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你大概也清楚了?!鄙奂螛涞卣f完最后一句。
霍夕洲聽完后,雙手握拳,緊了又送松,松了又緊。他太心疼眼前的這個女孩了,無關(guān)于愛情,就只是心疼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
不能再單純的女孩,心中心心念念喜歡的人,卻是毀了她的始作俑者。撫養(yǎng)她十年,讓她成為一朵世人都沒有沾染過,干凈無比的花骨朵,到最后,用最骯臟的手段親手折斷了她。“和玲......”
“沒事,都過去那么久了。說出來,我倒也舒坦了。只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做噩夢,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我沒有經(jīng)常想起他?!?br/>
霍夕洲握住了她的手,“讓我保護你好嗎?和玲?!?br/>
只見邵嘉樹虛弱的搖搖頭,“夕洲,沒人能保護的了我,之前是我太天真,以為逃出來,能重新有新生活??伤€是找到了我,他能帶走我一次,就能帶走我第二次,第三次。我很感謝你這兩年的照顧,可是,我不能再麻煩你了。我躲在你們的羽翼下太久,是時候,讓我一個人面對了?!?br/>
“就算他開槍打傷了你,你也不要我的保護嗎?他就這么值得你護著他?”
邵嘉樹閉了閉眼,似乎有些累了。
累到眼角劃過一行清淚,都不自知。
霍夕洲替她拭去,手指還沒離開她的臉頰,但卻僵住動彈不得。
只聽她輕輕吐出一句:“你知道嗎?從小到大,他一直是我的信仰?!?br/>
“現(xiàn)在呢?”
邵嘉樹沒有回答,帶著淚,她睡了過去。
住院住了半個多月,陸離都沒有出現(xiàn)。
出院那天,是霍夕洲來接的她。邵嘉樹沒有拒絕,帶她在市區(qū)逛了一圈,吃了點東西回到公寓都已經(jīng)天黑了。
在樓下,邵嘉樹跟霍夕洲告別,“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br/>
“注意點身體?!?br/>
“好。”
下一秒,邵嘉樹被霍夕洲擁進懷里,沉沉的嗓音在邵嘉樹耳邊響起:“好好照顧自己,嘉樹......”
邵嘉樹笑笑,拍拍他的背,“我會的。不要那么悲傷呀,我們還是朋友?!?br/>
霍夕洲走后,邵嘉樹拎著藥一步一步走上老舊的樓梯。
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下一秒就要斷裂。
樓梯拐角處一個黑影,把邵嘉樹嚇了一大跳。
想尖叫卻被那人先一步捂住了嘴巴,離近一看是一張熟悉的臉。
不知為何,邵嘉樹的心突然就安了下來。
“不許出聲?!?br/>
她聽話的點頭。
鑰匙轉(zhuǎn)了兩圈,邵嘉樹沉默地帶陸離進了門。
“啪”的一聲,打開了白熾燈,突然的強光刺得讓陸離有些睜不開眼。邵嘉樹看了他一眼,又將白熾燈換成了暖光。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剛剛霍夕洲送你回來的?”
“你既然都看到了,還問我做什么?”
陸離啞口無言,什么時候,她也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
沉了沉心神,他沒有坐下,靠在門邊,定定地看她,“當年,你為什么要走?”
邵嘉樹一臉奇怪地看著他:“這不是都拜你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