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人,我要那女人?!毕雭硐肴ィ€是覺得云盼秋太美,汪郴駿自然不會想放棄嘴里的那塊肥肉。
“賈大人,你放了逸王和柳公子,我去做人質。”云盼秋此話一出,云君寧一個驚恐,雙手緊緊地摟住了懷中小小的身子。
“喂,蠢女人,你來了干嘛,這老頭子又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眱蛇吘嚯x有個十來米,用密銀術只怕傳不過去,柳慕珩靠著他的大嗓門來把這小家伙叫走了。
心里倒是挺感動的,想著自己也不算白來受這一次苦了。
“雪然,你……先走。”看著云君寧那么緊密地抱著她,景樂天自然心中不是滋味,那狹長的鳳眸中眼神閃爍,但最害怕的還是,她會做什么傻事。
“真是情深意長?。¢L得這樣一張狐媚子臉,若不是太子殿下看中了你,連老夫都要心動了呢!”賈維杰的話,立刻收獲到了無數(shù)憤怒的目光,甚至包括汪郴駿的,心想不要在這里惹事,所以連連道歉,“太子殿下,這不是開玩笑的嗎?老臣都年逾花甲,哪里還有那心思?”
“算你識相?!蓖舫或E高傲地斜睨了賈維杰一眼,然后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云盼秋,搓著手,那模樣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美人兒,快到本太子身邊來,保管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君寧,我真覺得他不會是你的兄弟,一定是個假冒的,你看看他的長相,再看他的性格,哪里有一點是你們皇家人的模樣?!弊隈R上,云盼秋亦然高傲地揚起下顎,對于汪郴駿這種人,她越來越覺得只不過是賈維杰弄出來的一個圈套了。
“云盼秋,你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太子殿下對你心有所屬,你還出言侮辱與他,真是豈有此理?!辟Z維杰當然是有一點點生氣的,但那種生氣,自然只是做做樣子的,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一概沒有,然后又迅速變臉,語重心長地對汪郴駿說,“太子殿下,這女人實在是冥頑不靈,太辜負太子殿下了,想必不來點硬的是不行了!”
“這……”汪郴駿又開始猶豫了,這小美人是小辣椒他也知道的,要用硬的話……
“云盼秋,你剛才不是說換人質嗎?現(xiàn)在有兩個人在這里,看這模樣,都是對你深情款款,但是本官不喜歡做虧本的買賣,你只能換一個人過去,你換哪個?”存心要為難云盼秋,賈維杰一臉奸佞,那張老臉早就扭曲到讓人看不出來是什么模樣了。
“不行!”清俊的面容上只有焦急,云君寧怎么能讓盼秋只身犯險,但又知道,她不想讓二哥或者柳慕珩受到一點傷害,這去意已決,“賈維杰,我和盼秋一起,交換二哥和柳公子二人,你先把他們放下來,我們馬上束手就擒?!?br/>
“人質在本官的手上,本官說了算。要換二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本官不相信你們,必須一個一個來。你讓這女人先走上前來,然后我再放掉一個,只不過……你們到底打算換掉哪個?”畢竟歲數(shù)擺在這里,他也不是那么好騙的人。
“盼秋……要不先換二哥吧!二哥幾乎不會功夫……你和柳慕珩在一起,也好綁了這賈老賊?!瘪R匹有些顛簸,云君寧用力想要勒住馬,但是身下的馬兒似乎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顯得有些焦躁,不太聽他的使喚。
“笨女人,我才不要你來換我,別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眼神,快跟云君寧回去!”那星眸之中一片凌厲,看得云盼秋心中越發(fā)不是滋味了。
“喂,你干嘛老叫她笨女人,你才是笨男人!”雖然被綁著,景樂天依舊不忘記和柳慕珩斗嘴,那狹長的鳳眸瞇著,對周圍的緊張局勢一點都不在意,倒是對柳慕珩這有些無關輕重的話挺計較的,“你這臭小子居然說本王王妃的不是,等出去了,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你說的像是小爺怕你似的!有種出去單打獨斗,別帶著一群人勝之不武!”柳慕珩高昂著頭,那英俊的高個男子,像是小孩子一樣賭氣說著。
“你們兩個,死到臨頭都不畏懼,還有心思來爭這女人!”賈維杰陰陽怪氣地說著,總算是看出來了,逸王也好,柳慕珩也好,都喜歡云盼秋這女人,這心里更加高興了。
這女人真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云盼秋,你想清楚,這兩個男人,你只能換一個,你到底要換誰?”賈維杰獰笑著說著,然后挑釁地看著景樂天和柳慕珩,“你們不妨看看,你們心愛的女人,到底會選擇哪一個?噢,對了,人家還被寧王抱著呢,只怕……人家……嘖嘖……”
挑釁這幾個人,對賈維杰來說沒有什么好處,也沒有什么壞處,幾乎就是因為勝券在握,感覺太無聊了,所以才找他們幾個樂上一樂。
“蠢女人,你要是敢過來換我,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你!”柳慕珩哪里舍得云盼秋來換他,可是如果真的是換了……
“雪然,你別過來,這老蠢驢不敢對我們怎么樣的!”景樂天看了一眼柳慕珩,在心中多少還有些惆悵……
不希望她過來是一回事,可如果真過來了,二人都希望她會選擇換自己啊……
“我換柳慕珩!”云盼秋此話一出,云君寧也好,柳慕珩也好,景樂天也好,都是大吃一驚……
“君寧,我換了柳慕珩,他還能跑的過來,如果換你二哥……”云盼秋斜掃了賈維杰一眼,然后按住了云君寧的手,“相信我?!?br/>
景樂天的心情,明顯一陣惘然,為什么她……不換自己?
那狹長的鳳眸沉了下去,他現(xiàn)在郁悶極了,為什么他的命就那么慘,明明那么喜歡她,可是卻得不到任何一點回應……
若是平常安全的時候,柳慕珩現(xiàn)在大概會幸喜若狂,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壓力那么大……
那纖細的身子,慢慢走了上來,而柳慕珩則是被解了下來,被推攘著走上了前。
賈維杰這個老匹夫,大概是看出了他們會想著挾持自己,所以命人把自己團團圍住,這滴水不漏的防線,就算抓住了他,也很難逃脫。
“不要怕,我們還有后招。”柳慕珩在和云盼秋擦身而過的時候,并沒有說太細,這時間不允許。
云盼秋那么堅毅地走著,沒有回頭留給柳慕珩或者云君寧任何一個眼神,直到柳慕珩走回到了云君寧那邊,她突然像是一只飛鳥,迅速點住了汪郴駿的穴位,然后提起他到了景樂天的刑具架上。
“你們手里藏著的飛鏢我都知道,別動,我只是想和逸王說幾句話!”把汪郴駿當作肉盾一般,貼在景樂天的身后,免得誤傷了他,云盼秋站在景樂天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目光本身,帶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景樂天心里有些發(fā)毛。
“你這是干什么……”見云盼秋突然上來,景樂天心虛的說。
“王爺,你要怎么樣,才愿意出那最后一招?”云盼秋湊到了景樂天的耳邊,那輕輕的話語,讓某王爺心中突然一陣陶醉。
“看出來了?”景樂天低聲回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后盡力往前伸了伸自己的身子,勉強蹭到了她的額頭。
還是……那么的美味,景樂天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琥珀色的瞳仁之中閃爍著別人看不到的深意。
“王爺別玩了,現(xiàn)在還挺危險的?!睂τ诰皹诽斓倪@種趁機揩油,黛眉一蹙,云盼秋讓了讓身子,繼續(xù)說著,“現(xiàn)在君寧挺擔心王爺?shù)?,不如我們早點結束了這邊的事情過去吧!”
“你們到底在干什么!”賈維杰面對云盼秋和景樂天這種……怎么看都是在**的動作,非常的驚訝,這兩人,難道一點都不怕么?
“親我一下,我就表演個戲法給你看!”景樂天作惡地笑著,要是他現(xiàn)在手腳沒有被綁著的話,他絕對馬上抱起這小家伙,然后親上一口。
“好?!蹦羌t潤的雙唇,在景樂天滿懷期待的目光中,直接一下印上了景樂天的紅唇!
“唔!”本以為她會不同意或者就算同意,也最多只是親親臉的,這唇上的細潤,讓景樂天一下子懵了……
他……這還是他……他的……初吻??!
曾經(jīng)幻想過,在他為她建造的夢幻莊園中,滿地燦爛的鮮花,到處唯美的擺設,香氣四溢,煙霧繚繞,他們相擁而吻,唇齒交纏,深情相擁,哪里像是現(xiàn)在,滿地灰塵,四周都是臭氣熏天的男人,一點氣氛都沒有。
“你這女人……”柳慕珩站在云君寧身邊,心里又在開始冒著酸泡泡了,早知道如果被綁在那邊,能得到香吻一枚的話,他寧愿是他站在那里??!
盼秋……你這是在做什么?
清逸的王爺,此刻緊緊咬著下唇,心中惴惴不安,那藏在袖子里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不顧一切的就要往前面跑去……
“王爺你干什么!”見云君寧這樣,柳慕珩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你瘋了?”
“盼秋……盼秋她……我怕她想死!”那巨大的驚恐一下子襲擊了云君寧的全身,上一次,在百毒谷外,她跪下來的時候,也似乎就是這樣的感覺……
“所有人給我上!”根本不管這里面的人數(shù)差距,云君寧害怕了,不顧一切的想要把云盼秋給奪回來!
牽一發(fā),動全局,那邊的人,警惕地觀察著云君寧這邊的動向,而見到這邊動了起來,根本都不顧賈維杰下令,也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戰(zhàn)鼓未起,人心紛亂,白刃相接,義勇當前,金戈鐵馬誰人記,只留枯骨一笑湮。
那刀劍做響,那喊聲裂肺,到了熱血沸騰的時候,燃燒著的都是男人們的野心,吞噬了的卻是一條條本來鮮活的生命……
景樂天看到這般混亂,已經(jīng)顧不上裝了,腳一踢,厚厚的鞋底中彈出了一個小球飛向高處,隨著小球的炸開,其中五顏六色的粉末分散開來,很快,周圍就飛來了無數(shù)的……孔明燈。
而這些飛旋著的孔明燈,很快就被羽箭刺破,從上面掉下無數(shù)的白色粉末,像是下了一場鹽雨。
這難聞的氣味……云盼秋心里了然了。
“跟我走!”牽著只會三腳貓功夫的景樂天,云盼秋另外一只手拿著紅線綾,左甩右擋,帶著他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她已經(jīng)來不及注意下手的輕重了,只要看著是賈維杰的人,白色的綾帶,或是猛甩,或是飛射,那一個個比他高出很多的男子,很快就倒了下去!
云盼秋畢竟不是神仙,面對那么多人的攻擊,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的景樂天,能顧得上前面的人就不錯了,站在她身后的一個賈維杰的人,一刀猛朝她砍來,遠處的柳慕珩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急如焚,一枚飛鏢丟了過去,打到了那大刀之上,但只是稍微改變了刀的軌跡!
“郡主!”旁邊一個己方的士兵,一腳踢過一人,云盼秋一個踉蹌,而那個人則不幸當了擋箭牌,很快就倒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
賈維杰手下的人,都覺得全身上下被劇痛纏身,而云君寧這邊的人見狀,則是越戰(zhàn)越猛,哪怕人數(shù)上有巨大的差距,但是戰(zhàn)斗力上,一只猛虎,自然能戰(zhàn)勝十只病雞,所以賈維杰的人都紛紛倒了下去……
“大人,逃走吧,去大本營那邊,這里已經(jīng)撐不住了!”手下的人面對著這突然發(fā)生的情況,當然不會去管那些士兵的死活了,所以建議賈維杰逃走。
這野心勃勃的人,當然不甘心這樣啊,可是不逃走,自己的命……
“撤回到玉屏山!”不顧那些躺在地上的自己人,賈維杰倉皇出逃,跑地時候連鞋都掉了,但是他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來人??!救本太子??!”汪郴駿被點了穴位,在邢架之上,他眼睜睜看著賈維杰逃走,拼命大叫著。
“??!”突然,一把快刀,直接插中了汪郴駿的胸口,那鮮血慢慢滲透了他的衣衫,然后這位“太子”殿下,還沒來得及風光,就徹底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殺他的人,咽下最后一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
云君寧這邊的人是沒有功夫來殺汪郴駿的,他們都忙著呢,這殺人的士兵,他的妹妹被汪郴駿糟蹋了,一直心存憤恨,而自己死之前,想著至少要為妹妹報仇,所以就殺掉了這無恥下流之徒。
……
等戰(zhàn)局穩(wěn)定,賈維杰帶來的人或是倒地,或是求饒,而自己這邊,只有部分人收了輕傷,云君寧才松了一口氣。
“我趕緊來給他們包扎傷口?!眮碇?,云盼秋已經(jīng)準備了足夠的傷藥和布條,刀劍無眼,她要盡量保證自己人的安全。
那群士兵們還依舊熱血沸騰著,雖然他們這得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這樣以少勝多,讓他們的自信心逐漸膨脹著!
況且,給他們包扎傷口的,是那么漂亮的女子啊……
殺戮場上的鮮血,在士兵的臉上逐漸變得暗紫,但是士兵們赤紅的臉頰,卻因為云盼秋幫他們包扎,而燒得更加鮮紅了……
“盼秋!”
“死女人!”
“雪然!”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很快就一起圍到了云盼秋的身邊,看著她嫻熟地包扎著傷口,可是更擔心她。
“沒事,我本來就是大夫,這是我該做的?!痹婆吻镆粋€一個看下去,殊不知在士兵們的心中,這樣一位又漂亮又能干的女子,已經(jīng)慢慢占據(jù)了極其重要的位置。
“我們先回營地休息吧!也許景親王那邊已經(jīng)得到了好消息?!绷界褚策€是外人,云君寧自然還是以景親王來稱呼了,“對了,二哥,你剛才撒的是什么東西,我們這邊的人似乎沒事,而賈維杰那邊的人,卻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了?”
“柳慕珩告訴我的,秋意歆說他們都中了什么什么毒,然后和別的很多毒混在一起會讓他們嗝p,所以我就找人弄了很多這種毒性不算太強的白礬粉來?!本皹诽煜沧套痰卣f著,似乎想要邀功一般,站到了云盼秋的面前,“雪然,你看相公我聰明吧,來,是不是再要獎勵相公一下!”
聽到了那最熟悉的三個字……
“唔!”正在被云盼秋包扎的士兵,突然覺得手臂上的一陣疼痛,忍不住叫出聲來。而失神的云盼秋,因為這叫聲,終于回過神來,慌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
“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我來算了!”柳慕珩也是會這些的,他繼續(xù)口是心非的說著,然后把云盼秋小小的身子提了起來,拽到了云君寧的懷里。
沒有眼神的交流,但是二人卻是非常的默契,因為秋意歆這三個字,就像一把大大的錘子,把云盼秋的魂給捶打到煙消云散。
“雪然是我的,為什么要給你抱!”在潛移默化之中,景樂天的心境何嘗不是在變化著,經(jīng)過那一吻之后,他本來就已經(jīng)臣服的心,越發(fā)不能自拔了,而多夫的事情……
沒事,你多咬牙幾次,一定能忍過去的,你看爹景叔叔他們不都忍了么……琥珀色的眼眸轉著,景樂天咬著自己的雙唇,終于下定了決心。
------題外話------
昨天的1w字夜晚才補好,然后審核是今天審核的,所以算在昨天的字數(shù)內,今天還欠5k字,爭取9點的時候碼好發(fā)出,各位,最近在婆家那邊,公公婆婆經(jīng)常帶著走親戚所以時間不是很好把握,然后我已經(jīng)是第三次不能在6點的時候更新了,非常非常抱歉,還請親們原諒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