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
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呢?
本來是來精神病院查案的,結果被扣下被人調查……
你說我怎么就這么背呢?可是……我真的看到了有一只老鼠在彈鋼琴啊!
桌子后面的醫(yī)生緊張的看著我:“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只能實話實說了,看著醫(yī)生身后穿著粉裙子跳舞的羚羊,我咽了口唾沫:“冤枉??!我什么也沒看到,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們至于嘛,還把我弄過來查查,你看我想精神不正常的人嗎?”
醫(yī)生謹慎的看著我:“這可不一定,王瑩瑩你看到了吧,她不也表現(xiàn)的很正常嗎?泥醉好說實話,不然我可就要用上非常的手段了!”
問題來了,在精神病院中,如何證明你自己不是一個精神?。?br/>
嘿,想不到,今兒個本大爺也遇到了這樣的難題!真是叫人糾結。
我看到一滴汗水從醫(yī)生的鬢角滑下,他的鼻尖也全是汗水,我有點納悶,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秋了,他怎么還這么熱?穿的太多了?
我試探性的問:“你……很熱嗎?”
醫(yī)生擦去臉上的汗水:“沒……不,不熱,你不用管我,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現(xiàn)在也能看到嗎?”
從窗子外面飛進來一只鳥,就是王瑩瑩說的那種,渾身彩色看上去有些像橡皮泥捏出來的鳥,它徑直透過了關閉著的窗子,飛進了屋,落在醫(yī)生的桌子上。
我搖頭,說:“沒啊,我什么也沒看到?!?br/>
醫(yī)生指著我大罵:“你大爺你瞎啊,飛進來這么大一只鳥你沒看見嗎!”
納尼?
彩色的鳥唱道:“王來啦,王又走,破敗的土地長出嫩芽;王來啦,王又走,渾濁的河水也變得清澈;王來啦,王又走,邱水的名號傳遍天下?!?br/>
我沒空聽鳥兒唱歌,我手上燃起火,燒斷了綁在手上的繩子,靠近醫(yī)生的辦公桌??粗骸澳恪芸吹侥切〇|西?”
“我……我我我……不!我看不到!”
我獰笑:“嘿嘿嘿,小樣~原來你腦子也有問題啊?小李子!進來!”
李浩三人從外面魚貫而入:“怎么了,邱哥?”
“哼~”我指著醫(yī)生:“給我拿下!”
“不!啊不!我是醫(yī)生,你們怎么能抓我呢!”醫(yī)生大叫。
我學著他剛才的口氣:“嘿~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可就要用上非常的手段了!”
我的話明顯比較有威懾力,那個醫(yī)生看到我眼睛中迸射的火苗當時就嚇尿了哭著撥通了他們院長的電話,主動要求住院觀察,說自己要么就是得了精神病,要么就是特么遇見鬼了,他非跟他們院長說我是《神奇四俠》里的火男布蘭德!
院長不愧是老江湖,行醫(yī)多年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立刻就給這位王醫(yī)生確了診,院長的原話是這樣的:“我看你是瘋了吧,玩游戲玩多了?《神奇四俠》里哪有叫布蘭德的呀,人家電影里的叫強尼!”
哎,我苦笑……
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呢?本來是來醫(yī)院查案的,把人家醫(yī)生給查成精神病了。
不幸的是,我也被他們傳染了,我現(xiàn)在腦子也不正常了,各種幻覺頻繁的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嘈雜的歌聲、舞曲、悠揚的旋律一個勁兒的往我耳朵里鉆。
不過萬幸的是,我沒被關進精神病院,我聽小道消息說精神病院的病人衛(wèi)生紙的供應都是限量的,說是把他們嗨起來把自己給玩死。我這要是進去我得遭多大的罪呀……嗯……別誤會,我說的不是那個事兒,我有鼻炎,總流鼻涕。
根據(jù)王瑩瑩和王醫(yī)生的提供的線索,基本可以確認了,這次的亂子就跟這個《童話鎮(zhèn)》的游戲有關!從那些個幻覺里的奇葩畫風就能看得出來,他們是同一系列的。
回去的路上是小李子開的車,我借口說我有點累了,想睡一覺,他們?nèi)齻€也沒多想。不過只有我自己知道真實的原因,我眼中的世界已經(jīng)走了樣,早上出門時還灰蒙蒙的天空如今在我眼里是湛藍一片,天空中的云彩是彩色的,是一團又一團的棉花糖。至于馬路上,我都不敢看,妖魔鬼怪動物橫行……
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擺在我的面前,我瘋了……我被傳染了精神病。
真好奇了,這玩意也是會傳染的嗎?
我靠在車座里,閉著眼睛捏著眼角回想著我玩《童話鎮(zhèn)》時候的小細節(jié),我忽然睜開眼睛問:“你們玩《童話鎮(zhèn)》的時候有沒有接到過什么‘秋日祭’的活動入場券?你們……”
我驚得說不出來話,硬是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我的幻覺已經(jīng)發(fā)展到新的層次了,人在我眼里也發(fā)生了變化,坐在我旁邊的陸子衿還好,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就是長出來一條尾巴,在后面甩啊甩的,跟個小狗似的。李浩和張雅就夸張了,李浩長了一個老鼠腦袋,一雙綠豆似的小眼睛賊眉鼠眼的從后車鏡里瞧著我。而張雅呢,則是變成了貓臉,呃……不是那種日本動漫里的貓耳娘,而是整個腦袋都變成貓的模樣。
聽了我的話,陸子衿和張雅都搖頭,李浩卻說:“我剛才在醫(yī)院玩的時候,收到了那個‘秋日祭’的入場券,很奇怪,當時我好像聽到了水滴的聲音,很清晰。誒?小雅和子衿都沒收到嗎?”
我心說,兄弟你完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你就能體會到我現(xiàn)在想笑又不敢笑的感受了,我終于明白了那天吃飯時候遇到的那個發(fā)了瘋的年輕男人為什么笑個沒完了,我也知道了為什么王瑩瑩跟我們說話的時候臉上為什么始終都帶著微笑了,娜根本就不是出于禮貌,而是想笑不好意思笑憋得。
我微笑著說:“啊,看來那個水滴聲可能是有問題啊,小李子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李浩說:“快了,再有十分八分的也就到了?!?br/>
我點頭:“嗯……那還好,你應該能撐到回學校,下午你就請個假吧,孩子,我覺得你可能距離羽化登仙已經(jīng)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