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她死了,若安分守己,你這生意還能保得住,反之,別說生意,你的命和這整個樓的命都別想保?!?br/>
說完,白容憂也不等老鴇反應(yīng)過來,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而愣在原地的老鴇,她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的腦子里,只有白容憂剛剛的那些話在回蕩。
安分守己,生意可保,反之,命無!
她……是惹了個什么男人?怎么變臉怎么快?剛剛還與身邊的女子有說有笑,為什么,一轉(zhuǎn)眼便……
不行,不想了,還是生意為主,看來,公子都是表面溫柔,實際心狠手辣。
與此同時,路上。
“容憂,你剛剛與那老鴇說了什么?你出來之后,我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我說,茶太難喝,讓她換個茶葉?!彼械氖?,他來解決就好,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妥協(xié)讓步!
月寂離來了凡界,那想必……知宸淵也跟來了吧?不過,為什么他沒有探尋到知宸淵的氣息?
難道,他還沒來?或者隱藏氣息了?
“是嗎?但我看容憂就光喝茶喝了好幾杯?!蹦袄枰荒樐憬又幍谋砬?,這么快就不值得信任了?
陌黎剛說完,白容憂突然停下,他俯身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陌黎“黎兒當(dāng)真想知道?”
白容憂突然的靠近讓陌黎有些臉紅,這顏值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高啊“現(xiàn)在……不……不想了?!彪S后,陌黎便直接轉(zhuǎn)頭便往前走。
別撩她!真的,她是個顏控,很容易把控不住的,她是真的不想做渣女?。?br/>
看著害羞的樣子,白容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真可愛啊。
要是回了神界也能這樣,那該有多好?
想著,白容憂便趕緊上前,于是,一個時不時的撩,一個時不時的跑……
就這樣,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便到了。
“這就是你的府邸?”這……迎面便是書生的氣息啊。
“黎兒不嫌棄就好?!?br/>
“不嫌棄不嫌棄,不過……為什么沒有名字?”
“初次來凡界,還未曾取名,凡界落腳點,未曾想過名?!?br/>
“雖是落腳點,但卻是個居住的地方,既是居住的地方,那便該有名。”飽讀詩書的人就是不一樣,身上的氣息,獨特的氣質(zhì),還有開口的語氣都是一股書味。
“那不如,黎兒來幫我取這個名字吧?”是啊,既是居住的地方,那便該有名,可沒有你的地方,算什么居?。?br/>
“這……不太好吧?”她來取名?但這不是她的府啊。
既然黎兒要住下,取便取,只要她開心,他便知足“沒有什么不好的,我的便是你的,朋友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黎兒不必拘束?!?br/>
“那好,那便叫白府吧,以你的姓氏為府名。”一時半會,她的確也想不出來什么好的名字,反正,有名總比沒名好。
“那便白府。”說完,白容憂抬手一揮袖,一個‘白府’便出現(xiàn)了。
“走吧,進去看看。”
“好?!?br/>
剛踏進第一步,陌黎便呆住了,這進入府內(nèi)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清雅安逸,這完全就是她的心之向往的地方啊。
看著呆住的陌黎,白容憂忍不住問道:“是府內(nèi)不夠好嗎?”不應(yīng)該啊,這環(huán)境是完完全全按照她在神界的習(xí)慣來的。
“不不不,簡直是我心中所向往的地方,安逸地方,聽著流水流過的聲音,鳥兒在枝頭的叫聲,沒有什么比這更好?!?br/>
沒想到,她竟真的能住在這種地方。
“黎兒喜歡便好。”幸好,她的習(xí)慣沒變,幸好,她雖來了凡界換了性子,但她還是那個安靜,沉穩(wěn)的她。
其實,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他都喜歡,只因,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的性格。
“走吧,帶你去看看房間,喜歡哪個,便住哪個?!?br/>
說著,白容憂便向前走去,上走廊后又朝右邊走去,右邊有三間挨著的的房間,且都可以透過窗邊看到院中的一切。
隨后,白容憂站在了陌黎的旁邊“這三間,你喜歡哪間?”其實陌黎選哪間都一樣
“中間的那間吧。”因為她覺得在中間比較有安全感。
“好,跟我來?!苯又?,白容憂便領(lǐng)陌黎進了中間的那間房,她的習(xí)慣,還是沒變,喜歡中間,因為有安全感。
進入房間后,陌黎看著四周,和剛進入府時一樣“容憂,謝謝你。”白容憂,他是第二個在凡界對自己好的人。
這第一嘛,自是月寂離,別問她原因,因為沒原因。
“黎兒不必謝我,我的朋友,我自然要負(fù)責(zé)她的開心?!敝灰袄柘胍?,他都會一一給她。
“天色也不早了,黎兒早點休息,有事便叫我,我在左邊從左數(shù)的第一間房間?!毖酝?,也不陌黎說什么,他便離開了房間。
若月寂離知道黎兒在他這,也不知是什么樣的心情,但表情,一定會很精彩,他還真是期待。
白容憂走后,陌黎便關(guān)了門,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也不知,師尊和師兄他們還好嗎?
有沒有再招收弟子,有沒有……想她,想著想著,陌黎便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
……
而此時,白容憂的房間內(nèi)。
他看著書桌上的那盆紅色的花,拿起了一旁的噴壺,往花里面噴了些水后,不緊不慢的問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少年:“翎焚,誰允許你來京城的?”
感覺著祁御殤身上陰冷的氣息少年連忙跪下道:“主子,屬下來京城是替主子解決纖音梵的?!敝髯舆@是……生氣了?
“我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別擅自行動,玉佩放桌子上,下去吧?!?br/>
“是?!彪S后,翎焚從腰間拽下玉佩輕輕放在了桌子上,那舉動,好像他手中的是個絕世珍寶,而不是個玉佩。
所以……主子只是因為他擅自行動才生氣?
而此時,坐在書桌前的白容憂拿起白色魚紋玉佩,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這玉佩,好像除了魚紋,再無其他紋路。
隨后,白容憂便慢慢陷入了沉思,他現(xiàn)在得理一理,這凡界的變化。
如今凡界已經(jīng)不是以前了,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改天,現(xiàn)在是分為四種勢力。
第一個,溫月國,因為有月寂離這個靠山,所以,溫月國久居第一。
第二個,鑭國,沒有靠山,完全憑自己的實力久居第二,而且,這個國家還是最神秘的國家,據(jù)說和神仙有著來往,同時也被人稱作最接近神仙的國家。
第三個,祁國,也就是他到凡界以后選的一個國家,弱不禁風(fēng),若不是有他在,這個國家就是排行第四了。
第四個,雪國,完全仰仗鑭國,可以說是鑭國的狗腿子,這次祁國就是被雪國與鑭國兩面夾擊。
其實對于他來說,滅了一個國家只不過是動動手的事,但他懶,他可不是什么大圣人看見誰都要救。
即使說祁國被滅,他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大不了,他再換個身份,去其他國。
看了會兒玉佩,又回憶了一會兒后,白容憂便起身朝榻而去,上榻后,他和衣便睡著了。
……
翌日。
天剛亮起,一縷黎明的曙光透過薄明的晨曦散落在陌黎的臉上,她睡眼惺忪的起床開始整理。
不過片刻,便整理完了,她抬頭看了看窗外,只見在窗外的池塘旁,一襲藍白衣的白容憂正在喂魚。
這起的,比她還早……正當(dāng)她愣神之際,只見白容憂抬頭朝她看去,看陌黎呆住的樣子,白容憂微微一笑,隨后,又低下頭繼續(xù)喂魚。
而后,反應(yīng)過來的陌黎則是推門而出朝著白容憂走去。
“黎兒是有什么事嗎?”白容憂起身,面帶笑容的看著陌黎。
“無事,只是出去走走?!睂嶋H去言王府找風(fēng)靈花,她怎么可能會告訴白容憂?他幫的,已經(jīng)夠多了。
白容憂絲毫不懷疑的說道:“好,我在府內(nèi)等你回來?!睂嶋H是會一會月寂離,明天他可就要以祁國殿下的身份去了,他不得提前知會?
倆人各懷心事,一個出府找風(fēng)靈花,一個等另一個走的沒影了才出府。
……
路上,還沒走多遠(yuǎn),陌黎突然停下了腳步,她忘了一件事!一件非常嚴(yán)重的事,她忘記問白容憂言王府在哪了!
然后……她只能掉頭又回府去,但此時她根不知道,白容憂已經(jīng)出了府,而且,已經(jīng)到達了皇宮。
……
進了府后,陌黎便開始四處尋找白容憂,找完一間又一間,但可惜,都沒有白容憂的身影。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離開最后一間房間時,翎焚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還不等翎焚說什么,陌黎便準(zhǔn)備轉(zhuǎn)頭離開。
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便對上了翎焚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陌黎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后才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
看著眼前的黑衣少年,似乎,他是個凡人……
“我是主子的下屬,姑娘又是何人?為何會在主子的房間內(nèi)?”雖然眼前的紅衣女子很漂亮,但他可不敢松懈。
主子?下屬?主子的房間?難道……這是白容憂的房間?眼前的黑衣少年是白容憂的護衛(wèi)?
剛理清后,她又突然想到:白容憂不是剛來凡界嗎?這么快……就找到護衛(wèi)了?這速度挺快啊,她怎么就沒找到呢?
“那個,我是你主子的朋友,來看看你主子在不在府?!蹦袄杞忉尩?。
翎焚看著陌黎,眼中盡是疑惑,主子的……朋友?主子什么時候交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主子不在,他出去了?!彪m是疑惑,但既然跟主子認(rèn)識,那想必應(yīng)該不是敵人。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陌黎追問道。
“不知,若有事,姑娘可以告訴我,等主子回來,我問問主子?!敝髯幼鍪孪騺硎俏倚形宜?,怎么可能會告訴他一個下屬?
“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笨磥?,她得去趟皇宮了,沒想到,剛出來一天,就又得回去了,真不知是本就有緣還是天意如此?
翎焚并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隨之,陌黎出府后便朝著皇宮內(nèi)而去。
……
而此時,皇宮,御花園。
一個白衣看花,一個藍白看池塘。
沉默了良久,月寂離最終還是打破了這凝聚的氛圍“你來凡界做什么?”
“自然來找酒兒。”白容憂手一揮,一把白玉座便出現(xiàn)在了身后,隨后白容憂坐了下去。
遠(yuǎn)遠(yuǎn)看去,很像一副動態(tài)的畫。
月寂離的語氣中帶著不滿走向了喂魚的白容憂“你還要纏著她?”
“纏著她?月寂離,說話之前,麻煩你搞搞清楚。”白容憂絲毫沒有因為月寂離走過來而感到害怕什么的。
若他害怕了,他就不是白容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