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突厥的狼旗擺到了陣前,十多萬軍隊直接結(jié)陣,真氣直接越過城墻震懾城內(nèi)的眾人。
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壓迫著眾人的心頭,鄭道早早地醒了,悄悄來到了城墻。
“師傅,外面的敵人好多啊!我有點小怕。”
“徒兒別怕,有師傅呢,他們傷不到你分毫的?!?br/>
四人尋了一個偏遠的地方悄悄地觀察著。正所謂旁觀者清,這邊將雙方的云氣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唐這邊也沒有絲毫的收斂,直接將所有的靈力釋放出來,雙方的氣場不斷地摩擦,擠壓。
這是戰(zhàn)前的角斗,也是鼓舞士氣最好的辦法。
李世民盯著城下的軍隊,面色十分凝重。
這時,突厥這邊有一強者運用靈氣高呼:“長安里面的人敢不敢出來應(yīng)戰(zhàn)?”
沒有回應(yīng)。
“哈哈哈,漢人都是孬種!狗屁不是!像個王八一樣縮在了王八殼里面,茍且偷生!”
李世民面色通紅,“這人是誰?給朕殺了他!”
“遵命!”
李世民旁邊的秦瓊飛身越下了城墻,數(shù)丈高的城墻他絲毫不懼,只因辟邪加身。
手執(zhí)鎏金長槍,秦瓊驅(qū)動了辟邪的力量,從天而降,直取那突厥將領(lǐng)的人頭。
“跳下來不會摔死的嗎?”
突厥將領(lǐng)來不及多想,慌忙拿出武器格擋,卻沒有擋住秦瓊的千斤之力,被打爆了腦袋,鬧僵綻放了一地。
秦瓊也不急著回去,就佇立在原地,鎏金長槍橫掃一圈,強大的靈氣將周圍的士卒震懾的后退了幾步。
“還有誰!”
頡利眉頭緊皺,看向秦瓊,“這將軍真的很是神勇啊,有誰能夠殺他?”
他身后的執(zhí)思失力和阿史那杜爾對視一眼,而后阿史那杜爾飛身而出,執(zhí)思失力在后方施法增強阿史那杜爾的力量。
增強的阿史那杜爾拿著長刀直接迎上了秦瓊,兩人一招一式火花帶閃電的激烈交戰(zhàn)。
秦瓊畢竟是第一天運用這辟邪,各方面都不是很熟練。
“這異獸,在左右我的意志?”
秦瓊運用辟邪的力量越久,就越發(fā)現(xiàn),這辟邪似乎不是一個能量體,而是一個生物,一個寄付與他身體的生物,并且這個生物還想控制他的意志!
他嘗試著用自己的信念去左右體內(nèi)這個不速之客的行為,卻發(fā)現(xiàn)這樣只會讓自己的招式越發(fā)緩慢,心有余而力不足!
“杜爾,我來幫你!”阿史那沙畢狂笑著加入了戰(zhàn)圈,對力不從心的秦瓊兩面夾擊。
“二打一算什么本事?秦瓊,我來幫你!”
尉遲恭策馬沖了出來,身后跟著程咬金。
秦瓊的處境太危險,深入敵陣,還被二打一,兩人不能托大。
忽然,一道天火飛來,將尉遲恭和程咬金掀翻在地。
“你們要干什么去?”
那個蒙面的漢人緩緩地走到了陣前,解下了自己的面罩。
程咬金心中大驚,“怎么是你?楊潛,你還活著?”
“沒想到吧,程咬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而后我要殺了李世民,屠了長安城!”
楊潛兩手捏著火焰,在遠處對著尉遲恭和程咬金放風箏,讓他們招架的很是艱難。
“不行啊,這家伙的攻勢太凌厲,根本沒有空隙去解救秦瓊將軍!”
兩人很是狼狽,一心想要解救秦瓊,卻被一個楊潛打的不能靠近。
城墻上的大臣見此心懸到了半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和尚,這漢人怎么回事,漢奸?”
慧真搖了搖頭,“隔著太遠,我看不清他的脈象,但是我隱隱的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他是大隋王室的后裔,身上有大隋的龍脈氣運加持?!?br/>
“隋朝王室竟然還有后人?”
“對,而且看他這個氣勢,恐怕早就超過了半圣,要不然也不能壓著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打?!?br/>
“那咱們上吧,救了他們?nèi)齻€一條命,賣個人情?!编嵉离m然有些意動,卻還是猛地搖了搖頭,“不對,不行。大唐這邊還有那么多人沒上呢,咱么先不能著急?!?br/>
果不其然,城上的傅仁均見沒人上前,長嘆一聲飛身下了長安城,身后的李淳風心有不忍,想要制止,伸出了手,而后又緩緩地收了回來。
“急急如律令·風火令!”
傅仁均手指拂塵懸浮在了半空,“小子,要用道術(shù)戰(zhàn)勝魔法,你們幾個武夫且退下吧?!?br/>
程咬金二人抬頭看了一眼傅仁均搖了搖頭,迅速的狂奔回了長安。
楊潛看著傅仁均,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道士,你不是我的對手?!?br/>
“誰輸誰贏真的不一定!”
趁其不備,傅仁均手中拂塵的毛迅速變長,將即將不支的秦瓊甩到了長安城邊緣。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公平戰(zhàn)斗了。”
楊潛卻嘲笑道:“誰要和你公平戰(zhàn)斗?王上,現(xiàn)在不進攻,要等到何時?”
頡利點了點頭,高高的揚起了寶刀,“進攻!”
秦瓊倒地重傷,程咬金和尉遲恭不得不回身拉起秦瓊,而后就注意到了全軍出擊的突厥。
三人滿臉苦澀,拉著秦瓊,他們的速度就上不來,但是不拉著,讓他們拋棄戰(zhàn)友,他們做不到。
就這樣,三人極其緩慢的奔向城門,身后萬馬奔騰,殺向長安。
傅仁均看著突厥大軍齊發(fā),氣不打一處來。
“無恥!”
“兵者,詭道也。道士你不懂軍事,就不要蹚戰(zhàn)爭這場渾水,回你的道觀去,讀讀經(jīng)書,安度余生不好嗎?”
傅仁均大怒,“小子你找死!”
“道君助我!”
傅仁均身上的氣勢猛地變強,天地間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朝著他的身體輸送過來,他的氣勢不斷地變強。
“道士,你這是在消耗自己的壽命!”楊潛沒想到這道士這么勇,直接耗自己的壽命開戰(zhàn)。
傅仁均冷笑:“反正貧道也活不過這一遭,恐怕也是上天想要我這么個死法吧!哈哈哈,我死了,也要拉上你墊背!”
“你瘋了!”
“受死吧!”
傅仁均手里的拂塵此時就如同鞭子一樣抽向楊潛,上面雷電環(huán)繞。
楊潛慌忙躲開,這一擊卻將地面上的數(shù)十個將士抽的粉身碎骨。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這道士,怕不是準圣往上了吧?”
見傅仁均還要繼續(xù)攻擊,楊潛強迫自己打起了精神。全力以赴應(yīng)對著傅仁均的進攻。
他清楚,只要突厥軍隊上了長安城墻,會有數(shù)萬突厥軍隊來協(xié)助他,到時候何愁打不過一個傅仁均?
所以他在拖,躲避著傅仁均的傷害。
傅仁均暗暗心急,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維持不了多久,可是楊潛就是不和他硬碰硬,像個泥鰍一樣滑的不行,就是抓不到他。
“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就連接我一招的勇氣都沒有?”
“道士,你當我傻呢?我就不信你有那老王八的壽命供你耗費,不然我拖著拖著不就贏了?”
看著嗤笑的楊潛,傅仁均滿臉通紅。
“天羅地網(wǎng)!”
傅仁均直接使出了半神的招式,將周圍的一片領(lǐng)域圍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小子,現(xiàn)在到了我剿滅你的時候了吧?!?br/>
楊潛臉色極其難看,傅仁均施招太快,根本沒有時間反應(yīng)。
現(xiàn)在被一個準圣實力,半神發(fā)揮的傅仁均控在了這里,看來真的只能拼命了。
楊潛長出一口氣,雙目逐漸發(fā)射出異彩,渾身氣勢不斷的變強。
“氣勢我本來不想拿出全部實力的。”
“隋侯之珠!”
傅仁均瞇上了眼睛,“你和楊廣果然有關(guān)系?!?br/>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楊潛冷聲道,“你今天必死無疑。這隋侯之珠能夠化解你的靈力結(jié)界,再加上我手里這個玉跩,你毫無勝算!”
如果鄭道在現(xiàn)場的話,一定能夠認出楊潛手里的那個玉跩,這不就是假匙嗎?
準圣實力的楊潛,再加上兩件法寶,整個人實力非凡。
“你怕是根本不了解我的結(jié)節(jié),如果沒有神器以上的寶物,你怎么可能解開?”傅仁均對于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
楊潛冷笑一聲,渾身的靈力傾注到了法寶上,“給我破!”
傅仁均見這架勢,也不敢托大,趕緊也傾注起了靈力支撐大陣。
兩人彼此僵持許久不見變動,但是兩人都到了力盡神疲的地步了,彼此就撐著那一股氣。
要是傅仁均堅持住了,立刻就能收縮結(jié)界,夾死楊潛。要是楊潛破了傅仁均的結(jié)節(jié),那么傅仁均就會被反噬,而后任由楊潛隨便怎么殺。
“道士,你不行了,要不你就投靠于我,我身上有大隋龍脈,可以給你沿命!”
“呵,貧道豈是那貪生怕死的人?今天,你必須要給我陪葬!”
“冥頑不靈!”
支撐許久后,楊潛大喝一聲,“破!”
結(jié)界猛地炸開了,傅仁均被擊飛了好幾米遠,但是奇怪的是整個人并沒有受到多么大的反噬。
反而是楊潛,捂著自己的胸口,吐血不止。
“什么情況?哪一步出了問題?”
楊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傅仁均抓住了機會,揚起了拂塵。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