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將軍,梁唯君,就是那個她素未謀面的兄長,現(xiàn)在他怎么突然回來了。
百果道“郡主都這么美貌,少將軍定也是英俊瀟灑的,只是百果沒有見過?!?br/>
“對了,郡主要不要停留一會兒,聽他們說少將軍一會兒就該回來了?!彪m然知道郡主與梁府關(guān)系不好,但是想著兩人之間會不會關(guān)系好些,于是開口問道。
“不用了,日后能見到的?!?br/>
梁淺月正要放下簾子,轎子前突然跑過一個女孩,梁淺月看著那個眼熟的少女,囈語
“靈珊?”
頭探出去四下看看,發(fā)現(xiàn)是靈珊一個人出來玩的,且一路跑向城門處,鵝黃色的裙子隨著她的身體晃動。
“百果,前面那個鵝黃色的少女,你跟上她,萬一有什么事,你去有趣味找我或者告訴你家世子。”梁淺月安排道。
“啊?”百果一愣,隨后覺得自己多話,忙低下頭“是。”
梁淺月這才放下簾子。
靈珊這個小丫頭倒也是真膽大,世道兇險,她的性格一向正義,難免會惹事,一個人跑出宮來,真不讓人省心。
早上的有趣味還沒有人,張琥換了一身新衣服,藏青色的顏色倒是挺相配,衣服上用黑色的腰系好,相較于之前,不知精神了多少。
張琥把門一打開,只覺得一股涼意入體,感嘆越來越冷了。
“黑子,黑子?!?br/>
張琥對著后院喊道,青衣率先出來,挽著袖子,手里拿著抹布。
“天才亮,就叫起床了?!鼻嘁乱贿呅Φ?,一邊把摞起來的椅子搬開。
自從小姐身上的冤案洗清,盡管還沒有見到小姐,起碼知道小姐平安,青衣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
“青衣姑娘,這活還是讓我做吧,你小姑娘家家的不適合?!?br/>
黑子也已經(jīng)忙活了好久,看到青衣在忙,趕緊搶過來青衣手里的抹布,把她推向一邊說道。
“我是奴婢,又不是大小姐,自然做得。”
青衣自小便是梁府的奴婢,什么苦沒吃過,來到這里,竟然會被張琥和黑子當做嬌氣的姑娘家,也是又笑又急。
“青衣歇歇就好,這些話,黑子就能做完?!睆堢叩焦衽_算賬,笑著道。
“你們兩個一條心,等小姐回來我一定告訴她?!鼻嘁峦瑯有Φ溃室馔{的看著他倆。
“要告訴我什么?”梁淺月走進有趣味,見三人正在斗嘴,笑著問道。
“小姐?”三人同時轉(zhuǎn)頭,青衣更是直接撲上去。
“小姐你回來了!”
邊說邊紅了眼眶。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會去西涼,幸好平南王府的老夫人給你平冤了,不然我就見不到小姐了?!?br/>
“好了,我沒事?!绷簻\月安慰道。
張琥和黑子走上來“小姐沒事就好,以后小姐就不要走了,有趣味還是需要小姐啊?!?br/>
梁淺月知道這些日子眾人都很擔心她,聽后點點頭“等我把一些事情解決好,就回來有趣味?!?br/>
她畢竟不能常待在平南王府,是該離開了。
“我們隨時都在等小姐回家。”黑子嘿嘿笑道。
“小姐早上回來這么早,怕是還沒吃飯,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人做飯,小姐先坐一會?!?br/>
張琥說完正要去,被梁淺月攔下了。
“不用了。”梁淺月今天就是來看看有趣味和他們,順便要賬本回去看看她現(xiàn)在有多少銀子。
“我這次來只是過來看看,另外,你把賬本準備一下,等會讓青衣給我送到平南王府?!?br/>
“好,小姐,我這就去給你拿?!?br/>
“不用,我現(xiàn)在并不回府?!绷簻\月這次出府主要是為了去暗閣,把武功較好的送去宴令爾那里幫他做事,所以帶著賬本也是麻煩。
“小姐要去暗閣么?”青衣突然有一些愁目,看著梁淺月,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說。
梁淺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看著青衣“怎么了?是暗閣出了什么事么?!?br/>
想起自己培養(yǎng)的暗閣,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梁淺月不由緊張。
青衣連忙搖搖頭“不是的,是……是……”
青衣在梁淺月的目光下,深呼吸,才緩緩說道“我先前聽說小姐要被西涼太子帶去西涼,我害怕你去了就活不成了,于是我去找暗閣,小五知道后去找了宴世子,后來就瞞著小一帶走了暗閣的人,說是要去救你?!?br/>
“然后呢?”
“然后那天晚上突然來了一個人,救走了萘英然,小一全力阻攔,非但沒有攔下,反而受了重傷……”
“什么?”
聽到萘英然被人救走,小一受了重傷,梁淺月連忙走向后院,解下駿馬,飛身上馬,從后門出去,一路向西。
青衣連忙跟了上去,害怕梁淺月出了什么意外。
“這……”黑子看著兩人離去,也覺得事情不好。
張琥寬慰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用擔心。”
梁府。
“廢物,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人!”梁北山躺在床上怒吼。
想起自己府中隨時會出現(xiàn)一個刺客,梁北山就一日不得安寧,而且刺客并非一人,那晚救他的人,武功更是厲害。
“屬下們無能?!笔绦l(wèi)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
“刑部呢,刑部怎么說的?!绷罕鄙絾柕馈?br/>
“刑部……蕭大人說,刑部公務(wù)繁忙,怕……是無暇顧及?!笔绦l(wèi)小心翼翼的說完,偷偷觀察梁北山的神色。
梁北山一聽,臉色一冷,但一想他才為梁淺月平冤,且沒有討到公道,難免與他梁府為敵。
“罷了,你們繼續(xù)搜查,不論如何找到刺客帶回來!”
梁北山心里隱隱不妥,那個刺客目光中的復仇光焰足足將他焚燒,至今想起也是一陣后怕。
“是。”侍衛(wèi)們?nèi)缤笊饣琶﹄x開。
梁北山心情難平,刺客一日不除,他就一日難過。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梁北山沉聲道。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一個男子,身披戰(zhàn)甲,手里抱著自己的頭盔,他目若星辰熠熠生輝,薄唇微微抿著,不同于其他侯門貴子白嫩的膚色,他是一身常年征戰(zhàn)沙場,遭受風吹日曬的小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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