后面的行程你可以放心了,沙盜內(nèi)隱匿的尊級強者已被重傷擊敗,這次的圍剿他不可能再出手搗亂了……”郭靖微笑著說道。
“是真得嗎?你真得擊敗了沙漠之鷲?”伊姆什大吃一驚,顯的難以置信,“沙漠之鷲的恐怖及血腥,當(dāng)年大唐城兩名圣級顛峰強者都被其輕易干掉,你竟然將沙漠之鷲重傷擊潰?難道閣下晉入了尊級強者行列嗎?”
郭靖輕輕一笑,聳了聳肩,開口說道:“我的實力確實不如他,不過,交戰(zhàn)伊始,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白袍老者,與其兩敗俱傷,我才偷襲得手,將他擊潰。”
“是那位昏迷不醒的白袍老者?”見郭靖點點頭,伊姆什沉默了片刻,眉頭皺了皺,依舊顯的有些憂心,道:“沙漠之鷲的傷勢,總有愈合的一天,那時我們又該怎么辦?”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等到了沙盜總寨,我一定想辦法找他出來,將其除掉,以免打蛇不死,禍害百年。”聽到定心的話,伊姆什向郭靖躬身一禮,恭敬地道:“尊者閣下,您對沙漠響尾蛇傭兵團的大恩,伊姆什莫齒難忘。今后,如果有需要我們出力之處,我們傭兵團全體上下,必定傾盡全力,報答您的這份恩?!?br/>
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了這份心意。這時,圣女愛瑪從帳篷走了出來,望著晨光下站立的郭靖,美眸透出一絲疑惑,突然朝他問道:“我們是否曾經(jīng)見過?”
“沒有見過?!被叵肫鸫伺c安如真水火般的敵視,郭靖矢口否認。
“是嗎?”少女美目郭靖的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顯的十分懷疑,嘴里卻低聲道:“但我怎么總覺的,你身型和氣質(zhì),讓我十分眼熟?!?br/>
“哦?你覺得我像誰?”郭靖笑了笑隨口問道。
“你象大唐城擊斃銀殺,安如真那賤身旁的年輕圣者?!笔ヅo緊的盯著面前這個年輕傭兵的眼睛,希望從看出一些端倪。
郭靖微微一愣,內(nèi)心暗嘆,雖然自己戴著皮面具,穿著最為普通的傭兵裝束,但體形沒有改變,難怪會令圣女覺得眼熟,并產(chǎn)生了懷疑。
“你到底是不是?”郭靖的愣神落圣女眼里,更加深了她的懷疑,禁不住追問起來。
“是怎樣?不是又怎樣?有什么分別嗎?”郭靖淡淡一笑,轉(zhuǎn)身朝白袍老者休息的帳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