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夢影是學(xué)音樂的,有一定的表演天賦,加上外表美艷,是完美簽約的第一個藝人。
雖說她的夢想是唱歌,可以從影視切入,打響一定的知名度。
當然這其中有兩個難點。一,蔣夢影愿不愿意答應(yīng),這個就交給他的哥哥蔣夢歌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是個一舉成名的好機會,一旦成功,對她未來的發(fā)展會起到奠基性的作用。
二、蔣夢影合適不合適,這點誰都不敢保證。每年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的那么多,真正出名的也就那么兩個,這其中不僅是運氣和機會,還有實力使然。
公司力捧,沒實力,可以將你捧成花瓶,但也僅限花瓶。好在笑笑這個角色對演員的要求不高。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蔣夢歌,相信他會很好的處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這部戲劇能夠成功。
蔣夢影離開后,白洛坐在辦公室中看著四處看了看,韋信倒了一杯開水端給她。
“剛從咖啡廳出來,喝些白開水吧。怎么樣?還不錯吧,有模有樣的?!?br/>
白洛沒有客氣接過水杯:“還行,尤其是你寫的劇本,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懂得不少,竟然會編故事,怪不得能將南大女神蘇慕青騙到手。”
“……”韋信冷汗:“拜托,什么編故事?這叫劇本,怎么什么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就變味了。你看,這公司你看了,劇本你也看了,你也覺得肯定會火。我可是為了支持你的工作,才上你的訪談的?!?br/>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小算盤?!彼畔滤骸拔一厝ズ蟊M快安排,你們也抓緊時間將第一組的花絮拍出來?!?br/>
說著她笑著站起來,走到韋信的面前,用她性感的****坐在韋信的腿上,韋信頓時驚住了。
這是要干嘛?報復(fù)嘛?****軟綿綿,動人心弦,引人遐想,韋信咽了口口水,兩只眼蹬著白洛,裝出很淡定的樣子。
她摟著韋信的脖子,舔了舔紅唇,吐了一口氣,香氣幽蘭:“小弟弟,沒看出來,隱藏的夠深的,兩天不見,讓我刮目相看。今后學(xué)姐落魄了,說不定還要靠你吃飯?!?br/>
韋信不淡定了,他感覺自己的小弟弟正在抬頭,頃刻間撐起了帳篷。
和蘇慕青歡愉后,他的yu望一天天的升騰,這兩天都會找機會,和蘇慕青溫存一番。
“隨時歡迎,能夠得到學(xué)姐的青睞是我的榮幸,我害怕學(xué)姐嫌棄我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呢?”
一部電影除了自身的質(zhì)量過硬外,最主要的就是宣傳包裝了,完美影視缺的恰恰就是這樣的人才。
白洛能夠成為知名主持,無論是人際還是能力上都是值得肯定的,如果她答應(yīng)來完美,對完美是個很好的補充。
不過讓一個省臺的知名主持,冉冉上升的新星放棄前途光明的電臺工作來他新成立的小公司,不太現(xiàn)實。
作為重生人,韋信對公司的未來有信心?他的腦海中有很多后世高票房的作品。白洛也有信心嘛?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哦?!?***挪動時,無意間碰到韋信的猙獰的兄弟,她面色緋紅,趴上一層酡紅,不過畢竟是在都市摸滾打爬多年的女強人,很快恢復(fù)正常。
她伸手剜過發(fā)髻,將頭發(fā)像耳后攏了攏,放手時有意無意的擦過韋信的兄弟。
本就猙獰的弟弟,被她這番挑逗下,更加強悍了,似乎要宣傳自己的怒火般,抬頭再抬頭。
韋信不是正人君子,世上哪有不偷xing的貓,柳下惠只是活在歷史上的人物。在禽shou和禽shou不如這件事上,永遠是禽shou不如更能貼近男人的內(nèi)心。
看到白洛嘴角的壞笑,韋信連禽shou不如都不敢想了。
他猜得出白洛這是在報復(fù)他前兩天無故消失。一旦他動手,對方很有可能會尖叫讓他顏面掃地,成為員工的飯后笑談。
他不由感慨:女人啊,你們都是些什么動物?
“韋信,你給我說清楚……”這時辦公室大門被推開,蔣夢影從外面走進來,后面跟著她的哥哥蔣夢歌。
兩人看到辦公室中的情景都愣住了。
“無恥?!倍虝旱某领o后,蔣夢影指著韋信罵道。她又轉(zhuǎn)身瞪了蔣夢歌一眼,不忿的離開。
“站住,誰同意你離開的?!表f信突然叫道。
白洛尷尬的從韋信的身上起來,如韋信所想,她只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闖入。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會盡快將拍好的花絮給你送過去,這次謝謝你,改天請你吃法?!表f信對白洛說。
白洛難得的乖巧點頭。
白洛離開后,韋信將辦公室的們關(guān)上,坐在總經(jīng)理的座位上,看著氣洶洶的蔣夢影冷著臉說道:“蔣夢影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你是公司的簽約藝人,我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老板。你是在為我打工,我能替你實現(xiàn)你的夢想,我也能一句話剝奪你的夢想?!?br/>
“你……”
“閉嘴,你什么你,讓你說話了嘛?”看著她的手中拿著劇本大綱,應(yīng)該是和蔣夢歌沒有談妥,過來質(zhì)問的。
“我不管之前你是如何為人處世的,在我的公司,就要聽我的。這部戲是公司今年的重頭戲,如果你覺得自己勝任不了,完不成公司交給你的任務(wù),可以選擇辭職。念在你哥哥的情誼上,違約金就不讓你賠了?!?br/>
蔣夢影粉拳緊握,眼中有怒火隱滅,想起她是跆拳道黑帶,幸好辦公室中還有蔣夢歌存在,否則以蔣夢影的個性,極有可能想對待胡可那樣,讓韋信吃一番拳腳。
后來從蘇慕青那里了解到,千萬不要被她冷艷的外表迷惑,這就是一個暴力狂女人,從小到大,被她教訓(xùn)的男人,沒有上千也有數(shù)百之多。
估計第一次見面對韋信的好脾氣,也是看在蘇慕青的面子上。
可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冒著生命危險,韋信也要將自己的威信立出來。若是今后公司每個藝人都像她一樣,那還了得?雖然他今后不一定常在公司。
“這才對嘛,員工就要有員工的樣子?!币娛Y夢影沒有下一步動作,韋信暗呼一口氣,見好就收。他說:“我知道你的夢想是唱歌,而且只有一年的時間,這樣吧,只要你能將這部電影演好,我保證半年內(nèi)為你量身打造一個專輯。到時候借著電影上映這個東風(fēng)推出去。行了,沒別的事,你出去吧。今后記清了,進來要敲門,這是最起碼的禮貌?!?br/>
蔣夢影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敢對她大呼小叫的。只是現(xiàn)在她的全部希望都在韋信身上,開始對于新成立的完美,她不抱希望,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沒有任何資源,如何實現(xiàn)她的夢想?
眼見著哥哥的夢想就要成真,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她心動了。
“為了夢想,我忍了,權(quán)當被狗咬了一口?!彼闹邪参孔约海詈髿夂艉舻淖叱鋈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