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詩晨跟在師父后面回到戰(zhàn)場時,邱萱萱已經(jīng)成功放倒了她的眾師兄師姐。此時,正同她的師父對峙。
“詩晨,虧我信你,你就然使計拖延我,然后去搬救兵?”邱萱萱見她到來,墨瞳里燃氣怒火,“只可惜,再怎么掙扎,也是一死!你若無心悔改,就別怪姑奶奶劍下無情!”
孟詩晨無語的扶著樹干喘氣,事情怎么轉(zhuǎn)變成這樣的走勢了?眼下應(yīng)該是萬千誤會均一解,握手言和稱兄弟啊!電視劇里的套路都是這樣的啊!
幸好這轉(zhuǎn)變讓胖師兄宋垣看她的目光有變得和善不少,唉,善變的師兄。
孟詩晨嘆口氣,等等!他們居然還沒救人?!正眼看去,那邊果然躺了一地的傷患,孟詩晨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不管她會不會成為那些傷患中的一員,悲催的命運是避免不了了。
受傷,不好;不受傷,就得照顧一堆傷患,會不會累死?
“老頭子,你們操控亡靈濫殺無辜。今天本姑娘就要替天行道,滅了你這靈山派!”邱萱萱娥眉倒豎,一臉“我要代表正義消滅你”的傲然表情,靈巧的身子略后退一些,然后猛地揮劍沖向師父。
地上的塵土被巨劍卷起,形成肉眼可見的一道風(fēng)墻。
孟詩晨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厲害數(shù)倍的邱萱萱,這就是居英派出道弟子的實力?我的天,這也太強悍了吧?!只可惜,有這身本事的人到是沒有一顆靈光的腦袋。
她實在是想不起靈山派怎么就變成濫殺無辜的歪門邪道了,這蘿莉出門的時候忘記在自己的腦袋里裝上腦子了嗎?
突然,邱萱萱的攻勢猛地停下了。仿佛姜松的面前憑空多了一道透明的墻將邱萱萱和卷起的塵土風(fēng)刃一起阻擋在原地,邱萱萱一怔,又換了個角度躍到高空直劈下來!
大劍在她手中翻轉(zhuǎn)自如,帶著破空的氣勢獵鷹一樣持著利爪殺到姜松頭頂。
邱萱萱輕蔑一笑:“余孽就是余孽,掌門又如何?不堪一……”話未說完,邱萱萱的笑容已經(jīng)先一步僵在臉上。因為大劍的劍刃在距離姜松的發(fā)絲僅有毫厘的地方,戛然停下!
就在她被阻停下的一瞬,姜松的人影忽地消失,緊接著邱萱萱的劍勢繼續(xù)向下,卻是吭地刺在土中。
落地的瞬間,邱萱萱臉色氣得通紅:“老頭子,你怎么不出招?光會躲算什么?”她的目光朝正準(zhǔn)備扶起曲雁的孟詩晨掃過來。
孟詩晨一怔,卻聽見師父施施然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黃口小兒,老夫不會對你出手的,你要是還不死心,就讓我最末的徒兒,來同你戰(zhàn)上一戰(zhàn)!”
啊咧?讓她去同邱萱萱這個怪力蘿莉干架,師父你是認(rèn)真的嗎?孟詩晨驚恐的扭頭看著自家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師父:“師父,你……”
“去吧!”孟詩晨剛想拒絕,忽地就被一股強力貼著腰推出去!
惶恐間,她瞥見師父貼著自己腰的手,感情他老人家是一巴掌呼過來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出去,速度之快讓她來不及回頭就感覺自己猛地撞上一團柔軟。
隨后,孟詩晨聽見幾聲咔吧咔吧脆響,臉上冷不防被噴了一片帶著鐵銹味的液體。
難道,自己這是撞到邱萱萱了?正想間,視線里劃過一道銀白,緊接著砰地一聲孟詩晨停了下來。劇烈的震顫通過身前的人傳過來,連她的五臟六腑都一陣鈍痛。
此時,孟詩晨才看清自己的肩膀頂著邱萱萱的前胸撞在剛才掛她的那棵大樹上。她失去慣性向后倒地,邱萱萱扭曲著臉看她,嘴角還掛著腥紅的血漬。
剛才噴在自己臉上的是……孟詩晨抬手抹了一把臉,整個手掌都染上腥紅。
“哼,老頭子,算你厲害。”邱萱萱順著樹干滑落在地,咬著牙,一臉決絕,“要殺要剮隨便你,本姑娘眉毛都不會動一下,就當(dāng)是為除巫門余孽帶著榮光犧牲!”
孟詩晨滑下一腦門的黑線,她從地上爬起無語的看著邱萱萱,正想再勸說勸說,一股勁風(fēng)猛地拂過來。她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再睜眼時,對面的邱萱萱已經(jīng)不見了。
本能地,孟詩晨的目光掃向正前方,發(fā)現(xiàn)邱萱萱正有氣無力的躺在一個年輕男子臂彎里。
那人峨冠博帶,玉面淺笑。手中飛出一柄銀白的扇子,嗖嗖旋轉(zhuǎn)著帶起邱萱萱落在地上的寬刃劍回落身側(cè):“諸位,萱萱姑娘本公子帶走了。告辭!”
說著,立時有幾個身背刀斧,小廝打扮的男子上前一起抬走了邱萱萱的寬刃劍和劍鞘。
孟詩晨一頭霧水的從地上爬起來,卻聽見后面的師父喃喃道:“龍越的兒子,龍吟笑?!彼[了瞇眼,又扶著墻垣喘息片刻,這才走過去救人。
“唉,身子骨老了。扔個人都氣喘得緊?!?br/>
孟詩晨偷偷在心里撇撇嘴巴,師父這個老油條,這是在變相將照顧傷患的責(zé)任推給她呢。果不其然,老頭子的下一句話就來了。
“孟丫頭,為師替他們療完傷之后,照顧眾同門的事就交給你了?!?br/>
孟詩晨苦巴巴的點頭稱是,看著躺了一地的傷患,她考慮著接下來估計又是一大筆醫(yī)藥費。趁著下山請大夫的間隙,順便將重新整理的書信送回醉香樓,那邊的分紅應(yīng)該能拿足診療費了吧?
所幸他們受的傷還沒到秦師兄那種危及性命的程度,按照師父的話來說除了宋垣和趙洵之外,大多都是傷筋動骨。以他們的修為,躺個十天半月就差不多了。
孟詩晨心里一樂,會不會是她之前的勸說生效了?
額,想想也不可能。也許是對手突然增加,擾亂了邱萱萱的攻擊,她分神攻擊自然沒有單打獨斗那么大的傷害值。
孟詩晨等待師父給同門療傷的時候,目光幽幽的看著方才那伙人離開的地方。那個叫龍吟笑的人也是居英派弟子嗎?看他剛才出手的那一下,應(yīng)該也是高手一枚。
為何他突然選擇退下,而不是借機“滅”靈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