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血焰菩提在她身上,如此珍寶,必定會引來爭奪,此刻暗中窺視蠢蠢欲動的人就不在少數(shù)。
沒有人想到夜千瞳會拒絕,就連南風(fēng)瑾眼底也閃過一絲詫異。
但下一秒,詫異轉(zhuǎn)換為欣賞。
面對誘惑不為心動,能清醒地看出利益背后的腥風(fēng)血雨,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好一顆七竅玲瓏心。
真的是出乎意料,原本所有人都在羨慕嫉妒恨她能得到這么好的寶物,現(xiàn)在她拒絕了,有人疑惑,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覺得她是清高自傲,當(dāng)然更多的人覺得她很傻。
可是她的這一番話對北堂云天來說,猶如洪湖灌頂!
的確是他疏忽了!
盡管他是一族之長,但僅僅只是憑借救命之恩就要傾全族之力去維護(h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家族那些頑固不化的長老勢必會反對。
沒想到這紅衣姑娘能如此淡然清醒地看到利益背后的風(fēng)險。
還心思細(xì)膩地為他們一家著想,如此大氣而清透的女子,未來無可限量啊。
清醒過來的北堂云天感激到手心微微顫抖,他大掌一握,將玄冥之印收回放好,想了想,還是問道:“那,請問姑娘可否有其他需求?”
夜千瞳挑了挑眉,忽然拿出一副圖紙,遞給了北堂云天,道:“將軍府內(nèi)可有此等靈植?”
北堂云天接過圖紙,打開一看,眸中閃過一道疑惑的不解,若有所思:“這靈植,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
此時,北堂宇正好站在北堂夫人的旁邊攙扶著,他下意識往圖紙上瞟了一眼,驚呼了一聲:“咦——這不是我院子里的那株無花草嗎?我都好長一段時間沒給它澆水打理了,天天風(fēng)吹日曬的,不知道旱死了沒有,你怎么也有一株吶?”
夜千瞳嘴角微微一抽,無奈地瞟了一眼不遠(yuǎn)處被口水嗆到的南風(fēng)瑾,很顯然他也是一臉無語。
那么珍貴的東西,竟然被北堂宇放在院子里當(dāng)雜草一樣處置,若是識貨的人,巴不得天天抱著睡覺生怕別人給偷了。
“咳咳,”夜千瞳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隨之負(fù)手而立,面不改色地淡淡一笑:“宇少若是方便的話,可否將之贈予在下,我這邊需要用到。”
“一顆雜草也有用?”北堂宇下意識問道,純屬疑惑,一雙黑亮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帶著疑問的神色,閃閃晶亮如夜空星辰,再配上他那張俊俏天真的娃娃臉,讓人很想有捏他的沖動。
當(dāng)然,這種沖動只有南風(fēng)瑾有。
夜千瞳只覺得眼角微抽,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若是他知道這護(hù)心佛鈴葉的用處,怕不會驚掉下巴?
然而,北堂宇的話音剛落,北堂云天一巴掌就朝他的腦門拍下去,佯怒道:“臭小子,恩人讓你拿什么就拿什么,怎么那么對廢話?趕緊的,麻溜的去拿過來?!?br/>
北堂宇被他老爹拍得差點淚眼汪汪,大眼睛委屈地看向他,嘟囔了兩句:“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去……”
北堂云天佯瞪了他一眼,遂然朝夜千瞳道了一句:“姑娘見笑了,這臭小子失禮了?!?br/>
夜千瞳淡淡一笑:“不礙事?!?br/>
頓了頓,夜千瞳忽然伸出手,空氣中一陣靈力波動,掌心倏地出現(xiàn)三個巴掌大的瓷瓶,道:“這里有一些丹藥,將軍且收下,往后可給夫人以及兩位小少主調(diào)養(yǎng)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