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陣法控制的帝鼠眼睛一橫,伸出偌大的雙手,然后那十指尖銳如劍般刺入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我靠,這人夠狠的啊。
“我說,低俗,你打不過我也不沒必要自殘吧?!鼻胤矓[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喬洛依看著眼前的帝鼠那痛苦的表情,似乎覺得有些慘不忍睹,甚至覺得惡心。
“秦凡,你將我唯一活下去的機會都抹滅了,我必須要為我自己報仇,我要讓你嘗嘗血煞的厲害。我要讓你為我償命?!钡凼笠呀涍_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嘴里說出來的話秦凡也是摸不著頭腦。
“你還沒死,怎說我殺你?莫非你知道你會敗在我的手上?原來你這么有自知之明啊?!鼻胤怖^續(xù)拖延時間著。
“哼,是她,是你們多管閑事,原本那天是我度過血煞炁的最后一天,我需要通靈古玉為了護體,所以我才讓那幾個人去搶劫古玉,但是你們卻破壞了我的好事,將他們抓進了大牢,害我無法對抗血煞的侵襲,被血煞炁吞噬了我的肉體?!钡凼笤秸f情緒越是激動。
“這不怪我們啊,俗話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也是行俠仗義而已?!眴搪逡酪荒樥龤獾卣f道。
雖然當時她是想拿那幾個人來練手的,她只是覺得有些好玩而已,并未想到這背后會牽扯如此之多,竟然會害了一個如此奸惡之人,看來自己當時還是玩對了。留著這樣的惡人在世上還不如讓他早早的去死。
“既然,你們覺得我罪有應得,那么我就讓你們嘗嘗這血煞炁的厲害……”帝鼠說著就將插入胸口的十指連皮帶血地從身體里拔了出來。
此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原本的十指變得異常的邪魅,仿佛已經沒有了皮肉,只剩下了怔怔白骨,看著讓人膽戰(zhàn)心驚,不敢靠前。
而那被這十指戳破的胸口卻鬼魅般地開始愈合,隨著裊裊邪氣的不斷縫合,帝鼠的身上看不出一點的傷痕,唯獨就手指變得邪惡驚悚。
秦凡看到此番景象,倒吸了一口冷氣,雖說自己已經達成練氣三層,也有了自主布置陣法的能力,但是面對此時眼前的帝鼠,秦凡還是有一些顧忌的。
當然,在秦凡看來,擺平帝鼠是分分鐘的事,但是不能給其他人鉆了空子,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須等喬人杰出來才行。
可是,秦凡思考的甚是周到,帝鼠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為了給自己報仇,帝鼠那是無論如何都會拉一個人一起陪葬的。
“我就讓你們嘗嘗這鬼手的厲害?!闭f著帝鼠便開始向秦凡跟喬洛依攻去。
已經強化了雙手的帝鼠,不管是出手的速度還是犀利度都非常的殘忍,喬洛依已經被劃傷了玉腿,敗下陣來。
帝鼠也順勢將鬼手刺入了秦凡的身體里,并且傷口處還冒著暗黑的邪氣,秦凡一時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看到喬洛依受了傷,秦凡也只好放手一搏,頓時開放氣門,釋放出天心奧妙訣的威力,這股力量將已經刺入秦凡身體里鬼手瞬間震碎,并且將帝鼠震出了十幾米遠。正好落在了那片樹叢里。
“天心戰(zhàn)體!”樹叢里一個異常興奮的聲音隨之傳來。
秦凡將喬洛依抱直一旁,然后替她祛除腿上的邪氣,帝鼠鬼手所載的邪氣并不足以致命,只要及時將之驅散,傷者就會即可復原,但是一旦貽誤時機就會短時間內斃命。
這個時候。趙志剛帶著喬人杰已經出來了,看到受了傷的喬洛依,喬人杰心疼的跑上去詢問情況。
“洛依,你怎么樣?秦大師,洛依有沒有生命危險?”喬人杰一時不知道向誰開口,遂一起問了一遍。
“沒事的。我剛才已經替喬小姐治療過了,十分鐘左右她就可以恢復了,喬董,你放心!”秦凡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不遠處的樹叢。
那里不僅有剛被自己震飛了的帝鼠,還有三個隱匿的高手在那邊,其中一個秦凡已經感覺到了。便是前不久幫助自己渡過瓶頸期的詭姬,另外還有兩個人的能量場秦凡一時間還無法確定。
詭姬對秦凡來說亦敵亦友,所以她身邊的那兩個人很有可能便是敵人,所以他才保存實力,以防不測。
但是,帝鼠卻傷到了喬洛依。所以秦凡不得不出手,但是當他出手的時候,雖然天心戰(zhàn)體還未完全覺醒,但是此刻他的的強大威力,波動的范圍也是非常的廣了,所到之處的能量場也都會反饋給主體。
所以,就在剛才,秦凡偵查到了另外一股強大的勢力正朝這邊趕來,為首的那個人非常的強悍,足以跟秦凡的天心戰(zhàn)體進行一場曠古絕今的戰(zhàn)斗。
這接連而至的客人,秦凡覺得有些吃力,不過。秦凡此刻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噌的一聲,帝鼠從樹叢中跳出,然后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個角度,秦凡剛才分明將那兩只鬼手盡數毀滅了,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恢復如初,而且表面附著的邪惡之力更甚之前。
秦凡立即迎了上去,趙志剛也站到了喬人杰跟喬洛依的前面,擺出了防護的姿勢。
趙志剛心里清楚自己的實力完全不能與之抗衡,但是他有必須要做的理由,那就是喬人杰對他的知遇之恩,以及一直把喬洛依當成女兒一般疼愛的那種不由自主的父愛。
秦凡跟帝鼠還在戰(zhàn)斗著,這個時候一股陰祟之風襲來,將趙志剛立即卷了起來,在空中翻飛了好幾個圈,然后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厥了過去。
喬洛依突然跳了起來,伸出玉手對抗著眼前的一團黑氣。兩人之間不斷碰撞出火花,不時還伴隨著嗞嗞的聲音。
突然一陣邪笑從那團黑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聲音,喬人杰心里一顫,然后徑直沖了過去,將喬洛依推開,自己被那團黑氣包裹著,卷上了天。
半空中,喬人杰強撐著說道:“小瑤,是我對不起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直接沖我來。放過洛依,她是無辜的,有我給你賠命,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這是你應該欠我的,而那個小丫頭的命。是陳茹那小賤人欠我的,這些你們都得還給我,我都要拿回來?!?br/>
“母親,別跟他們廢話,我已經饑渴難耐了,下面的那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替你好好地問候那個小賤人。”從那團黑氣中分離出另一股黑氣直接朝喬洛依襲去。
如果是以前的喬洛依,面對著這一只小鬼那只能束手就擒,任其擺布,但是此刻卻不一樣了,她修煉了真云納氣功,雖然只是剛起步,但是再怎么說也是一個修士級別的了。
“上次已經放了你們,為何你們還要如此執(zhí)著?”喬洛依跟那只小鬼僵持著。
“放過?執(zhí)著?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可以說的如此坦然,你知道我跟我母親受了多少苦嗎?你知道當時我的母親是多么的絕望嗎?一尸兩命,我還未出生就被剝奪了生存的機會,這種痛苦跟不公,你如何體會得到?同樣的兩個人,你一生下來就是含珠戴金,錦衣玉食,被人愛被人疼,享盡一切繁華,而我……”小鬼說著就開始哽咽起來。但是自身的鬼力依然沒有消減,反而隨著怨恨的增長不斷變得強大起來。
喬洛依也感覺到了有些吃力,但是還沒有使出全力,畢竟再怎么說眼前的這個小鬼是喬人杰的女兒,父親已經對不起她們母女了,所以自己不能再錯下去。
看到喬洛依不斷地后退。那小鬼的攻擊更加的凌厲起來。
秦凡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但是他卻顯得很淡然,這一切的因果都必須靠他們自己解決,所以秦凡只一心對付著又發(fā)生了劇變的帝鼠。
就在剛才秦凡再一次將帝鼠的四肢全部折斷,然后盡毀后,帝鼠發(fā)起了最后的一次血煞祭。將整個身體都奉獻了出去,霎時間,帝鼠變成了一團火球,卻忽然調轉了方向,朝喬人杰攻去。
由于缺少了血煞炁的柱體,必須要找一個人作祭品才可以重塑身體。帝鼠直接將目標定為已經被女鬼纏繞疲憊不堪了的喬人杰。
喬洛依看著一團火球朝喬人杰而去,心里萬分的著急,但是由于小鬼的糾纏自己脫不開身,她開始呼喚著秦凡,近似于一種哀求。
秦凡此刻也是愛莫能助,因為在他面前詭姬攔住了去路,秦凡幾次三番想突破出去,都被詭姬一一擋了回來。
詭姬的突然出現,秦凡還是有一些驚訝的,他知道那三個人之中有詭姬,但是并沒有把他們當做敵人來看待,沒想到在這么危急的時刻,詭姬卻強行攔住了自己,看來這一次,他們是敵人。
小鬼糾纏著喬洛依,詭姬阻擋著秦凡,趙志剛已經昏死過去,看來喬人杰是沒得救了。
帝鼠發(fā)出了洋洋奸笑,看著漸漸逼近的喬人杰那臉上的恐懼,帝鼠的聲音更是放蕩起來,可是快接近喬人杰之身的時候,自己被一團黑氣包裹了起來。
喬人杰隨即砰地一聲掉到了地上,摔傷了腿,但是隨即坐了起來吼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你不是恨我,要殺我嗎?”
被女鬼包裹住的帝鼠強勢道:“哼,嘵嘵女鬼不自量力,破!”
只聽炸裂一聲,火球吞噬了表面的一切,然后肆意在空中綻放出一朵煙花,爾后又迅速地凝聚在一起,漸漸地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
“小瑤!”喬人杰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