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天悶悶不樂的坐在趙馨的身邊,一臉郁悶的看著場地上的比賽。
“贏了怎么不開心吶。”趙馨疑惑的問道,慕云天的勝利后小丫頭一直處于興奮狀態(tài),過了好一會兒后才發(fā)現(xiàn)慕云天臉上的郁悶。
“我在想我以后的生活會有多么悲慘?!蹦皆铺斓哪X中閃過一個畫面,無數(shù)的青年才俊追著挑戰(zhàn)他,他被圍困的躲在房中不敢出門。
“悲慘?”趙馨小腦袋一歪,呆萌地看著慕云天。
“你,還有鳳淇,都是天之嬌女,剛剛那個云袍男就是鳳淇的追求者。你還好,我們畢竟是從小訂婚,那個云袍男說鳳淇昨天在第四輪的比賽中直接宣稱非慕家少主不嫁?!?br/>
“嘻嘻,這證明我們魅力大嘛!”趙馨嬉笑著說道,但是眼中卻閃過一絲絲危險的光芒,然后說道:“昨天我看過鳳淇姐的那場比賽了,不然我還不知道鳳淇姐來參加這次的大比呢?!?br/>
慕云天隨意的回答道:“她身為鳳芊域的少主,參加這次的大比不是很正常嘛,不正常的是那本圖冊上竟然沒有鳳淇的資料。”
看著不以為意的慕云天,趙馨眼中閃過一絲喜意,然后回答道:“應該是鳳家不允許吧,鳳家對家主一系的映像還是很看重的,外界是不準流傳的?!?br/>
慕云天看著開心的趙馨問道:“你看過她的比賽了?那她是怎么說的?!?br/>
聽到慕云天的問話,趙馨回道:“也沒什么,就是她的對手上臺后直接向鳳淇姐表白,鳳淇姐就說有心上人了,那人就追問是誰,然后鳳淇姐就說是慕家的少主,最后鳳淇姐非慕家少主不嫁的消息就流傳開了?!?br/>
慕云天看著幸災樂禍的趙馨,報復的揉了揉對方的秀發(fā),將趙馨整齊的頭發(fā)弄亂后,臉上的郁悶也變回了笑容。
被慕云天搞怪的趙馨也嬉笑著旁若無人的和慕云天打鬧了起來,看的身邊的兩家大人一臉的尷尬。
場上的比賽也在兩人的嬉笑聲中進程過半,后半場的比賽會摻雜著靈級選手的戰(zhàn)斗,所以慕云天和趙馨也停止了“戰(zhàn)斗”。
下半場的第一場比賽便是那詭異的灰衣人的,經(jīng)過兩天的傳播,一個不知來歷不知姓名的灰衣人傳遍了所有關心大比的人,特別是這個灰衣人渾身沒有一絲靈力卻連續(xù)擊敗兩位域主家族的后代。
灰衣人今天的對手是一名來自離火帝國域主家族的后代,慕云天在大陸天驕圖冊上見過他的映像,炙煌域的域主家族炙家少主炙曉申。
灰衣人依舊是一身灰衣,手持灰色的“石劍”,面無表情的盯著炙曉申,炙曉申則是一身火之國傳統(tǒng)的長袍,大紅色的長袍點綴著用紅金織成的火焰,執(zhí)劍的右手略微有些顫抖,灰衣人秒敗巨錘選手那場他正好在場觀看,但是域主家族的傲氣讓他說不出認輸?shù)脑挕?br/>
炙曉申手中的長劍通體透紅,接觸劍尖的地面隱隱有要融化的趨勢,可見劍上溫度之高,相比之下灰衣人手中的“石劍”就略顯寒磣。
“手中的長劍和身上的長袍都是四品靈兵,不知道這家伙能不能試出灰衣人的實力。”慕云天看著場上的炙曉申心道。
裁判剛剛宣布開始,炙曉申便使用了一道四品的術式,兩個火環(huán)圍繞在炙曉申的身邊,一個上下旋轉,一個左右旋轉,密不透風,還能夠同時起到攻擊和防御的作用,他應該是想用這一招來保證灰衣人無法近身。
“吼!”
一個三人高的火焰巨狼出現(xiàn)在炙曉申的面前,然后向灰衣人猛撲過去,灰衣人一個閃身躲過了火焰巨狼的攻擊,然后反手一劍砍在火焰巨狼的腰部。
看到自己召喚出的火焰巨狼被灰衣人一招擊散,域主家主的驕傲讓他忘卻了恐懼,炙曉申激活手中長劍的刻印術式,金黃色的火焰圍繞著炙曉申的身體形成火焰的盔甲,組成火環(huán)的火焰也被染成金黃色。
攜帶著火焰之威,炙曉申持劍沖向了灰衣人,灰衣人盯著炙曉申身上金黃色的火焰,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任由長劍砍在自己的身上。
被長劍擊中的灰衣人瞬間燃起了金黃色的火焰,炙曉申見此臉上揚起一絲放松的輕笑和難以掩蓋的自大。
等待火焰消失,出現(xiàn)在炙曉申面前的只有空無一物的空地,炙曉申臉上的自大和笑容變成了濃濃的驚訝。
“噗呲?!?br/>
一把樸實無華的“石劍”插在炙曉申的胸口,華麗的火焰和四品的長袍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灰衣人無視身邊的火焰,面無表情的拔出長劍,炙曉申轉過身抬手指向灰衣人。
“你……”
眼中帶著不敢置信,炙曉申不甘的躺在場地之上,成為了大比中第一個死去的域主家族的人。因為灰衣人之前的比賽都是點到為止,讓炙曉申產(chǎn)生了自己不會有危險的錯覺,這也是他這么快被殺最主要的原因。
場上的觀眾席之中,一個中年男子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如果不是周圍人拉著恐怕就直接沖進了場中,從兩件四品靈兵就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兒子有多看重了。
灰衣人在炙曉申的身上擦拭著染血的長劍,面無表情的走下了場地,仿佛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讓他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波動,侮辱性的動作險些將觀眾席的那個中年男子激暈過去。
“小天,這人好詭異,身上完全感受不到靈力?!壁w馨看著場上炙曉申的尸體,凝重的對著慕云天說道。
“在灰衣人被火焰包裹和擊殺炙曉申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波動,而且他手上的那把劍……”慕云天驚駭盯著場地。
趙馨聽到慕云天的話,疑惑的問道:“那把劍怎么了?”
慕云天長舒一口氣,凝重的說道:“每當看到那把劍的時候,我都感到我的靈魂在顫栗,在讓我逃離這個競技場!”
“這次冠軍應該在紫袍青年余良和這個灰衣人中產(chǎn)生了吧。”聽到慕云天的話,趙馨震驚的說道,她從來不會懷疑慕云天說的話,雖然她覺得那把劍沒什么特別的。
“但最后的贏家還是兩大帝國。”聽到趙馨的話,慕云天平復了震驚的心情,臉上恢復了笑容。
“為什么,靈源不是誰贏歸誰嗎?”趙馨疑惑的看著慕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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