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雨看著氣質(zhì)氣場一瞬間截然不同的龍璇溪頓感不妙,衛(wèi)雨將手中的拂塵輕掃鳳顏的肩頭輕聲對說道:“鳳公主……”。
紅衣女子有些不悅的問道:“干什么?”
“龍公主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
龍璇溪的神力原本是淡淡的金色,龍女的年歲尚小,雖然極有天賦修為不俗,可龍珠的碎裂讓她的實力始終沒有辦法完全發(fā)揮。
而現(xiàn)在來看,龍女的雙眼由黑變紅,在由血紅色慢慢的變成了純陽金色,龍璇溪此時全身上下都泛著如同太陽神光的金色光芒。
這種光芒是決計不會出現(xiàn)在一個不過萬歲的小丫頭身上,能散發(fā)這種光芒的整個三界也沒有幾人。
這種修為的顏色衛(wèi)雨也只在佛祖與盤古一族論道之時見過,雖不如佛祖的光芒那般耀眼普照大地,但也足夠絢爛。
紅衣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在龍女失去控制之時龍璇溪的眸子乃是血紅色,渾身冒著時隱時無的火焰,那明顯便是失去心智后燭九陰的神力外顯的結(jié)果。
可現(xiàn)在的這一身光芒是怎么一回事,鳳顏搞不清楚,不過好在龍女并沒有恢復神志一切都還在計劃之中。
紅衣女子說道:“現(xiàn)在不管這些了,昊天還有多久到?”
華誼回道:“看時辰,昊天應(yīng)當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會到”。
“好……”。
突然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聲巨響,“咻”的一聲響,在皇城的方向發(fā)出了一枚如同火焰的信號箭。
衛(wèi)雨道:“我們的人已經(jīng)發(fā)信號了,皇宮那邊已經(jīng)搞定了”。
衛(wèi)雨說完便將手中那標志性的佛塵一甩,眼神微微一變,便向龍女直接攻去。
龍女此時的功力大增,但并無意識,被燭九陰神力操控的龍女,心性已然受到燭九陰的影響。
殺戮… 殺戮…,殺人,血液等詞占據(jù)了龍女的思維,渴望鮮血,渴望廝殺才能滿足燭九陰的怨恨。
衛(wèi)雨的修為不弱,但在龍女滿神的狀態(tài)下衛(wèi)雨這樣的修為明顯不夠看,至少在紅衣女子眼里的確是這樣的。
龍璇溪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潔白的手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此時的穹蒼離燭九陰只有不超過500年的距離,連看也不曾看過奮力攻來的衛(wèi)雨便被龍女輕輕一揮手給彈開了去。
“嘭”的一聲,城墻砸出了一個巨坑,透過巨坑還能看到稀稀疏疏的光影。
“我回來了…” ,龍女嘴里發(fā)出了與她不符的聲音,許是許久不曾開口那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古老而又悠遠。
紅衣女子似乎受了些驚嚇,握著穹蒼脖頸的手也松動不少。
穹蒼趁著這個機會脫離了紅衣女子的掌控。
“璇溪你醒醒,這不過都是幻覺,我沒有死,穹蒼沒有死……”。
穹蒼說得沒錯,這一切都不過是專為龍女而設(shè)的幻境,當時的龍璇溪受御魂鈴的影響,喪失理智不過是須臾之間,再加上那紅衣女子鳳顏的刺激,鳳顏在一點點暗示,一點點并不高明的魅惑之術(shù)便完全控制了意識,可令“鳳顏”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可惜無論穹蒼如何呼喊龍璇溪也沒能恢復神志。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本帝已然占據(jù)了她的身體為本帝所用,他不會在蘇醒了”。
龍璇溪指著穹蒼道:“本帝看你的皮囊倒是不錯,不如你給本帝做個備用身體,這龍女的身體是在不便”。
穹蒼對燭九陰多少有些了解,妖界史書記載,燭九陰神力非凡,嗜血,重殺戮,淫邪,在燭九陰的統(tǒng)治之下三界曾經(jīng)有過一段不堪言說的黑色歷史。
穹蒼站到了龍璇溪的面前,那張臉還是那樣明媚,不過肌膚裸露的地方布滿了紅色的彼岸之花,就連那張小臉上也不曾例外。
龍璇溪本就生得美麗,加之神力的提升讓她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好似下一刻便會化作虛無,而那神密的彼岸花非但沒有使龍女的容顏受損,反倒是多了一些妖冶的魅惑之感。
穹蒼行了一禮十分恭敬的說道:“九陰龍帝誰人不知,既然您覺得并不方便,那又何必在她身體里,不如讓我,您忠實的奴仆為您找一具與您相配,魁梧而又精壯的身體?”
“哈……,本帝覺得你的身體就非常不錯,翩翩公子,身上還有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穹蒼張開雙臂緩緩的靠近龍女道:“能作為龍帝的身體三生有幸,既然如此,穹蒼愿意獻出自己的身體”。
紅衣女子驚道:“殿下,不可”。
鳳顏之前便聽這衛(wèi)雨提起過龍璇溪的身體里有上古荒龍燭九陰的封印,原本也只是想擾亂其心性使其失去常性,結(jié)果現(xiàn)在的發(fā)展卻完全不受其控制。
目的雖然一樣會達到,但是今天自己只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穹蒼沒有理會這鳳顏只是繼續(xù)說道:“龍帝,我十分愿意奉獻自己的身體供您使用,這是凡人的無上榮譽,來吧,進入我的身體”。
穹蒼張開雙臂一副十分樂意的模樣,穹蒼嘴上雖然說得十分樂意但是心里卻早早有了其他的猜想。
“黃泉封印”雖然曾經(jīng)解開過,可也被南海的大士與福生城的幾位長老合力重新封印,就算已然沒有當時的威力,可也不會如此解封,看那皮膚裸露的地方若隱如現(xiàn)的彼岸之花,穹蒼有個猜想,這燭九陰不過是暫時支配了龍女的身體,而他根本無法脫離龍女的身體,不然不會選擇將這神魂之力附在龍璇溪身上。
果不其然燭九陰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說道:“本帝剛剛掙脫束縛,不如現(xiàn)在先試試這具剛剛得到的身體”。
龍璇溪眼神一變身上的鱗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裹覆全身,一聲龍吟之后龍女化作了一條銀白色的巨龍直沖天際。
“吼……”,龍吟之聲響徹天地,千里之外的曼童則是暗叫不好,而一直在尋找龍璇溪的薛冷等人此時總算有了消息。
薛冷將卿云手中的酒杯奪下一飲而盡道:“云哥哥,我們該上路了……”。
此時化作龍身的龍璇溪一直盤旋在皇城的上空,龍的巨大身形讓皇城的天空頓時暗淡了下來。
紅衣女子退后將倒在城墻下的衛(wèi)雨扶了起來,衛(wèi)雨的眼神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鳳顏道:“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現(xiàn)在怎么辦?”
“鳳公主不是一向很有主意的么?”
這種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但是風險卻是極大,衛(wèi)雨從一開始便不贊同,現(xiàn)在果然一發(fā)不可收拾。
鳳顏一把甩開扶著衛(wèi)雨的手說道:“衛(wèi)雨你竟敢如此跟本鬼主說話,別忘了你不過是天主的侍衛(wèi),如若不是因為你是天機之主本不配本公主的如此相待”。
衛(wèi)雨豈不知道這一點,可他衛(wèi)雨是衛(wèi)雨,卻也不是,盤古之命受他護主之責,他衛(wèi)雨自認為也是殫精竭慮,可:他這個侍衛(wèi)確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教訓”的,何況他還是天機的主人。
衛(wèi)雨捂著胸口一陣咳嗽后說道:“鳳公主莫要惱怒,是衛(wèi)雨忘了自己的身份逾越了”。
鳳顏蔑視了眼前的這個男子一眼說道:“知道便好,現(xiàn)在怎么辦?眼看時間就要到了”。
“鳳公主,現(xiàn)在的龍公主的意識已然被龍帝占領(lǐng),可這龍帝燭九陰天生便是殺戮之神,又剛剛揭開封印重見天日,如果衛(wèi)雨算得沒錯的話,龍帝只是趁龍公主徹底失去意識之后強行解封,這龍帝只是暫時顯現(xiàn)并不能完全占領(lǐng)龍龍公主的身體,龍帝想要徹底解除封印占領(lǐng)龍女的身體必定少不了大量的神力相助,而燭九陰醒的不是時候,現(xiàn)在短時間內(nèi)沒有他需要的龐大神力,而這些凡人,包括你我都是他的養(yǎng)料”。
衛(wèi)雨盯著燭九陰的方向不由得嘴角上揚:“所以穹蒼只會看到大殺四方的龍璇溪以及作為幫兇的“昊天與獅子驄”。
鳳顏道:“所以今天不管怎么樣我們的計劃都會成功,穹蒼會與龍璇溪與昊天勢不兩立?”
“你會原諒一個殺死自己父母兄弟,害了一城百姓的人么?”
鳳顏道:“這個問題不要問我,一定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不過平常人應(yīng)當不會”。
鳳顏在衛(wèi)雨口中得到與她預料一致的答復這才放心下來,如此一來天主合一指日可待。
衛(wèi)雨道:“說得沒錯,普通人不會,妙樂的大殿下不會,常年身在寺院的穹蒼也不會”。
一切都在衛(wèi)雨的預料之中,一切也不曾逃過穹蒼的雙眼。
“吼……”,主仆倆都十分有默契,兩人想得也都如出一轍,龍璇溪巨大的身形猶如雨前匯聚的烏云黑壓壓的一片,頓時整個皇城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哈……,哈……,本帝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年不曾這般大笑了,你們這些凡人今日有幸成為本帝腹中之物,爪下之魂,此乃你們的造化”。
“哈……”。
穹蒼心道:“這燭九陰不愧是蠻荒之龍,同期時代最早的文明;除了一身蔑視三界的修為之外,狂妄,自大,淫邪等詞似乎就是為這燭九陰特地而創(chuàng)造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