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的太陽總是懶散,明明午時剛就又是滑向西山,迫不及待的想把光明帶走,好像是在躲避著什么似得。
蒼子明站在天山腳下,又回頭望了望身后的那一處庭院?!帮L閣”處于天山的背影處,那巨大的山的影子早已經(jīng)是吞沒了山腰處的那出墻瓦院落。
管叔見他又停下腳步有些疑惑,有了目標之后走走停??刹皇巧n子明的性格。問道:“子明,怎么了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兒啊,是不是怕你大哥回去罰你?”
蒼子明正自己在思索著什么聽聞管說問話也沒聽清個什么三五七八,自顧自的說道:“管叔,你覺不覺得今日的太陽下山有點早?”
:“咦?也是啊,今天的天好像是有點不同以往”,經(jīng)蒼子明這一問,管叔抬頭看了看天又望了望斜掛在山峰之上最后一絲陽光道。
:“哎呀!管那些不該管的你怎么這么有心,你師父留給你的那刀法也沒見你這么用心參悟,那可是他半輩子的心血?!惫苁鍥]好氣道。
這蒼子明的確是有些聰慧,可他從來不用到正格上。有句老話說好鋼使到刀刃上,而蒼子明完全是于此背道而馳。他的理由更是可笑,說是用不著他勤學圣賢書苦練獨家技。
本來蒼子明只是有些疑惑可誰想到這也能成為管叔嘮叨自己的理由,趕緊連連擺手,嬉笑道:“管叔說的是,管叔說的有理,等明日回到風閣我就好好學習練功,我看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你看著山的影子已經(jīng)都蔓延到咱倆跟前了?!闭f著還挑了挑下巴示意。
管叔回頭見剛經(jīng)過的林子此時以是在陰影之中,疑惑道:“今天好像就是比往日黑的要早,走吧,再不趕快的話,天黑之前真的無法趕到集市了。”
管叔他們所說的集市是位于天山腳下十幾里外的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雖不大,但是離一條南北相同的交通要道不遠,因此也有些人氣。
蒼子明從小就跟師傅在山上生活,很少外出活動。這里全是他來的最多的一處人群聚集地了,再遠的話就是在這向南百里之外的一座城了,叫“金城”。說是當初在哪里發(fā)現(xiàn)了金子因而得名。更是有不少外來人聞名而來探尋。
兩人看是天色不早,一前一后,三步并兩步留下幾點土塵就是向前趕去。如果被有些功力的人看到兩人身形,一定會為這二人腳力而驚嘆。蹭蹭,兩個縱身已是身處兩三丈之外了。
“郎木”兩個字被掛在木頭雕花門庭之上,兩側(cè)各一個大石獅子一人多高。從這里經(jīng)過就算是到了鎮(zhèn)上。
蒼子明現(xiàn)在石獅子旁雙眼放光的看著那人來人往的街道,笑著問道:“管叔,接下來咱們要干什么?”
管叔一聽這話,無奈的笑了出來。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記著他大師兄以前的交代,“下了天山一切聽管叔的安排,不可再生禍端”。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先找一間客店填飽肚子咯,當然如果你現(xiàn)在要去采辦補給也行”管叔故意說道。
蒼子明知道管叔再逗自己,趕緊擺手附和道:“不不不,大哥說了,下了山一切聽您的?!庇质强戳丝唇值勒f:“那要今晚就先住下明天補給?”
:“走吧,不填飽肚子哪有力氣干活?!?br/>
:“好嘞,您先請?!?br/>
管叔暢快大笑著走了進去。
街道上人聲沸揚,各種叫賣聲交織在一起。
:“哎呀,走在人多的地方就是心里暢快啊,整日在山上悶也悶死了”
:“唉,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名家做夢都想來風閣學藝你知不知道,嘖嘖”
:“別人我不管,反正我是不喜歡天天門外山上,就那幾式刀法我倒著都能耍的飛起,后面的我也只能看懂七八,師傅又非讓我自己參悟,開什么玩笑我才十七歲好吧,那后幾式刀法給你也看了,連你不也看不出其中的奧妙嗎,更何況我呢?還有還有……”
:“行了行了,剛說你兩句就抱怨一大堆,瞧你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有能耐和你大師兄說去?!?br/>
:“額~我這不是不敢嗎,哈哈”
:“唉,如果臉皮厚也算優(yōu)點的話,這可能是你身上唯一的優(yōu)點了?!?br/>
:“哈哈,謝謝管叔夸獎”
:“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就來到郎木鎮(zhèn)街道正中心的一家客棧。
客棧三層樓院。一個鑲金藍底的“福來客?!睊煸诖箝T之上,門前兩個小石獅子守衛(wèi),仔細看看這兩個石獅有些和那鎮(zhèn)門前的大石獅子一模一樣。這也算是郎木鎮(zhèn)最好的住店了。
蒼子明停在大門前挑著眉毛道:“管叔,咱們還住這?”
:“切,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今兒咱睡大街”,管叔說著不在理他自顧走進“福來客?!笔旖j(luò)的和掌柜打了聲招呼付了點錢,再迎客廳角落一張四角小桌坐下,對跟進來的蒼子明說道:“等會吃完飯,今天就先不辦事了,好好休息,明日上午采辦?!?br/>
言語罷迎客小哥就笑瞇瞇的端著幾張小碟走了過來,彎腰放下飯菜道了一聲“客官您慢用”就又去招待了。
這二人在外辦事趕了一下午路此時也有些肚餓。不挑不揀吃了起來。
飯剛過肚酒未沾嘴。就聽到身后有人議論。
:“喂,你聽說了嗎?金城發(fā)生命案了,在城外發(fā)現(xiàn)幾具尸體,慘不忍睹”一人嘖嘖道。
:“什么?怎么回事?”
:“你還不知道???聽說那幾個人是被人一掌給拍死的,幾具尸體后心都有一個黑紫色的掌印,嚇人的很?!蹦侨艘娫掝}被吸引又道。
:“一掌拍死?你開什么玩笑,這哪是一般人能辦到的?!?br/>
:“咱們尋常人自然是辦不到的,不過肯定有高手能辦得到,咱們這以前不就來過這樣的人嗎?
:“你可別亂說話,小心引來禍端。”
……
蒼子明思索著什么,面具疑容。
:“喂,想什么呢?”管叔見狀問道。
蒼子明回過神來,小聲道:“管叔,黑紫色的掌印,你聽到了嗎?這是哪門哪派的陰毒功夫?!?br/>
管叔絲毫不把此事放在心上邊吃邊道:“哪門哪派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知道,沒有陰毒的功夫只有陰毒的人。”
蒼子明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回頭一撇。
一雙眸子一閃而過,攝人心魂,似鳳如凰。
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想看清這雙眸子的主人。往下一看,竟是一層黑沙遮住了面容。
:“喂,好看嗎?”
:“好看?!?br/>
蒼子明反應過來時管叔正努力的忍住笑捂住嘴不讓嘴里的飯噴出來,臉都憋的通紅。
:“哈哈,子明你……哈哈哈”
:“切,有什么好笑的嗎?”蒼子明見管叔模樣,根本來不多理會眼白一翻道,說著又是回頭看了一眼。
然而這一次只是看到了一道背影,那人已是徑直朝著二樓樓梯走去。從那模糊的輪廓蒼子明知道是個少女,年齡應該和自己相仿,相貌由于那黑沙的關(guān)系不得而知。
等到那少女離去蒼子明才是發(fā)現(xiàn)那少女身前身后還有幾位同行。
這一行人六七位,恍惚間蒼子明也沒注意到幾人模樣年齡,只是本能的感覺到那少女前方的三人深不可測。
感覺像是外來人,不過想想郎木鎮(zhèn)處在交通要道旁,南來北往的來幾個外來人也是正常。
只不過蒼子明發(fā)現(xiàn)倒是管叔盯著那幾個外來人領(lǐng)頭的三位深深的看幾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