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兒,你娶的好妻子!”東方衛(wèi)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他抱著手看著東方御,那樣子就是讓他教訓教訓金鈴。
東方御當然舍不得跟金鈴動手,他將金鈴打橫抱起,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疼的悶哼一聲,金鈴感覺不到腹部的疼痛,再看著東方御這個樣子,哪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她鼻頭一酸,頓時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就是倔強的不肯掉落下來。
“父親,您既然還活著,這么多年怎么不回來?”東方御問。
“東方,我難受?!苯疴彺驍鄸|方衛(wèi)要說的話,不管東方衛(wèi)說了什么,就是不中聽的。
東方御滿心都是金鈴,這個人平時有點什么都不會喊痛,除非她真的痛的快死了,不然一直忍著,東方御一聽金鈴說難受,心里就揪的疼。
“父親,您要是沒事就回來吧,鈴兒受傷了,我先帶她回去?!睎|方御沒等東方衛(wèi)說什么抱著金鈴就走。
可憐東方衛(wèi)編排了一肚子的話,一句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他看著東方御抱著人火急火燎的樣子,金鈴還透過東方御的肩膀沖他挑釁的一笑,他就氣的牙癢癢,東方御從小就知道壞自己的事,他找的這個媳婦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心眼多的跟千目怪似的。
“你別看了,再看了他們也走了?!倍懦蓽Y看完了戲,拿起金鈴帶過來的文件袋和碎畫,打開文件袋,里面就是一堆白紙,他失笑搖頭,真是個小騙子。
東方御抱著金鈴上車,東方愿什么也沒問的立馬開車回去,金鈴窩在東方御的懷里一言不發(fā),路上誰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回去醫(yī)生給兩人處理了傷口退出房間。
“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到哪里去干什么?”東方御臉色一路上就沒好過,金鈴知道這個人一定會生氣,但是她還是賭贏了,在東方御心里,還是她重要一些。
“我,我去將資料給委托人,沒想到你父親會在哪里,他說我配不上你,就,就動手了?!苯疴徯睦餂]底,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瞎忽悠,但是在東方御面前不行。
東方御看著坐在床邊的人低著頭,說話吞吞吐吐的,臉色難看的很,“說實話!”
金鈴被他吼的嚇了一跳,她抿了抿嘴,道:“東方衛(wèi)心懷不軌,他本來就是想禍害你!將你拉下位置之后他頂上,東方,你不能跟他有接觸?!?br/>
東方御心下震驚,他驚訝的看著金鈴,像是沒想過金鈴會是這個模樣的,“金鈴,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了?”
“我變成怎么樣了?東方,我一直是這個樣子的,你不知道嗎?”金鈴抬頭看著東方御道。
“你告訴我,他真想殺你?”東方御站在金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是風雨欲來的平靜。
“他當然想殺我,你沒看見我都受傷了?東方,他根本沒把你當兒子,你也不用把他當老子!”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響起,金鈴捂著火辣辣的右臉頰,她的頭已經(jīng)被打的歪向一邊,不可置信的看著地面,腦子里一片空白。
東方御被剛才他自己的舉動驚醒過來,滿腔的怒氣消散的一干二凈,他的手掌此刻火燒火燎的,“鈴,鈴兒?”東方御聲音嘶啞,他看著一動不動的金鈴試探的問。
金鈴用力咬了一口下嘴唇,把涌上來的眼淚忍回去,抬頭沖著東方御,大吼:“你滾開!你沒有良心,我怎么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東方御你這個大混蛋,我討厭你!”金鈴一邊吼一邊哭,猛地站起來推開站在她面前的東方御,就跑了出去。
東方御被金鈴推的一踉蹌,牽扯到股部的傷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他按住傷口追出去,金鈴正在氣頭上,她一溜煙跑的飛快,東方御勉強下樓的時候,疼臉色發(fā)白,東方澈和東方愿趕緊上前一人一邊的將人扶住。
“哥哥?!?br/>
“家主。”
“夫人呢?”東方御沒看見金鈴,掙扎的要出門去找。
“家主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跟著了,家主你傷口流血了還是坐下來休息一下,我重新給你包扎?!睎|方愿和東方澈將人扶到沙發(fā)上坐好,子衿拿來藥箱放在茶幾上。
東方愿解開他的衣服扣子,重新給他處理傷口,“家主無需擔心,夫人現(xiàn)在心情不好,我已經(jīng)請秦少爺過去了,秦少爺勸勸夫人,晚些時候就會和夫人一起回來的?!?br/>
“注意她的安全?!睎|方御放心下來,秦莫離和金鈴關系很好,一般都有辦法把人哄好。
“是。”
“哥哥,這是怎么了?”東方澈不明白,兩人受傷回來,不知道在房間里說了什么大概是吵架了,金鈴哭著跑下來,任他們怎么喊都不應,東方愿當即就讓人跟上,給秦莫離打電話。
“我沒忍住,動手打了她?!睎|方御輕聲道。
東方澈:“……”沒先到平時那么寵愛嫂子的大哥居然會動手,以前孫叔跟他說這兩個人經(jīng)常打架,他還不信,事實打臉。
“沒事的話,你陪著子衿出門走走,阿愿跟我來。”東方御道。確定金鈴有人跟著他就放心了,現(xiàn)在人還在氣頭上,等她氣消了跟她說些好話,買些點心就能哄好。
——
金鈴被東方御打了一耳光跑出去,一味的哭著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等她冷靜下來了回顧四周,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這是哪兒?”金鈴驚恐的看著那一望無際的盤山公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拿出手機,手機居然沒有信號,沒有信號!
她回頭去看來時的路,后面跟前面差不多,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就一條柏油大馬路在面前,此時已經(jīng)接近下午,金鈴沒吃午飯,這會兒已經(jīng)是餓得胃痛,她用手揉了揉胃部,觸摸道短袖衣服下面的紗布,揉胃的動作一頓,然后把手收了回來。
她是不是太矯情了,不就是打了一下嗎,有沒有少一塊肉,東方御替自己受了傷,怎么說也應該讓著一點,怎么自己不僅沒讓,還先委屈的自己跑了,他現(xiàn)在是不是很著急?自己跑之前好像還說了讓他難過的話,真是的!
金鈴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她真是矯情的沒邊了,這會兒還要讓東方御費功夫來找自己。
“金鈴?你怎么在這里?”
金鈴回頭,站在她身后的是很久沒見的高懷天和他的幾個同事,這會兒幾人身上全是泥巴,像是剛從田里插秧回來似的。
“噗嗤——呵呵呵呵,高懷天你們組團去插秧了?”金鈴不厚道的笑了,高懷天身上臉上都沾了泥巴,挺好笑的。
高懷天無奈的聳肩,道:“我跟幾個同事去挖了點東西,聽見有人在說話,就想上來看看,沒想到是你,你?你怎么了,哭過了?”高懷天看到金鈴哭紅的眼睛和鼻頭。
金鈴想要拿著袖子擦一擦,看到自己穿的是短袖就放棄了,她撇了撇嘴道:“沒什么,你們挖到了嗎?挖到了你帶我出去唄,我不知道怎么就跑到這里來了?!?br/>
“是迷路了?正好我們也要走了,走吧?!备邞烟鞗]有追問金鈴怎么哭了這個問題,那是別人的隱私。
金鈴跟著高懷天幾人上了車,金鈴跟高懷天坐在一排,他們前面的金鈴一個也不認識,但并不代表他們不認識金鈴。
“高隊,直接回警局嗎?”開著車的同事問,這高隊真是厲害了,辦公路上還能遇見個大姑娘,還是個長得那么好看的大姑娘,他咋就沒那么好的運氣呢?
“金鈴,你吃午飯了嗎?”高懷天沒有立刻回復他,而是問了金鈴。
金鈴在走神,被高懷天突然一問還有些懵逼,“怎么了?”
“你吃午飯了嗎?”高懷天重復問了一遍。
金鈴搖頭,“沒有?!?br/>
“小李,你們先回警局,一會兒香滿園停一下?!备邞烟旄呗暤馈?br/>
開車的小李應了一聲,幾個同事聽了都開始唏噓的開玩笑。
“咱門高隊這是要擅離職守了是不是?”
“何止,簡直就是什么什么不早朝?”
高懷天制止了他們幾人的玩笑,金鈴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了,他就算是對人家有過什么想法也只能歇了心思。
車子在香滿園停下,高懷天跟金鈴進去,是一家裝潢很溫馨的菜館,高懷天應該是??停贿M去,服務員就熟悉的帶著他們到了靠窗的位置。
“你吃些什么?”高懷天拿著菜單給她。
金鈴深吸了一口氣道:“你點就好了,本來就是你請客。”
“請你吃飯當然要和你口味才是?!备邞烟熳焐线@樣說,倒是沒有推辭,點了些菜,服務員拿著菜單去下單,等菜的過程中,金鈴一直低著頭看手機,像是等什么人的電話信息一樣。
“你今天怎么了?能說給我聽聽嗎?”高懷天輕聲問。
“?。俊苯疴徧ь^,從一開始她就心不在焉的,“沒什么的,一會兒就能好,還耽擱你工作讓你請我吃飯,我沒帶錢,下次我請你。”
“不急,請朋友吃飯還要計較回請嗎?你要是不方便說的話,那吃完飯我陪你到走走吧?!备邞烟焯嶙h道。
金鈴搖頭,“不用了,你那么忙,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說到回去,東方御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聯(lián)系她,是不是因為她說的話還在生氣,還是因為她的自作主張在生氣?
“不用客氣,正好有幾個問題要請教你,就算今天不遇見你,我遲些也會打電話給你的?!备邞烟斓溃f的是事實,最近B市的連環(huán)殺人案,離奇的很,有人說是厲鬼索命,換成以前他是怎么也不相信會有什么厲鬼索命,但是遇見金鈴見識了一系列非人為后,他是說什么都要信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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