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稟一下王爺,就說我家中有急事,得先一步要離開。”
賢王要見自己,無非就是……
秦如蘇偏不讓他得逞。
賢王府書房內(nèi)。
“她真的這么說?”顧煜翻看著手中的書一頓。
張彥抱拳,“確實如此!”
“呵!”顧煜將書扔到桌子上,負(fù)手而立,“雕蟲小技!”
“王爺?shù)囊馑际恰乜h主是故意為之?”
顧煜盯著窗外,沒有回話,腦海回蕩著秦如蘇的話。
他斜睨了張彥一眼,“張彥,去查查向陽街冬郎。”
“是……”張彥看似平靜,內(nèi)心卻波濤洶涌。
向陽街的冬郎,素來是斷袖聞名,深受那些忍的喜歡。
難道自家爺,他忍不住偷瞄了眼端正的賢王,難道真應(yīng)了傳聞……
張彥忍不住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
秦如蘇馬車停在家門口附近,被人堵得死死的,車夫只好在后門入府。
她的腳剛剛落地,院內(nèi)傳來父親秦恩爽朗的笑聲。
“閨女,你終于回來了,你猜怎么著,李家同意這門婚事了,現(xiàn)在李家的聘禮都在外面,老子偏偏不讓他們進,不給他們李家一點顏色看看,真拿我當(dāng)軟柿子捏!”
秦如蘇皺眉,注意力全在聘禮上面。
李家上門提親?
可上一世,并沒有發(fā)生啊……
“可是李幽南親自來的?”
秦恩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須,“聽外面的說李幽南從寺廟回來便回去,就讓人把聘禮給下了,估摸這個時候也在來的路上!”
“哦?”秦如蘇冷笑,“是嗎?”
可真是好笑。
上一世他不是死活不同意,怎么現(xiàn)在又同意?
她想不通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
“老爺,大小姐,李家公子已經(jīng)到了門前,正要求見大小姐!”
外面走廊跑過來一個小廝,一下子轉(zhuǎn)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閨女,你以前不還挺喜歡李家小子的?”
秦如蘇決然回道:“不見!”
她親昵的挽住秦恩的手臂,“爹爹,身為咱們定國侯府的嫡女,怎么會看上一個隨隨便便便拒絕女兒的人,那咱們侯府多沒面子啊,女兒要嫁,也要嫁世間頂好的兒郎,最起碼要對我好,對咱們侯府好才是?!?br/>
她說的是實話,現(xiàn)在沒有比定國侯府重要的了。讓賢王娶自己的法子很多,可讓先讓死心塌地護著定國侯府,就得稍微動一動腦子。
最起碼,這一世,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騎到她頭上!
秦如蘇回到房間的時候,拿出早在上個月繡好的帕子,上面兩只胖胖的‘飛蛾’,異常醒目。
她斜倚在榻上心滿意足的看著,將丫鬟翠兒喊了進來。
“去,把帕子送到賢王府上,就說是回禮?!?br/>
翠兒將眉頭擰的不能在擰,勸道:“小姐,這……不如我們還是拿珠子吧,奴婢見箱子里還有一顆大的,正好……”
“那多沒誠意啊,這鴛鴦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像賢王那般聰慧的人,又怎會不懂?”
“好吧。”翠兒捧著所謂的鴛鴦手帕,勉為其難的走了這么一趟。
等秦如蘇用過晚膳,翠兒正打算關(guān)上房屋的門,伺候她洗漱。
“先不用,你把門留著就先下去,一會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進來!”
翠兒應(yīng)答,簡單收拾了幾下,便直接退出了門外。
不一會便聽到外面足尖輕點地面的聲音。
斜倚在美人榻上的秦如蘇,‘唰’的一下睜開了眼,她抬起纖纖玉指剝著一枚葡萄,暈黃色的燭光下的她更加風(fēng)姿卓越。
“東西呢?”
屋內(nèi)客廳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聲音冷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