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被這一副場景刺激,趙清瀾主動走上前去。
她挽起了趙若琪的手,拉著她來到了李玉媛的身邊。
被趙清瀾的這一系列舉動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趙若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
原本看到清瀾過來的時候,她就想先回房間,臉上的傷疤終究成了她心里的一個痛。
可沒想到清瀾的動作這么快,居然上前就拉住了自己,這才讓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坐在了母親的身邊。
“若琪姐,你這臉沒事吧!”
趙清瀾故意用一種擔(dān)心的語氣提起了趙若琪臉上的傷疤。
同為女人的她,自然知道說什么樣的話能夠刺痛若琪姐。
趙若琪有些失落的摸著臉上的傷痕,她知道清瀾只是擔(dān)心自己,所以才這副態(tài)度的。
“沒事的,醫(yī)生說只要按時抹藥,少吃一些有顏色的食物,很快就能恢復(fù)的?!?br/>
聽到趙若琪這么說,她有些失望。
不過她故意把姣好的側(cè)顏對著沈仲川,聲音也不自覺的變得甜膩起來。
“那就好,不過就算會留下疤痕,以若琪姐的容貌,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的。”
“若琪姐從小到大就一直天生麗質(zhì),總是有不少男孩子追著你跑,當(dāng)時你還覺得麻煩,如果有這個在,以后說不定若琪姐就不會因為那些愛慕你的男生煩惱了?!?br/>
趙清瀾一邊說還一邊注意沈仲川的神情,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中只有在意和心疼,根本沒有她想要的懷疑,這讓趙清瀾非常不爽。
但再多的話她也不能說了,畢竟剛剛的話說的已經(jīng)有些過火了。
“清瀾,你怎么說話呢?就算若琪從小到大都因為別人的追求感到厭煩,那也不代表她要頂著這條難看的疤痕一直生活著?!?br/>
“你這小丫頭,不會說話就別說,省得惹伯母我生氣?!?br/>
看著李玉媛氣鼓鼓的樣子,趙清瀾趕忙選擇閉嘴。
她有些歉疚的看著趙若琪,“對不起,若琪姐,我剛剛的話說的有些過分了。”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想安慰我,只是一不小心說錯了話而已?!?br/>
沈仲川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趙清瀾,并沒說什么。
“若琪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br/>
趙清瀾羞紅著臉說道,“我下次說話前一定會好好想一想,絕對不會再說出這種話了。”
她的眼神游移,明顯這話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若琪啊,你這副樣子恐怕也沒有辦法去公司了,不然肯定會有不少人私下里討論的,剛好前一個項目也完成的差不多,不然你就在家中多待幾日,正好好好休息一下。”
李玉媛的眼中滿是心疼。
其實她并不愿意女兒在爭取家主之位的關(guān)鍵時候在家中休息,但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就算工作,恐怕也沒有辦法全身心的投入。
“嗯,我這幾年一直圍著公司打轉(zhuǎn),也沒什么成果,還惹得別人說了不少閑言碎語,剛好趁這次機(jī)會在家里休息幾天?!?br/>
“不過我就怕明宇哥會借著這個機(jī)會在公司里大肆收買人手,這樣等到我回到公司,恐怕就沒有立足之地了?!?br/>
趙若琪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
“你父親平日里也沒什么事情,到時候我讓他去替你兩天,你就趁這幾天好好休息,公司里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會讓你父親告訴你的?!?br/>
沒想到李玉媛會突然提起自己,趙遠(yuǎn)志滿臉的茫然。
“讓我去?”
他的頭搖的和個撥浪鼓一樣,“讓我去那怎么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這一輩子都沒做出什么有成效的事情來?!?br/>
“別到時候什么都沒幫到若琪,還害了她?!?br/>
李玉媛想想也是,于是瞪了一眼他,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嫁了這么一個廢物。
“那要怎么辦呢?”
趙若琪想了想,突然有了一個辦法,她的眼睛瞬時亮了起來。
“不然讓仲川替我去公司里看著?”
李玉媛懷疑的看著沈仲川,語氣輕蔑,“就他?”
“他傻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沒學(xué)過,讓他去公司里替你看著,還不如讓你父親去呢!”
“本來別人就都知道我們家有個傻子贅婿,你再把他出去晃悠晃悠,你的名聲還要不要啦?”
“你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本來就很不容易,就不要給自己增加難度了。”
聽到母親這么瞧不起沈仲川,趙若琪好看的眼睛中寫滿不贊同。
“母親,你怎么能這么說仲川呢?”
“他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很久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傻子,你不要總是用以前的眼光來判斷他,我相信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br/>
“而且我也不需要他在公司里做什么,只要讓他把公司里發(fā)生的事情及時告訴我就可以了,他有沒有能力都不重要的。”
沈仲川看著趙若琪當(dāng)著他的父母面前維護(hù)自己,他的心里非常高興。
所以盡管他很不愿意去趙家的公司,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要說能力,趙清瀾比誰都知道沈仲川是在扮豬吃老虎。
如果是沈仲川真的是一個無能的人,當(dāng)初也不會在煊赫會所擊退廖心武,把自己救下來,還惹得自己芳心暗許。
不過趙清瀾可不打算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她巴不得沈仲川離開趙若琪,那樣她才能有機(jī)會。
于是她把自己當(dāng)成隱形人,一言不發(fā)地坐在這里聽著趙若琪他們爭執(zhí)。
“若琪,我不知道這小子給你灌了什么黃湯藥,讓你這么費勁心思替他說話,但就我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他和之前那傻了吧唧的樣子沒什么區(qū)別?!?br/>
“什么能力都沒有展現(xiàn)出來,原本還能給家里做些家務(wù),現(xiàn)在整天往外跑,一點都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br/>
趙若琪知道母親心里有偏見,但從不清楚她的偏見這么強(qiáng)烈。
她臉上出現(xiàn)了無奈的神色,她決定不再和母親商量這件事情。
“媽,這件事情我另有打算,不管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