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姐弟最擅長的陣法被長劍所制,無法發(fā)揮最大效果,好在二人配合默契,劍法亦是了得,竟也與歐忘劍斗得不相上下。
就在三人交戰(zhàn)之際,竟從石門之內鉆出一個綠皮妖族出來!那妖族手中捧著四顆紅色寶珠,頭也不回的向著歐忘劍跑去,邊跑邊喊:“歐大人!寶物已經到手了,不宜戀戰(zhàn),速走!”
歐忘劍一瞧,第一反應定是殿主暗中安排的幫手。
這仗難打,他本就無十足把握取勝,隨即大笑一聲,數道劍氣逼退楚氏姐弟,伸手接過四顆寶珠欲走!
寶珠入手那一瞬間……
“……這寶物能侵人修為?!”
歐忘劍被孟谷算計了還蒙在鼓里。
歐忘劍是歐冶子的后人,即便倒戈了也不可能得到泰王殿的完全信任。泰王殿只交代他進山洞取回所有寶藏,又怎會告訴他那洞只有人族方可進入?
這可憐的歐忘劍在陰差陽錯之間卻成全了孟谷的小計謀。
楚氏姐弟之前見識過這珠子的神奇作用,見歐忘劍一下子連中四顆,信心倍增,雙劍合璧劈天蓋地猛攻過去!
十幾個回合下來,歐忘劍重傷!
“砰!”歐忘劍拋出一顆煙霧彈,使出障眼法狼狽而逃。
歐忘劍向著洞口拼命遁逃,在一個轉彎處忽覺紅光一抹,一柄白骨短劍直插腹部!
“師父,您可還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傳來。
“孟谷?!”歐忘劍死死地盯著逐漸清晰的身影,仿佛見了鬼一般。
“有沒有很意外啊?”昏暗中憤怒的雙瞳發(fā)出幽幽紅光。
歐忘劍一手捂著腹部傷口,一手欲提劍斬去。
手還未動就被一柄白骨短劍死死地釘在巖壁上!
“啊!”歐忘劍痛苦慘叫。
比那劇痛更恐怖的是一團白霧竟化成一女子站在他身前。
“你….你也沒死?”歐忘劍恐懼地看著薜荔多。
“怎么處置?”薜荔多轉頭問孟谷。
“不能讓他回去報信!”
薜荔多手起刀落,歐忘劍瞬間斃命!
白骨短劍之上悠悠纏繞著石階強者的能量,繼而被薜荔多吸收體內。
孟谷收回薜荔多趕回石門之處,卻發(fā)現大家正愁眉苦臉站在門口。
“我大伯呢?”歐琳琳緊張地看著孟谷
“跑了?!泵瞎扰滤粫r接受不了,撒了個謊。
“你們站這干什么?怎么不進去拿寶藏?”
楚彤氣憤地說道:“與那歐忘劍打斗之時,第三道陣符被他的劍氣破壞了!我們沒有辦法打開第三道封印……”
“啊?那豈不是白來了?”孟谷說出了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實。
孟谷轉身走進了石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大開眼界——一道巨大的陣法結界將十多塊叫不上來名字的靈礦包裹其中,那結界中玄牝之氣流脈復雜紛呈、環(huán)環(huán)相扣,如同藝術品一般!
孟谷從來沒見過如此玄妙叢生的玄牝之氣,興奮地圍著結界觀看了許久。
其他人都無法看到玄牝之氣,自然也就無法理解孟谷為何如此這般了。
孟谷漸漸眉頭皺起,從結界不同方向反復查看。
楚彤、楚越看得清楚,孟谷正是按著五行方位觀察結界。
“凌虛兄弟,你也懂陣法?”楚越好奇地問道。
“陣法?我哪里懂什么陣法?。俊泵瞎纫嗍瞧婀值乜粗?。
楚越也懵了,繼續(xù)問道:“那你剛才站的那幾個五行方位為何如此準確?”
孟谷眼睛一亮問道:“你是說我剛剛站在陣眼上了?”
楚彤和楚越都點點頭。
孟谷思考了許久說道:“讓我試試,也許能破了這結界!”
“什么?!破東勝神界東皇之祖的結界?!”眾人皆大驚!
孟谷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他剛剛查看的時候偶然發(fā)現這結界似乎是由五個極其復雜的玄牝之氣流脈整合而成。它們之間相互交錯,構成了一個更為復雜的整體。
從五個不同方向觀察,竟然發(fā)現這五個流脈竟然與《歐冶繪卷》中的五劍圖紙相輔相成!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五把鎖。
他雖然不懂開鎖之法,但他恰好有鑰匙呀!手里有鑰匙還糾結什么原理構造?!
孟谷覺得可以一試!
孟谷走到一處陣眼,腦海中映出《歐冶繪卷》中對應的一副鑄劍圖紙,運起森羅心法,欲照貓畫虎把這圖紙中的流脈刻箓到結界之上!
剛想伸手觸摸結界,就聽楚越大喊:“凌虛兄弟,不要犯險!這結界極其危險,被入侵會觸發(fā)反擊,就算東皇大人也招架不住!我們還是回去吧,等向東皇大人報告了情況再做下一步打算。”
孟谷打了個冷顫,若這結界破解之法并非他預計的那樣,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但好奇心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恐懼……
孟谷回頭對楚越笑笑說道:“感謝楚大哥關心,我甘愿一試!我若死了,請代我照顧好歐琳琳!”
說話之間手已伸向結界!
結界一側的玄牝之氣發(fā)生著激烈波動,如狂風暴雨一般!
眾人雖看不到這驚人的一幕,但都感覺到了周圍氣浪翻滾,被隔絕在結界十丈開外,無法靠近!
玄牝之氣眼看就要失控!
孟谷大驚!拼盡全力操控著,艱難地將劍圖流脈刻箓到結界之上!但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孤帆,眼看重心不穩(wěn),雙腳離地,如此緊要時刻若是中斷必遭結界反噬!
眾人大驚,欲上前幫忙卻無法突破那氣浪屏障!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紅影從孟谷體內飛閃而出化成一位美麗少女,一把按住孟谷肩膀,助其站穩(wěn)!
“你他娘的真是瘋了!”那女子嘴上罵著,滿臉怒氣,身體卻死死地抵住孟谷,手中的白骨短劍時而揮舞,幫他卸掉周圍氣浪。
“什么人?!”楚越緊張地大喊道,欲拼損修為沖擊屏障!
歐琳琳趕忙攔住楚越,解釋道:“別擔心,她是孟谷的朋友,她叫薜荔多?!?br/>
“孟谷?他不是叫凌虛嗎?”楚氏姐弟滿臉懵。
“額……”歐琳琳自覺說漏了嘴,尷尬地低下頭不再搭話。
狂躁的玄牝之氣逐漸平息,那結界大陣暗淡了不少,看來是成功了。
此時孟谷滿頭大汗,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薜荔多上前就是一腳,孟谷瞬間一個狗啃泥。
“你要找死別拖累我呀!馬上跟我離開這里!”
這女孩子可真兇……
楚氏姐弟不知二人什么關系,也不好上前勸說。
孟谷爬起來擦擦臉上泥土,憨笑著說道:“馬上就成功了,你再幫幫忙,助我破了這大陣!”
“就為這幾塊破靈礦,你命都不要了?”薜荔多還是不理解。
“楚彤、楚越是奉命前來的,都到這步了,我既然有這能力,又豈能讓他們空手而歸呢?”
一旁的楚氏姐弟感動的不得了。
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以孟谷對玄牝之氣研究的癡迷程度,就算沒這姐弟倆,他見了這大陣也會試上一試的。
薜荔多不再說什么,雖極不情愿,但還是助著孟谷依次破解了剩下的四個陣眼。
最后一個護寶結界解除了!
十幾塊靈礦叮當落地。
楚氏姐弟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居然可以破解東皇先祖設下的大陣!
再看看他身邊那個兇兇的神秘紅衣少女,這個孟谷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了。
“這就是凡人寶藏?”孟谷拿起一塊靈礦看了看,丟給楚越。
每塊靈礦也就手掌大小,每人拿上幾塊就可以把這所謂的“凡人寶藏”都“搬”回去了。
“感謝孟谷兄弟屢次舍身相助!等回到東勝神界,我姐弟二人必當重謝!”楚越抱拳道謝。
“你知道我叫孟谷?!”孟谷緊張地看著楚越。
歐琳琳從后面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