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櫻閣里
櫻花飛盡,茉莉香,牡丹、芍藥悄綻放,在這里花期總是不斷,而香氣也永遠四溢,熏的鳥兒早梳妝,引來彩蝶翩翩忙。
在宋瑩養(yǎng)傷的這一個月里,其間那華妃娘娘竟然還派人來問候,看望過她,這還真是讓宋瑩大跌眼睛,感到即驚訝又可笑。
那人說的話,可就更讓她鄙視而嗤之以鼻了,說什么華妃娘娘因不識她宋瑩的王妃身份,才誤傷了她。
說那華妃娘娘感到很抱歉,很愧疚,而特意要她這奴才送了些補品來給她賠不是,望她能寬厚為懷,原諒那華妃娘娘的過失,一家人不要記恨才好!
這不可笑嗎?她還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一點都不含糊。
香草那時早說過她宋瑩是錦王府的王妃,而她們之后也知曉她是宋宰相的傻千金,可是卻將她整的更慘。
唯一令她不解的是,為何那華妃在知道了她王妃和宋千金之后,怎么反而好像更加生氣了呢?
難道是那齊云飛在什么地方得罪過那華妃,亦或還是她老爹不小心得罪過那美麗的蛇蝎女人,具體的詳細內(nèi)情她一時也猜不到。
那叫紫娟的宮女來的時候,她真想當(dāng)場將那些補品全數(shù)摔在她臉上,砸爛她那張說瞎話的可惡嘴臉,那華妃也實在太虛偽,太狡猾,簡直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要論虛情假意,演戲之功力,她宋瑩真是自嘆不如,深表呸服!
她很想告訴那個宮女,紫娟叫那華妃來到她宋瑩跟前,讓她將她的手臂敲斷,然后再送些補品給她,跟她道歉。
說是因為不識她的身份,不認(rèn)識她才造成那樣的傷害,所有的一切傷害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要她寬厚為懷,原諒她的過失.
那她會寬厚為懷的原諒她宋瑩嗎?
恐怕答案用腳趾頭想都絕對是否定的“不可能”
但是眼下的宋瑩卻是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說,誰叫她現(xiàn)在還是個倒霉的傻子呢!真是背呀!
傻子是沒心沒肺的,傻子是無憂無慮的,傻子是即不能看清事實,也看穿不了謊言,更加不會記仇的,所以總結(jié)的來說,傻子也是好欺負(fù)的。
可是,宋瑩卻并非真正的傻子??!那能沒心沒肺,那能無憂無慮,她即看清了事實,也看穿了掩蓋事實的謊言,而且更加會記仇。
氣的是,眼下卻又不能發(fā)作,真是讓她氣惱,郁悶到了極點,差點得內(nèi)傷!
明明心里氣的要死,可是臉上還要望著那說瞎話的宮女不明所以的傻笑。
他奶奶的!她宋瑩還從未向現(xiàn)今這么背過,窩囊過,都是這該死的錦王府,都是那可惡沒頭腦的風(fēng)流鬼王爺,干嗎要選她這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傻子做王妃。害她霉運不斷,竟撞邪遇鬼。
不行,她一定要想個辦法,擺脫這讓人郁悶,總是忍氣吞聲的傻子身份,也要逃出這糟糕的錦王府。
從他越來越想討好親近自己的行為來看,之前那想跟他求休書的計劃是有些行不通了,日后必須是要另辟捷徑才行。
“哼!”可惡,宋瑩坐在浴盆里氣悶地冷哼一聲,心里計劃著該怎樣逃出錦王府的完美計劃。
正在這時,只聽“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宋瑩聽到聲響在屏風(fēng)后面疑惑地問道:“是香草嗎?”
那人卻不做聲,但聞腳步聲是越來越近,宋瑩奇怪地轉(zhuǎn)過身,伸長脖子,夠著小腦袋想要看清究竟來的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隨意撞進她的房間,窺視她沐浴,真是欠抽??!
“喂,你是誰呀?”沒看清相貌,卻透過屏風(fēng)的地腳空隙,看到一雙屬于男人的祥云白鞋子。
“怎么?連你夫君都不認(rèn)識了。”這輕飄的語調(diào),那調(diào)侃味頗濃的戲謔味道,除了那沒腦子的風(fēng)流鬼齊云飛還會有誰。
“你……你別過來……我在沐浴……”宋瑩立馬下意識地往浴盆里一沉,差點將兩手固定手腕骨節(jié)的甲板給弄濕,這要是弄濕了那可是對骨頭復(fù)原很有影響的。
“你干嗎?”幸虧齊云飛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細長的膀子,像老鷹抓小雞似的,將她給拎出了水面。
一瞬間,她誘人的胴體便展現(xiàn)在他眼前,讓他一覽無疑,飽盡眼福。
霧氣繚繞的窄小空間里,滴著水滴的雪白胴體,在燈火的照射下,乏著誘人的瑩光.
他的瞳仁因心跳加速而逐漸放大,魅惑深邃的眸中慢慢燃起了一束小小的火焰,微微跳動著,幾乎要灼傷她的肌膚。
他的突然闖入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那樣呆楞的傻瞧著他,忘記了尖叫,也忘記了叫他離開,就更遑論提醒他非禮勿視的古訓(xùn)了。
忽然,一絲清風(fēng)從窗戶縫隙鉆了進來,輕掃過她細若疑脂,白皙勝雪的完美肌膚,風(fēng)掃過之處,透著絲絲涼意,讓她頓時驚覺,被他拎出水面的自己是赤果著身體光溜溜的。
瞬間小臉漲的通紅,想都沒想便惱羞成怒的罵道:“不要臉!”急忙用受傷的雙手護住胸前重要部位。
“呵呵,沒想到我的王妃竟這么害羞,真是可愛!”豈料,他不但不將偷看到她身子的行為引以為恥,反而還不知羞地跟她調(diào)笑起來。
“你……”正準(zhǔn)備再罵一句,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好像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那么會罵人,那么口齒伶俐啊,連忙將到嘴邊的罵詞煞住悄悄吞回肚子里,然后又快速將臉上的神情變了一變,轉(zhuǎn)瞬便由惱怒轉(zhuǎn)換為了可憐兮兮。
“好冷哦……”話未落一件柔軟的袍子就披到了她身上。
“謝……謝……”她輕聲禮貌地跟他道謝,其實內(nèi)心卻想臭罵他一頓,但是眼下她卻不能那么干,她因手臂受傷抓不住浴袍。
慘!
單薄的浴袍只能勉強搭住了香肩,而胸前一片大好春光,依然展露無疑,然他放肆的目光更是好不避嫌,貪奢地留戀在那片春光之地,目光所到之處,她的肌膚如被火烤一般一片燥熱。
“不……要……看……著……我……”她窘迫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小臉漲紅的如熟透了的蘋果,羞怯情急之下,恥辱的淚水幾欲奪眶而出,在紅紅的眼眶里打轉(zhuǎn)。
因顧念傻子的身份而不能大聲怒吼的她,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示弱,裝可憐了??!
“好了,我不看了,瞧你竟然要哭了。”齊云飛搖搖頭,立即誘哄安撫著她,一抬手扯開浴袍將她包好,隨即便輕松地將她從浴盆里抱了出來,慢慢走出里間的屏風(fēng),直向床榻走去。
要不是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個很特別的東西,他才不會像個色狼似的盯著她看呢,再又說回來,她都嫁給他做王妃了,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脫光了讓他看兩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