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藝萱眼眸一閃,露出嘲諷的笑意:“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們榮氏集團當初就被汪氏集團壓的死死的,現(xiàn)在你跑過來告訴我汪氏集團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呵,現(xiàn)在對付他的可不是我們榮氏集團,我是沒有那個本事,可是我身后的人可是有那個本事……”榮憐惜正說的得意,猛的住口,狠狠的瞪了陳藝萱一眼,然后冷笑著離開:“想套我話,不過就算讓你知道這些也沒有關系?!闭f完,帶著一身香味離開了。
方蓉蓉皺眉看著榮憐惜的背影:“以前她不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喜歡汪澤城了,所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不過,剛才她的話,你還是小心一點?!彪m然不知道榮憐惜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方蓉蓉總覺得榮憐惜變了,現(xiàn)在的榮憐惜身上,透著一股子狠辣的味道。
陳藝萱點點頭,不管榮憐惜說的是真是假,她都應該去看汪澤城一眼:“我知道,對了蓉蓉,你知道那個夢想企業(yè)嗎?”
方蓉蓉想了想:“知道一點,據(jù)說是一家外企,準備來A市開闊市場。那個時候榮氏集團正好被汪氏集團打壓的金融危機,所以夢想企業(yè)選擇了榮氏集團?,F(xiàn)在榮氏集團金錢方面的事情都靠著夢想企業(yè),所以為了自己的公司,榮氏集團也會不留余力的?!?br/>
陳藝萱點點頭,對于夢想企業(yè)她只是聽說過一些,可是陳藝萱總覺得夢想企業(yè)介入A市根本就不是單純的想要加入A市分一杯羹,反而是懷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雖然它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一切做法都有解釋,可是就是這樣,也太奇怪了吧!榮氏集團到底是有自己的集團,她不會做出什么有損利益的事情,這樣一來夢想企業(yè)跟別人合作得到的都是相同的。反而是榮氏集團正在金融危機,夢想企業(yè)的錢完全有可能打水漂,不過夢想企業(yè)看起來也根本不在乎,可追逐金錢利益是商人的天性,夢想這樣,真的是很奇怪。
方蓉蓉看著若有所思的陳藝萱,笑著開口:“你還真的擔心汪澤城呀!放心吧!汪澤城這么多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怎么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打垮呢?”方蓉蓉是絕對不相信,汪澤城會這樣輕易被打垮,要知道汪澤城可是A市的神話。再說了,汪澤城的背后可是還有汪家的。京城汪家,誰想要動他,恐怕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經(jīng)受的住汪家的怒火。
陳藝萱點點頭,方蓉蓉說的這些陳藝萱都知道,可是陳藝萱還是忍不住擔心。不過今天方蓉蓉不開心,她最大。
晚上,陳藝萱開著紅色法拉利,本來陳蕊的臉色就不好看,看到陳藝萱的車子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憑什么陳藝萱可以有名牌香車,而她陳蕊,卻只能每個月守著兩萬塊錢過日子。兩萬塊錢,恐怕連陳藝萱的法拉利一個方向盤都是買不了吧!
陳藝萱眼睛透過車窗,將外面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陳蕊臉上的嫉妒根本就不加掩飾,張雅寧倒是一臉的慈愛,但是臉色也很難看??峙略谒磥?,這么好的車子,應該讓她的女兒開。
陳藝萱猜的沒錯,張雅寧確實是這樣想的,陳藝萱明明什么都沒有,為什么還有錢買法拉利。不用說那些錢肯定都是汪澤城的,如果她的女兒以后嫁給了汪澤城,那么這些錢都是她女兒的?,F(xiàn)在陳藝萱花的都是她女兒以后的錢,這么一想,張雅寧的臉色還能怎么好看。
不過張雅寧還是很清醒的,那就是沒有陳藝萱,被說陳蕊嫁給汪澤城了,就是見到汪澤城都是費勁的。所以即使心中再多的不甘,她的嘴角也是揚起的。
陳藝萱紅色的法拉利直接開進車庫,留下一個漂亮的尾巴。當陳藝萱從車庫出來的時候,張雅寧先笑著上前:“萱萱,你吃飯了嗎?一家人都等著你吃飯呢!”
陳藝萱嘴角勾起,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難為他們一家人還等著她。不過,她也不會因為這些就感動:“我在外面吃過了?!标愃囕孀旖枪雌?,美麗嫵媚,猶如午夜的精靈。
陳藝萱的美貌一直都是陳蕊嫉妒的,現(xiàn)在看著陳藝萱開著名車回家,還這么張狂,當即不悅的開口:“你不回來吃飯,也不知道打一個電話,難道你不知道一家人都在等你開飯嗎?”陳蕊的聲音有些重,也顧不上惺惺作態(tài),看著陳藝萱嘴里的指責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說了出來。
陳藝萱也不惱,但是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聲音也不好:“我以前沒家,習慣了,如果看不下去我,我可以走的?!闭f完,陳藝萱就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不要以為她在這里住了一個晚上,就會對這里戀戀不舍。
張雅寧偷偷掐了陳蕊一把,知道陳蕊是嫉妒陳藝萱,可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們以后還要靠著陳藝萱的,現(xiàn)在怎么可以將人得罪死呢!
“萱萱,你這么說話就上了嬸嬸的心,你姐姐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你。你看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家,你姐姐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意思?!闭f完,張雅寧一臉的傷神。
陳藝萱嘴角勾起,張雅寧到底是比陳蕊沉穩(wěn),將一番責備說的漂亮至極,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需要領情:“可是,我看她的表情,可沒有多少關心?!鄙蟻砭褪秦焸?,眼中都是指責,哪里來的一絲擔心。
按照陳藝萱以往的性格,這個時候,陳藝萱肯定是順著臺階下。今天的陳藝萱有些咄咄逼人,對于陳蕊的態(tài)度,根本就是很不滿。
張雅寧趕緊碰了碰陳蕊的胳膊,笑著開口:“蕊蕊,你自己跟你妹妹說,媽媽進去了?!闭f完,就轉(zhuǎn)身向著屋子里走去。
張雅寧對于陳蕊還是很放心的,要知道陳蕊可是她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別的不說就是心計絕對比陳藝萱不知道高超多少。更別說,小時候可是為了陳蕊請了不少的老師。
陳蕊自然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剛才是她太沖動了,居然直接對著陳藝萱大呼小叫。剛說出來,陳蕊就后悔了,現(xiàn)在張雅寧給了臺階,陳蕊自然是順著下去了。
“萱萱,姐姐真的是擔心你,給你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你都沒接,姐姐是怕你出什么事情。要知道現(xiàn)在外面什么人都有,萬一你要是有個好歹,讓姐姐怎么辦?!闭f著,陳蕊就擺出一臉擔心被誤解后的痛心。
“萱萱,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姐姐,姐姐真的只是擔心你?!闭f著上前抓住陳藝萱的肩膀,陳蕊知道,兩個人的身體接觸,可以讓對方更加相信自己。
陳藝萱只是點到為止,倒是沒有繼續(xù)為難陳蕊:“哦,好吧!我誤會你了,我不接電話是因為我手機沒電了,買了車子就已經(jīng)晚了,所以我在外面吃了飯才回來?!标愃囕娴慕忉?。
陳蕊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疑問,笑著開口:“沒關系,吃晚飯就去休息吧!我倒是有些餓了,我們進去吧!”說完,陳蕊拉著陳藝萱走進別墅。
陳強坐在主位上,臉上倒是看不出一絲怒氣。像他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讓自己餓到,去冰箱里拿點吃的,絕對就可以吃飽。對于一家人餓著肚子等著她,陳藝萱絲毫不會領情。
和陳強打了一個招呼,陳藝萱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了,她真的是不太喜歡看到他們虛假的面容。
張雅寧注視著陳藝萱上樓就小聲的開口:“剛才萱萱可是開著法拉利回來的,光是那輛車,恐怕就得幾千萬吧!”說著,張雅寧刻意壓低聲音。張雅寧沒有想到,陳藝萱居然這么有錢。
陳強聽到張雅寧的話,眼中光芒一閃,如果陳藝萱還能拿出幾千萬,那么陳家的公司不就有救了嗎?只是現(xiàn)在陳藝萱肯定對他們很防備,又怎么肯拿出錢來用呢!難道要將公司交給陳藝萱,畢竟這樣的話,那公司就是陳藝萱的,到時候陳藝萱就是想拿錢也要拿,不想拿也要拿??墒沁@個念頭只是出現(xiàn)在腦海就立刻被陳強否定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公司以后的事情都要聽陳藝萱的。陳藝萱一個丫頭片子,這么多年,什么也不會,她不毀了公司才怪。再說了,當了一把上位者的癮,如何還愿意去當一個聽話的人呢?
張雅寧話音剛落下,陳明就一聲驚呼:“什么,法拉利?!狈ɡ墒撬钕矚g的一款車,要知道他一直就想要一輛法拉利,可是因為家里的情況,根本就不給他買?,F(xiàn)在聽到陳藝萱有一輛法拉利,陳明似乎就看到了那輛車已經(jīng)是屬于他的了。
陳蕊聽到從陳明的驚呼聲,當下臉色就有些不悅:“陳明你是什么意思,有點出息行嗎?那可是陳藝萱的車,別忘了她是誰?!币患胰说脑掝}都圍繞在陳藝萱的車上面,這讓個陳蕊心中很不舒服,為什么有陳藝萱的地方,她永遠是焦點。為什么就沒有人看到她陳蕊呢!以前只是朋友,現(xiàn)在就連父母也是這樣,這讓心高氣傲的陳蕊怎么受得了。
“那怎么了,陳藝萱那么好說話,我去讓她將那輛車送給我。”陳明不屑的開口,就像是送塊豆腐一樣簡單。
什么是無恥無下限,陳明完全詮釋了這句話的意思。明明是想要別人的東西,卻是一副理所應當?shù)谋砬椤?br/>
陳強聽到幾個人的議論,倒是沒有開口。心中卻在打算著,如果陳藝萱將那輛車子送給陳明,到時候就直接將車子賣了。那樣的話,公司的問題肯定就解決了。
現(xiàn)在,陳強覺得只要將陳藝萱的車賣了,公司的事情就解決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有考慮陳藝萱本人的想法。張雅寧一輩子還沒有做過那么貴的車,等到陳明要過來,她一定要坐坐看。
陳蕊眼中滿是嫉妒,從陳藝萱過來,就一直到給她添堵,陳蕊算是明白了她肯定和陳藝萱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不然為什么看到陳藝萱,就這么的不順心。
房間中,陳藝萱剛走進房門,手機就傳來一陣震動。陳藝萱打開包包拿起手機,是汪澤城送她的那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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