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龍淵不解。
“最近幾十年來,出現(xiàn)了很多遠古遺跡,半獸人里的各族通過找到這些遺跡,繼承遠古強者的傳承,紛紛崛起,如今我們半獸人族分崩離析,各自為戰(zhàn),強大點的半獸人族都想一統(tǒng)獸人族?!眾W山河解釋。
“如今最為強大的族中,除了我們傲獅族,還有霜狼、山熊、狂狗、風(fēng)暴鷹人族等等,十分復(fù)雜?!?br/>
“嘶……”龍淵吸了口氣,看來這局勢比他想象中的要復(fù)雜得多啊,如此多的半獸人,若是陷入一片混戰(zhàn),那么還沒等他們加入到與人族的決戰(zhàn),半獸人內(nèi)部就已經(jīng)是打的不可開交了。
“如今冷家已經(jīng)進行調(diào)節(jié)了我們半獸人矛盾的,希望我們能夠和睦相處,但是哪里有那么簡單,雖然我們表面上已經(jīng)和解,但是背面暗潮涌動啊。”
“但是就在前陣子,我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座遠古遺跡,這座遠古遺跡的主人實力之強,比我們之前找到的都要強,其傳承自然也是無與倫比。”
“于是我們半獸人內(nèi)部達成協(xié)議,半個月后,遺跡開啟,哪個種族的人選能夠獲得這座遺跡內(nèi)的傳承,哪個種族就是我們半獸人的最終統(tǒng)治者?!?br/>
帳篷內(nèi),所有傲獅人面容嚴(yán)肅,奧狂獅更是握緊拳頭。
“這半獸人的想法還真是簡單啊,居然就這樣定下來了?”龍淵又想了想,才明白其中的兇險,這傳承哪里有那么好得到?不說進入遺跡獲得傳承過程中的考驗,各族一起進入其中,爭奪這份傳承,其競爭之慘烈,可謂是踏著血路走到傳承面前啊。
“遺跡附近存在禁制,靈級以上的強者都無法入內(nèi),也就是說,這是屬于年輕人們的爭奪,也是他們的機遇?!眾W山河又補充說道。
龍淵這下真的是無語了,這種只有小說里才有的情節(jié)居然被他碰上了?所有實力強悍的人都不能進入,然后自己代表傲獅族進入,最后開啟主角光環(huán),一路廝殺獲得傳承,步步高升,走向人生巔峰?
龍淵當(dāng)然不會真的膨脹到這種程度,自從接觸這個世界,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光是在這頂帳篷里的傲獅族長老們,想要殺他,應(yīng)該就不費什么勁。
他開口問道:“也就是說,你們會派出你們族中最為優(yōu)秀的年輕人去爭奪這次傳承?”
奧狂獅沉聲回答:“沒錯,為了公平起見和減少傷亡,我們半獸人各族商定,每族只能派出三個人進入。無論在遺跡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不會過問,我們只在乎最后誰能夠繼承傳承最后走出來?!?br/>
“還真是個崇尚力量的種族啊,死多少人都無所謂么……”龍淵心里暗道。
他心里這么想,但是嘴上卻說:“那么前輩你們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吧?”
奧狂獅嘴角一列:“這就不用你操心啦,我看你那么廋,這一路上餓壞了吧,你先去休息吧,我會安排剩下的事情?!?br/>
聞言龍淵也只好退出帳篷,在帳篷外,居然有著一名半獸人少女卑躬屈膝地在等待這龍淵。
“大人這邊請?!?br/>
少女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的,龍淵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名少女,她不像其他半獸人,皮膚白皙卻有些傷痕,身材嬌小,大約只有一米六左右,雖然也有著貓耳朵和獅子尾巴,但是她與這里的其他傲獅族人毫不相像。
龍淵心里雖然嘀咕,但是還是跟著這名少女走去,來到一頂空著的帳篷休息。
龍淵直接躺在地面上的獸皮上,雙手枕在腦后,分析著剛剛從奧狂獅哪里得到的消息。
妹妹云巧巧已經(jīng)被冷家接走,這說明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暫時安全,龍淵可以不那么著急去尋找云巧巧。
如今他在這傲獅族暫時住下,但是這里也不安全,半個月后恐怕會掛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而且這里還有著一個奧霜雁這種神奇的存在,若是糾纏起來,也是非常麻煩,還是盡快離開為妙!
至于遺跡里的傳承,雖然有點好奇,但是龍淵還是一笑而過,放在以前,他肯定就傲氣沖天地想辦法進入其中,爭奪那強大無比的傳承去了,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充分意識到,這個世界的危險,光是奧武那個能夠暴走瘋狂的狂戰(zhàn)士就夠龍淵喝一壺茶了,若是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種族里的頂尖天才,他可沒有信心能夠順利獲得傳承。
再說了,再厲害的傳承,有他的氣功師的技能金手指厲害?能有他的右手君厲害?沒有必要在自己還沒完全成長起來就提前去裝逼,扮豬吃老虎才是王道。
就在龍淵想的如神,肚子里又傳來一陣饑餓感,他又餓了,在這個狀態(tài)下的他,急需大量的營養(yǎng)補充被右手君吞噬的生命能量。
“啊……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這是……這是用來招待……”
“啪!”
帳篷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龍淵皺了皺眉頭,按道理,在這部落里,他不應(yīng)該多事,但是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剛為他引路的那個柔弱小姑娘。
“還是去看看吧。”龍淵起身向外走去。
剛剛走出帳篷,龍淵邊看見那個少女此時摔倒在地,草地上散落著一些食物,幾個高大的傲獅族人圍著少女張狂大笑。
“哈哈,你這賤種,還敢送食物給那個人類?”
“哈哈,鳩哥,她好像要哭了耶。”
“哦?”為首的那位被人稱為鳩哥的傲獅族人,用手狠狠地捏著少女的下巴,“咋地,想哭?要去找你的那個賤種母親哭訴了?”
“哈哈哈!”周圍的傲獅族人又是爆發(fā)出一陣笑聲,其中一個向鳩哥補充道:“鳩哥,你忘記啦,她那母親在一年前死掉啦?!?br/>
周圍的傲獅族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正在發(fā)生的這一幕,絲毫沒有想要幫忙的想法,這本就是一個崇尚力量的而種族,弱者只能為強者而生,更何況是這種人族和半獸人生下來的賤種。
少女俏臉滿是淚水,雙眼里滿是仇恨和絕望,她恨,恨透了這些人,半獸人!
“哎呦,敲我這記性,我都忘記了,你的母親還是被我給弄死的,哈哈哈?!兵F哥松開少女,身后的尾巴往前一伸,直接綁住少女的脖子,讓少女一下子因為窒息漲紅著臉。
整個過程中,少女除了一開始的制止,沒有再說過一句話,沒有再出過一生,唯獨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鳩哥,似乎想要把鳩哥的樣貌刻進她的記憶里,刻進她的血液里,骨頭里。
仿佛有一道黑色的光芒破土而出,自下而上,閃過鳩哥的尾巴。
鳩哥瞪大了雙眼,直到下一刻才失聲慘叫:“?。∥业奈舶桶。 ?br/>
他瞬間捂著他那剩余的尾巴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他周圍的小弟一個個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龍淵居然手里握著一柄黑鐵劍站在一邊,在劍上還往下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