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早早起床了,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精神了,偏過頭去看到藝兒還沒醒,還把小小的手指放在口里,口水也順著手指流了許多。
李白并沒有叫醒他,靜靜地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穿越過來也有二十來天了,此刻再重新站在寺廟里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記得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自己便在這寺廟門口打掃院子吧?
六月的微風(fēng)吹拂著小和尚的臉龐,斑駁的寺門,威武的石獅子,搖曳的梧桐樹,寺里的一切都沒有變。
變的卻只有小和尚的心境……
他握了握拳頭,向前一躍,一套武功招式施展了開來。
這是一套掌法。
龍象波若功!
呼嘯的破風(fēng)聲在李白的耳邊不停響起,落葉也被掌風(fēng)卷起不少。
果然,一整套掌法演練下來,李白腦海中形成了非常多可以改善這套掌法的方法。
按照腦海里改進的招式,李白再一次演練了起來。
只是李白感覺這套武功與之前的獨孤九劍和封喉拳有非常大的區(qū)別,這套越練身體仿佛是越有勁,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增強體質(zhì)?
一整套動作下來,李白靜覺得自己身體結(jié)實了很多,是不是心理作用?
……
慧安過兩天便要參加長老的考核了,有了圓通長老的教導(dǎo),他很有信心能通過。
回頭想想,李白那個小子前幾天才通過了佛法考核,現(xiàn)在卻還是一個沒有法名的禿驢,這樣想來,他便覺得自己真的幸運多了。
這小子明天就要去挑戰(zhàn)十八羅漢了吧?
雖然搞不懂李白為什么要回來,不過他死定了!
慧安剛走出寺廟門口卻是呆了片刻,哪個羅漢堂的師兄竟然這么早就在寺廟門口練武了?
那是李白嗎?
慧安揉了揉眼睛,不太敢相信:“李……李白!你……特么又在裝逼了?”
李白此刻正練得入神,舞動雙手,掌風(fēng)凌厲如風(fēng)。
“幾天不見,裝逼水平果然是厲害了不少!”慧安看李白并沒有理會他,便繼續(xù)說道:“我明日就要考核長老之位了,你羨慕嗎?我跟你講,羨慕也沒有用!”
當了寺里的長老便可以收徒教授佛法了,那是一種很高的榮譽。
此刻,寺廟里也走出一個人。
“林晨長老!”慧安本來有些惱火,只不過看到出來的人后卻不由得尊敬地打招呼道。
林晨在前兩天與方丈論法之后,方丈直接破格給予了林晨擔任寺里長老一職。
這個事情早就在寺廟里傳開了,比李白要挑戰(zhàn)十八羅漢陣的事更加讓人驚訝,要知道這種事情也是百年難見到一次,況且林晨本來就是背負天才之名。
“李白?”林晨看著寺廟門口的李白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林晨長老,你來得對了,這李白又在這里偷懶了,還裝逼,真以為自己離開了幾天便成了武林高手不成?快責(zé)罰他吧!”慧安大聲說道。
自從李白通過了那個超高難度的佛法考核之后,林晨便把他當作了對手。
林晨此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李白的動作。
有點眼熟!
好像是當初鐵輪法王施展的武功?
當初那名少女對戰(zhàn)鐵輪法王的場景又重新浮現(xiàn)在林晨的腦海。
小和尚一句,少女便一招,那場面要多震撼有多震撼,最重要的是鐵輪法王竟然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那個時候,林晨便開始看不懂李白了。
接著周邦彥寫出了那首詞,林晨直接懷疑人生了……
本身便是天才的林晨當然不服氣,于是他回到寺廟便找方丈解惑,與方丈在禪房里論法到天明,最后方丈心服口服地把他提拔為長老。
這才讓他找回了些許自信。
想到這里,林晨還是有些不服氣,便身形一躍,跳到李白面前,擺開招式準備過招。
“這就對了,林晨長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小子。”慧安大聲地說道。
天也漸漸亮了,不少和尚已經(jīng)開始起床了,此時也注意到了寺門口的動靜來。
“這是什么狀況?林晨長老與李白動手了!大家快來看??!”
“李白不是寺里最懶的和尚嗎?連誦經(jīng)都不會,竟然敢跟林晨長老動手?”
“這小子活膩了吧?林晨長老雖然是專心鉆研佛法,可武藝卻也不輸于羅漢堂的任何一個師兄的!”
……
“李白,與我切磋一番嗎?”林晨擺開架勢,淡淡地笑道。
李白此時剛好一套武功打完,感覺渾身舒爽,偏過頭去看了看林晨,又看了看圍觀的眾人,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這群和尚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動不動就拿自己來搞事情!話說你們還真是有空??!
“散了吧!我還要打掃呢!”李白擺了擺手說道,說罷,便直接把林晨晾在一邊,自己拿著掃把開始了打掃。
林晨張開的手臂在空中有些尷尬,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李白!你……”
世界是最尷尬的事情,沒有之一:我把你當對手,你卻沒有看見我?
“這李白果然是個慫包!”眾人也開始失望地搖了搖頭。
“之前還聽說他打跑了那個飛賊沙飛龍,如今看來還真是謠傳,我還說,經(jīng)常看到他偷懶睡覺,怎么可能嘛?”
“我看還是回大雄寶殿看看玄奘與方丈論法吧,玄奘大師還是超厲害呢……”
“哼!看他明天的十八羅漢陣闖關(guān)怎么死吧!”慧安咬了咬牙不爽地小聲喃喃道。
……
李白拿著掃把繼續(xù)在寺院里打掃,藝兒此時也睡醒了,剛走出柴房門口伸了個懶腰:“公子,公子,這么早就醒啦?我與你一起掃吧……”
“醒了?你腰上的傷都好了吧?”李白笑著說道。
“早就好啦?!彼噧狐c了點頭,接過李白的掃把笑著說道。
“武功真是奇妙?!崩畎自谧蛱鞄退噧荷纤幍臅r候便看到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這得益于徐老教的內(nèi)功調(diào)息之法。
藝兒疑惑地看著寺門口那些尚未散去的和尚問道:“公子,公子,那些人在干嘛?”
李白也轉(zhuǎn)過身去,見有幾個和尚還往這邊看過來,正是剛才圍觀他的眾人,不由得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大概是吃飽了撐著了……”
“他們怎么總是看你?”藝兒卻還是疑惑地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guī)洶伞崩畎仔χf道。
……
第二天,寺里的鐘聲響了起來,這表示寺里有重要的事情。
方丈帶著人來到柴房,李白此刻也已經(jīng)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大家,早?。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