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如此這般低語了幾句,昂首離去。
……
修竹進前廳回稟:“王爺,烈王爺已經(jīng)離府。”
此時的云珩,再不似之前的那樣一臉茫然,他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從骨子里透出一派傲視蒼穹的氣度。
他點頭放下茶杯:“宋舒和景川可有信來?珩州靈武大陣的情況怎么樣了?”
修竹言道:“剛收到飛鴿傳書,他二人已然開始整訓州軍,選拔身手好的靈武士,開始籌備靈武鐵騎大軍。而且他們剛一到珩洲,就進入靈界捕獲了一大批靈獸。眼下府里最大的開銷就是裝備?!?br/>
云珩:“該用的銀兩,全數(shù)撥發(fā)便是?!?br/>
“是。”
……
這日云珩回寢殿的路上,忽從廊下過來一人,定睛一看是水流花。
水流花婀娜上前行禮:“珩王爺萬福?!?br/>
云珩止步:“免禮,流花姑娘有事嗎?”
水流花:“珩王爺近事務(wù)繁忙,可也要多分出些時間陪陪蟬兒妹妹。免得妹妹一個人孤寂寡歡,做出什么辱沒王府門風的事來?!?br/>
云珩鎖眉,勃然大怒:“大膽!出言不遜,誰給你的膽子如此辱沒王妃?!”
“烈王爺今日過府來看望蟬兒妹妹,避開眾人在菡香亭私通,此事,珩王爺可否知道?”
云珩冷漠臉:“王妃與你姐妹情深,你就這樣在背后詆毀她?!菡香亭八面風窗,王府內(nèi)院丫鬟婆子眾多,流花姑娘,你若與人私通,會找那樣的地方嗎?”
說罷拂袖而去。
修竹見云珩的背影遠去,上前規(guī)勸水流花:“流花,你這是做什么?如今珩王爺已經(jīng)痊愈,珩王府這樣的榮華富貴之所,在坤都城也是少有,為何不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此修煉,非要里挑外撅,做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水流花咬著牙狠狠道:“因為我不像你甘心寄人籬下!我的人生我做主,我絕不甘心做別人的配角,我水流花到哪里都要做眾星捧月,光芒萬丈的花心!”
“流花,你在我修竹心中永遠是花心!”
流花像不認識他一樣上下打量:“哈哈,你既不是王爺,也不是將軍,一個小小的王府總管,你懂得女人的心嗎?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世間的女子,只希望追隨最強者的腳步!”
“流花,那云烈不是什么善類,我有預(yù)感,他不會善終。你千萬不要毀了自己,平白做了他的陪葬!”
水流花杏目一瞇:“我做誰的賠葬是我自己的事,你若愿意幫我,就想辦法離間王爺、王妃!云烈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只要能夠離間了他們的感情,讓他得到柳蟬,便會納我為側(cè)妃!”
修竹無限惋惜:“流花,你在我心里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你難道甘心給云烈做一個妾室嗎?聽我一句勸,別再做傷害朋友的事了?!?br/>
……
云珩剛進寢殿,便向片片伸出手,片片乖巧地把兩只小爪子送到他溫熱的掌心里。仰頭甜甜一笑:“珩哥哥?!?br/>
云珩答應(yīng)著,握了她的手:“今兒荷池里出了幾大簍肥蟹,讓他們多做幾個菜式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