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看著我笑道“你小子挺有本事的啊,這手都能伸到警察那邊去?”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都是被逼出來的,如果有的選擇的話……”
“如果有選擇你要怎么樣?”
這個問題讓我顯得有些應(yīng)接不暇,我愣了半晌低聲道“也許我會做一個普通人,繼續(xù)經(jīng)營我的公司?!?br/>
“你有公司?”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笑道“老家合作著一家小公司,算了不提這個了,這次倉庫一家找好了就只需要啟動資金了。”
說到“啟動資金”這四個字的時候,老孫的雙眼瞬間就愣住了,他呆呆地看了我半晌低聲道“你……你不是有錢嗎?”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說到“怎么了,讓你出點血還不樂意了?”
“我……我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現(xiàn)在手里沒錢啊?!?br/>
“真的沒錢?”
他一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是的,我沒錢?!?br/>
這一幕也是我提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的,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既然你沒錢那這件事也就沒辦法進(jìn)行下去了?!?br/>
“你什么意思?”
“那邊我已經(jīng)替你開脫好了,說你這次的行為是主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揪出背后的組織以將功補過?!?br/>
“你真是這么說得?”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現(xiàn)在也沒有用了,你沒錢啟動這件事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沒辦法開始,沒辦法開始你也就沒有將功折罪的機會了?!?br/>
見我說這話了,這孫子里面就慌了。他一臉緊張地看著我,說得“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錢我還是可以想辦法的,你要多少?”
這次問他要錢的本質(zhì)其實是為了牢牢地抓住他,以防他到關(guān)鍵時刻反水。我清楚這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對付這種人還是得用特殊的辦法。
其實租倉庫的錢我們已經(jīng)壓了很低了,不過三萬塊錢罷了,而我們也只需要租住一個月。
但是當(dāng)時為了能拴住這小子,我愣是報價十萬。而當(dāng)我把這個價格說出來的時候,這小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么多???”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倉庫很大能夠儲藏足夠多的貨物,倒是把東西拉回來就全都放在這倉庫里?!?br/>
“不賣嗎?”
我扭頭狠狠地等了他一眼,低聲道“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這東西一來是為了騙人的二來你這次的行動是為了將功折罪?!?br/>
他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對,我明白我明白,剛才只是一時口誤一時口誤?!?br/>
“在我這兒我允許你一時口誤,但是到了關(guān)鍵的場合你如果還敢這么口無遮攔那可是要丟命的?!?61讀書
他見我語氣不對,便低聲道“對對對,你說得對說得對。”
說罷,他便帶著我朝里面走去。而就在我倆走到里屋的時候,我便看著他伸手去拉床底下的箱子。
他打開箱子的時候,我刻意將腦袋轉(zhuǎn)到了一邊故意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等他打開了箱子的時候,我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那箱子里的錢。
“呦呵,你小子有不少私房錢啊?!?br/>
他尷尬一笑,說道“既然我已經(jīng)是將功折罪了,那這些錢?”
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的這些私房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需要在里面待個十天半個月的,我總得給你留條后路不是?!?br/>
他十分感激地點了點頭,而后從里面抽出了十萬塊錢來。
要說這十萬塊錢的現(xiàn)金其實也真沒有多少,十沓現(xiàn)金連一個塑料袋都裝不滿。準(zhǔn)備好了錢以后這第二天我便去那倉庫交了錢,并且在當(dāng)天下午將工人們帶去了工廠。
這八個人看樣子都是經(jīng)常受苦的壯勞力,再加上他這里現(xiàn)在留存的這些人,一次三班倒也肯定不算什么事兒。
“這人我已經(jīng)給你帶來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合作了?!?br/>
說這話的時候,一個戴著白色繃帶的大粗從我的面前走過。他顯然是剛剛從廁所出來,所以在經(jīng)過我的身邊的時候帶著一股味道。
我下意識地抬手捂著鼻子,而他則神經(jīng)大條地向后扯了幾步。
看樣子這小子是害怕了,我只是冷冷一笑而后便選擇了無視他??粗矍暗闹心耆?,我繼續(xù)道“我這次來就先準(zhǔn)備帶一車貨回去,一個星期之后我給你送錢來?!?br/>
“一個星期?我這兒可有一百床啊,這一百床正常來說要賣一個月的?!?br/>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笑道“只有我的業(yè)績好上面才不會追查啊,如果我的業(yè)績不好也就不會來冒這個風(fēng)險了。”
“那好,我這次就給你一百床,不過上面的人下個禮拜也要拿貨。他們要從我這兒拿走三百床,如果你的錢不能在他來之前給我,恐怕這事兒……”
我擺了擺手,笑道“放心放心,如果我賣不了的話再給你送回來就是了。這一前一后折騰的是我,您也不吃虧不是?”
走的時候,這廠子便給我裝了一車也就是整整一百件貨。開車的則是這廠子里的一個員工,這人平常時工人,需要送貨的時候便兼職司機。
車子在往市區(qū)走的時候,我便同這人攀談起來。
“看你年紀(jì)不大,怎么跑到這種地方干這事兒了?”
他之上苦笑一聲,說道“誰也不樂意啊但生活所迫沒有辦法?!?br/>
“這上頭的人經(jīng)常派人來催嗎?”
他搖了搖頭,笑道“哪有什么人啊你別聽廠長瞎說,我在這兒干了都半年了從沒有見外人來過,他總是說上面有人催可從來都沒見過人啊?!?br/>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想這來催的人應(yīng)該都是夜里潛進(jìn)來的鴉人,這東西也應(yīng)該只有廠長見識過,他們這些工人對這里面的道道應(yīng)該不是很清楚。
把這一車的貨全都送到了倉庫以后,我便給了那司機一盒煙讓他先回去了。
老孫看著這一倉庫的床墊,笑道“一百床按照最低標(biāo)準(zhǔn)也是200萬了,你上哪找這么多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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