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徐兵見到童淵略微沉思了一下,便接著回過神來,一抱拳道:“想來這位便是名冠南北的槍神童淵吧?”
“童某些許微名,不想刺史大人竟然也知道,童某不勝榮幸……”童淵也是一抱拳客氣道。
“不知這次童先生前來所為何事?難不成……?”徐兵剛成立了學校,心想:難道是來當老師的?
不過徐兵沒有猜錯,“童某看到刺史大人所發(fā)招賢令,上有老師一職,童某感覺新奇,便來一試,不想令高足阻攔……”
“無妨,無妨,我徒奉先在此也是為了試試來人是否合格,當然童先生到來,令劉某學校真是蓬蓽生輝啊,就是不知道童先生是否肯屈就幽州武學院院長一職?”徐兵給了童淵一個大棗。
“不知這院長是……?”
“哦,這院長相當于祭酒一職,只是叫法不同,不知……?”童淵也沒想到一來這里徐兵就能給出這么高的待遇,真是猶
如知己相逢恨晚的感覺,當場激動地答應下來。
徐兵心里也是高興,當場邀請童淵和趙云一起,由徐兵做東,并介紹自己的徒弟給趙云認識,幾個少年在一起也是相談甚歡,而且太史慈他們對自己只能跟師兄弟們比試早就膩了,好不容易來了個新人,當然要打好關系。
徐兵心想:“要是再把大劍師王越拐過來,那就齊全了,貌似這家伙好像還在宮里當老師吧,要不要跟皇帝說一下呢,給那兩個廢柴當老師簡直是浪費人才啊?!?br/>
不過想歸想,事情還得一件件做,收了童淵和趙云之后,徐兵又閑了下來,事情都交給手下去做了,當然悠閑了。
這天。徐兵閑來無事在后院里躺在搖椅上,享受著侍女們的按摩,還有旁邊放在石桌上沏好的茶水,閉目養(yǎng)神,這么悠閑的生活當真是給個皇帝都不換,不過徐兵也知道真正的亂世快要來了,還是多悠閑一下吧。
就聽門外傳來管家劉能有事稟報的聲音,自從來了幽州之后,徐兵把管家就留在了山莊,不過由于在幽州沒有帶管家。下人辦起事來諸事用著都不順手。所以等到山莊那邊都理順了之后。徐兵吩咐管家將山莊的一切事宜交由臧戒搭理,就趕緊前來幽州會和。
“主公,有個道士在門外求見,您看……?”管家上前來稟報。
徐兵聽完想道:“我不認識什么道士啊。有誰能來見我呢?”不過還是對管家說道:“叫他在前廳等候吧……”
“是,主公?!惫芗覄⒛軕曄氯チ恕?br/>
徐兵拍了拍身邊的侍女,讓她們都停下自行去休息,只帶了一個叫做小玉的侍女留下,隨著徐兵一同前去前廳。
來到前廳,只見一中年道士打扮的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旁邊放著下人給沏好的茶,不過只剩茶葉了,茶水已干。
這道士聽到徐兵到來。眼皮微微一動,但接下來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徐兵也不叫醒他,心想:“你裝我也裝”。便囑咐小玉也去沏了一杯茶端上來,徐兵隨后坐在主位上也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眼看太陽快要下山了,那道士終于睜開雙目,仿佛剛剛清醒一般,不過眼神中閃過一絲焦急一瞬即逝,徐兵假裝瞇著眼,這絲眼神被徐兵看在眼里但裝作不知道,繼續(xù)閉著眼睛裝睡。小玉在一邊也不提醒那道士已經(jīng)醒了,低著頭仿佛在打瞌睡。
那道士整理好衣服之后,向著徐兵打了個稽首,“不知刺史大人已到,貧道失禮了,還望大人見諒!”
徐兵知道這次較量已經(jīng)勝了,遂不在裝睡,假裝被那道士驚醒,不過看也沒看他,自顧自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向小玉道:“什么時辰了?”
“回稟老爺,已經(jīng)快到吃飯時間了,您看……”小玉回道。
這時徐兵回頭看向那道士,“道長你看這到了吃飯時間了,我也就不留你了,有事明天再談吧……”徐兵心里想著,你跟我擺架子,我也不鳥你,反正我沒急事,急死你。
徐兵說完把這道士給氣得一句話噎在喉嚨里,“咳咳……呃……”那道士心想,“不對啊,不是說這劉幽州樂善好施的嗎,按道理應該說一起吃飯才對???”
徐兵看到這道士咳嗽的滿臉通紅,還假裝關心:“道長,你怎么了,要不要緊,不行去看大夫吧……”
這道士咳嗽了一會,好不容易緩了下來,心里想著“我叫不生氣,我叫不生氣……”知道自己理虧,也沒法說徐兵什么,不過順了順氣之后說道:“貧道張角見過刺史大人!”
徐兵剛想著打發(fā)著人走,聽到此人自報姓名馬上停下腳步,“什么?……你叫什么?”
張角聽著徐兵問話,以為沒聽清,又說一了一遍:“貧道張角……”
“你叫張角?”徐兵聽清了,不過心里轉念:“這人來我這里做什么,我又和他沒什么瓜葛?”
“正是貧道,此次前來求見刺史大人有一事相詢,還望大人相告?!?br/>
“什么事情?要是長話就不用說了,我趕著吃飯呢,我這人作息時間比較規(guī)律,不能耽擱。”徐兵淡淡的道。
“幾句話而已,貧道想問的是,貧道與太平道可得罪過大人?”張角抬頭盯著徐兵問道。
“不曾得罪,道長為何有此一問?”徐兵聽到張角問話,當然就明白是什么事情了。
“那可曾的罪過大人家人親眷?”張角又問。
“也不曾,有什么話就直接說,不要耽擱時間了,要不就明天再來,我要下班了。”徐兵面上顯得不耐煩道,這要是讓田豐沮授聽到非得氣的揪著徐兵的耳朵問不可:“你可曾上過班嗎?還不都是我們在工作……”
“那貧道就直接說了,為何大人不準太平道在幽州和北海一帶傳道?”張角顯得有些激動。
徐兵當然不能說你們以后要造反之類的話,只是說道:“你們自己干的事情自己知道,而且我們這里的百姓生活的都很好,沒必要加入你們那個什么教派,再說你們既不向官府交稅,又不向官府納糧,而且有沒有朝廷認可的批文,沒把你們打入邪教就不錯了,來人……送客!”
徐兵直接把張角轟了出去,不過隨后就把管家叫來,說是不準傳教的政策變通一下,派人找機會告訴張角,只允許在各大世家大族附近傳教,還讓管家吩咐下去不準泄露這是從哪里傳出去的。
再說張角從刺史府里出來之后,感覺后背都濕透了,心想:“難道這個劉兵知道我們要造反?應該不會啊,而且這事情我誰都沒有說,包括自己兄弟都沒說……”一路上想不通,但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猜測這是劉兵試探之語,還是趕緊往南邊走,北方太可怕了,有這人在這里,傳教可能是行不通了。
剛走出沒有幾步,就見到后面刺史府出來的人趕上來了,不過此人還是比較聰明,趕上前去叫住張角:“道長留步,道長留步……”
張角也看到了是刺史府出來的,不過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停了下來,“不知這位……何事叫住貧道?”
“在下乃是刺史大人親戚,名叫劉寧,剛才和我家大人的對話在下都聽見了,不過道長的方法有些……”那人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看著張角。
“不知劉寧先生所言方法有些什么……?”張角看出了一些端倪,悄悄地塞了一個銀餅子給他。
“道長客氣了,您的方法太直接了,即使刺史大人想要讓道長在此傳教也礙于面子不會答應,”劉寧看了看左右,將張角拉到一墻角后繼續(xù)說道:“您想想,您一上來就擺出一副高人架子,后有直接質問我們家大人,如何能讓我們大人臉面上掛得住,所以……”
張角仔細一想,確實如此,以往聽得徐兵的名聲以為他不會在意,結果弄巧成拙了,不由得著急道:“那一先生之見該當如何?”
“這……那個……嘿嘿……”劉寧吞吞吐吐,就是不說話,張角又看出來,這是想要好處了,暗罵了一句“貪得無厭”,不過面上神色不變,而且豪爽道:“先生只管明言,但有所得,必有厚報。”
“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家大人還是重視自己身邊的人的,如是有身邊人上去進言的話,大人還是能聽進去的,不過這要上下打點一番,您看……?”劉寧又表現(xiàn)出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張角聽到這里,不由得心里又暗罵了幾聲,思考了一會繼續(xù)道:“那一切由得先生來操辦吧,不過不是貧道懷疑,只是先生為何如此幫著貧道?”
劉寧暗道:“果然還是問了,不過爺有對策,嘿嘿!”
“不妨對道長明言,我家和大人家里雖是親戚,但也是遠親,最近家里有親人說是道長在其他地方傳教深得百姓喜歡,雖然不知道為何我家大人不讓道長傳教,但是在下對道長的太平道還是很向往的,誰讓我家大人管得嚴,嚴禁手下信教哎~~”說到這里還假裝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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