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后背上遠遠地連接著一條束光,束光的終點赫然站立著兩個人。
“蔡弩!”呂森驚訝的看到蔡弩居然跟一名臉蒙面紗身材婀娜的女子。即便呂森無法看清女子的樣貌,可是從她的站姿儀態(tài)來看,此女的身份地位必然不同尋常,蔡弩為什么會跟此人并排而站。
而且,那女子的右手前伸,閃爍著淡淡的熒光,剛剛正式她出手將那名少女控制住,保住了呂森的一條小命。
“殿下,殿下~”看到大堂里的境況,蔡弩好像剛反應過來一般,向著呂森就一路小跑過來,此時的呂森外面看上去簡直糟透了,臉暫且不提,衣服上到處都是黑乎乎的,粘慢了泥土沙石,衣服也破損了一些。
“殿下沒事吧~”蔡弩連連告罪,就差鼻涕橫流了,“奴才護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br/>
蔡弩說著就要向呂森拜倒下來,呂森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扶住,雖然與蔡弩相處了幾個月了,但是對于元承府里的人動不動就下跪這一套,呂森還是習慣不了。
“蔡總管,你放心,我沒有事?!北蛔岬拿髅魇菂紊?,沒想到他還要安慰別人。
那婦人慢慢地走了過來,姿態(tài)婀娜多姿,風華絕代。
少女居然不買婦人的賬,厲聲道:“哼,別以為修為比我高就可以永遠把我留在這個破爛地方,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的破房子拆的片瓦不剩?!?br/>
婦人看著少女,忽然眼睛一亮。“居然已經(jīng)到結丹期間,什么時候破關的?你昨天好像還是筑基后期?”
婦人的話,讓呂森也大吃一驚,神識朝少女窺探而去。
果然,少女此時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超脫了筑基的范圍,已經(jīng)踏入了結丹的層次。
“她居然在我跟打斗的時候,成功結丹了,這怎么可能?”呂森不敢相信地大叫道,戰(zhàn)斗的時候突破瓶頸,成功晉級的先例,在仙界幾乎是絕無僅有,就算是他自己,身懷戮仙系統(tǒng),想要成功結丹還要完成那個該死的結丹任務,可是這女的,結丹的也太容易了吧,不過是跟自己打了一架,難道這少女手上掌握著比戮仙系統(tǒng)更高級的寶貝。
之前少女是筑基后期是絕對不可能騙人的,因為這是天藍掃描出來的,等于是官方認證,無可置疑的。
大堂里的人聽到呂森的話,表情都是一怔,一時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少女身上,誰也沒有開口。
還是那名婦人走到呂森面前,淡淡施了一禮,道:“圓通閣閣主闍音見過三皇子殿下?!?br/>
“天藍,這女子什么修為。”呂森面對女子的時候,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壓制,就像低等生物面對金字塔生物的壓迫,那女子沒有刻意施為,就給人以高人一等的感覺。
“大乘,半仙之境?!?br/>
呂森面容一變,當下不敢怠慢,道:“閣主大人客氣了,今日本皇子是微服出來游玩,繁文禮節(jié)大可隨意一些?!?br/>
“怎么隨便遇到個人修為都這么高,那以后我見到誰不是都要裝孫子了?!眳紊趩实叵胫?,忽然瞥見站在邊上的蔡弩,這家伙剛剛居然跟這么厲害的人并排站立,是因為不知道這闍音閣主的真實實力么,或許他在扮豬吃老虎。
“天藍,掃描一下蔡弩?!眳紊谛睦锩畹?。
“好?!碧焖{回應道。
“三皇子殿下大駕光臨,令圓通閣蓬蓽生輝,豈料闍音不但沒有掃榻相迎,反而還鬧出了這許多事情,既然靈兒得罪了殿下,是打是殺,任憑殿下做主,闍音不會有半句怨言。”
呂森忙道:“事情也沒有闍音閣主說的這般嚴重,只要她向我道個歉就行了,再說,我們之間的糾紛,全因誤會而起?!?br/>
“哦?”闍音閣主來了些許興趣,道:“什么誤會?!?br/>
平時里,靈兒都是十分乖巧的,在闍音閣主的想法里,呂森肯定做了什么壞事,所以才惹得靈兒變身了,在聯(lián)系大堂里坑坑洼洼的土地,闍音閣主更加肯定是呂森發(fā)難再先了,之前她就交代過靈兒,一定要好生看管圓通閣,圓通閣但凡有一草一木毀壞,都算在靈兒頭上,之后靈兒對圓通閣倒是看重的緊,但凡有下人不小心,碰壞了一點東西,靈兒都會將那人拉到一邊,狠狠訓斥一個多時辰。
呂森也不隱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闍音回頭看了靈兒一眼,嘆了口氣,道:“這丫頭,倒也太死心眼,認死理了?!?br/>
聽到闍音的話,靈兒冷哼了一聲,此時她的身體仍然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靈兒,此事的確是你誤會三皇子殿下了,你想殿下道個歉吧?!?br/>
闍音纖手一擺,就將覆蓋在靈兒身上的流光全部收了回來。
光芒散去,靈兒的身形劇烈一震,然后直接從原地消失了。
“晉級結丹之后,她的速度更逆天了?!眳紊@駭?shù)叵胫?,迎面一道劇烈的勁風向他鋪面而來,視線所在,沒有半個人影,一道風壓漩渦猶如實質(zhì),向他碾壓而來。
“靈兒,還要胡鬧么?”
那道風壓漩渦在呂森臉龐十分公分外停了下來,不過上面告訴旋即的風力就像一把把鋒利的鋼刀,在呂森臉上撲打的生疼。
“好在臉皮夠厚,這風壓的余威根本上不了我。”呂森不覺有些洋洋得意起來,看著面前因為被定住身形,慢慢顯現(xiàn)出來的靈兒。
“靈兒,道歉?!标A音裸露在外面的雙眸覆蓋上了一層寒霜,厲聲道。
靈兒冷冰冰地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跟弱者說話?!?br/>
這兩個女的說話的方式好像,難道是母女,當事人心里怪怪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