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绷枘匠嚼淅涞爻读顺洞剑瑢λ恍家活?。
這樣的反應(yīng)?
凌青遠(yuǎn)冷笑,“怎么,你就是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你老子的?”
“我沒你這種老子。”凌慕辰譏諷著,“你不就是想讓我訂婚么?恐怕,我不會如你所愿?!?br/>
凌青遠(yuǎn)不以為然,悠悠開口道:“別這么有個性,我自有辦法,讓你乖乖聽我的!”
要擺平一個人,只要攻克了他的弱點(diǎn),還怕他不會對你言聽計從?
而他深知,凌慕辰最大的弱點(diǎn),就是——裴安安。
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一絲端倪,凌慕辰臉色一冷,“你想怎樣?”
“這個,你很快就會知道。勸你還是乖乖地給我訂婚,等我被你夏伯父提拔上去之后,隨你怎么鬧都行?!?br/>
凌青遠(yuǎn)冷聲說著,轉(zhuǎn)向那幾個保鏢,“你們幾個,把少爺關(guān)起來,好好看管!要是像之前一樣,再讓他跑了,后果自負(fù)!”
保鏢們連連點(diǎn)頭,“是,先生,您放心吧。這一次無論少爺說什么,我們也不會上當(dāng),把他放出來了。”
“那樣最好!”凌青遠(yuǎn)從沙發(fā)上起身,帶著渾身的傲氣和自信,提步離開。
斜眼看著他的背影,凌慕辰的手指,死死地攥緊。
他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為了逼迫他訂婚,凌青遠(yuǎn)他,該不會對安安下手?
用她來威脅他?
如果是,到時候,他應(yīng)該怎么做?!
……
翌日清晨,裴安安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自己的手機(jī)。
可是,屏幕上還是空蕩蕩的,沒有電話,也沒有任何信息。
冰塊沒有回復(fù)自己啊……
裴安安心口沉甸甸的,又撥了一次他的電話??苫貞?yīng)她的,仍然是對方關(guān)機(jī)的提示。
奇怪,冰塊到底在做什么?
為什么關(guān)機(jī)?
裴安安想不通,抿了抿唇,決定還是遲些再打給他。
自己今天是要跟媽媽去外面看房子的,她坐起身,下床洗漱了之后,換了身衣服就走出了房間。
吃完了早餐,裴安安便跟著媽媽一起出發(fā)了。
季南川由保鏢推著,跟了上來,悶聲問:“安安,你在我那兒住得不開心嗎?為什么想搬出去?。俊?br/>
裴安安看向他,嘆口氣說:“不是不開心啊,我是覺得,那畢竟是你家,不是我自己家,我會有寄人籬下的感覺。而且,會給你們添麻煩的?!?br/>
“我不覺得麻煩!”
“算啦,南川,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雖然跟他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也不至于會這么的親密,在他家里一直住著。不但不習(xí)慣,還會過意不去。
她真的不喜歡虧欠人情。
見裴安安目光堅定,季南川知道她心意已決。也知道她一向都很獨(dú)立,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跟她相處的機(jī)會,她還是把他和她之間的距離給拉開了。
雖然很失落,但季南川沒有在說什么,他尊重她的意愿。
……
挽著媽媽的手走在大街上,裴安安原本還是輕松自如的??墒?,忽然間就不對勁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后面好像有一雙眼睛盯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