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季修北皺了皺眉,但到底是停下了腳步。
他選了一個最方便看到晏兮的角度,隨時準(zhǔn)備著過去。
見季修北沒再過來,晏兮這才收回目光。
這種情況今天是頭一次出現(xiàn),但卻未必是最后一次,難不成她以后全都要躲在他身后等著他出面?
顯然,這樣的結(jié)果絕對不是晏兮要的。
此刻,她先是看了眼手中的酒杯,而后看向?qū)γ孢f給她酒杯的人。
這一眼看的這男人心里發(fā)怵。
說不上為什么,他覺得這會兒的晏兮和剛才不一樣了。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么?”
開口時,晏兮嘴角帶笑,但是個人都能看出這笑意不達(dá)眼底,還帶著點兒明顯的冷。
大概是沒想到晏兮會這么直接,這次換成這男人不說話了。
不過,只看晏兮的表情也知道她并不在乎這男人說不說話,又或者說什么。
她繼續(xù)道,“沒關(guān)系,如果您的理解能力有限,那我就再說一遍,說清楚點兒。”
聞言,男人這會兒倒是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一個字兒沒說出來。
晏兮的臉上始終帶著笑,但說出口的話能凍得人一激靈,“酒精過敏和含酒精多少沒有關(guān)系,只要是酒,我就會過敏。就像丁點兒就能致死的毒藥,你多吃一口少吃一口它都是個死?!?br/>
看著啞口無言的男人,晏兮頓了下繼續(xù)道,“不知道我這么說,您能理解么?”
文明社會,文明場合,當(dāng)然要選取相對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她也不是沒幻想過直接將杯中的酒潑過去,或者直接將酒杯砸在對方頭上,可幻想終歸是幻想。
她比較貪心,想解決困境,還不想砸場子。
所以,能動嘴還是別動手。
男人遲遲不說話,晏兮最后一點兒耐心也耗盡。
她隨手將香檳杯放在旁邊的桌上,整個過程人不動,微垂的眼皮兒下眼珠兒隨著香檳杯而轉(zhuǎn)動。
轉(zhuǎn)回來的時候,眼中多少帶了點兒輕蔑。
不僅如此,放下香檳杯的她抬步就走人,期間看都沒再看這個男人一眼。
卻不想,當(dāng)她已經(jīng)邁出兩步從男人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他突然開口,“等等?!?br/>
“……”
不好意思,不想等。
晏兮硬生生忍住翻白眼兒的沖動。
事實上,她也真的沒有等,腳下的步子未停。
她沒指望和這樣的人再有接觸,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完這事兒就算了了,管他還說什么?愉不愉快?
不料這男人緊跟著說了句,“你這么不給我面子,就不怕錯失好的資源么?”
這話成功讓晏兮的步子停下,她緩緩轉(zhuǎn)著上半身回頭看向那男人,沒什么語氣起伏也沒什么表情的開口道,“哦,是么?”
男人:“???”
在那男人吃了癟仿佛打翻了調(diào)色盤的表情中,晏兮滿意的轉(zhuǎn)身離開,只留男人一人在原地尷尬且沒面子。
他們兩人交談的時候,周圍近處的人有注意到他們,因此目睹了這一幕。
圍觀的人都覺得……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