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先吃了早飯!別餓著我孫子!”
南老爺子在身后著急忙慌的叫道。
宣南奎腳下一滑,孩子?孫子?那是什么鬼?
“你剛剛是開玩笑的?”
宣南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南浩然。
“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南浩然只是看了宣南奎一眼,便繼續(xù)開車。
一直到民政局門口,宣南奎都沒有能從震驚中走出來,雖然知道自己早晚都要嫁給南浩然,也早就有了心里準備,但是真正要去領(lǐng)證的時候,宣南奎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下來吧!
南浩然率先下了車,幫宣南奎打開了車門,宣南奎還呆愣在車上。
“怎么?后悔了?”
南浩然挑眉。
“現(xiàn)在你就算是后悔也晚了,難太太。”
看著南浩然臉上的笑容,宣南奎瞬間覺得有些恍惚,不由想到了兩人初次見面的樣子,仿佛就在昨天。
宣南奎伸出了手,輕輕放在了南浩然的手中,有一種把自己的一生交給南浩然的感覺。
結(jié)婚手續(xù)辦的很快,加上南浩然又是一個開了外掛的人,所以本本很快就發(fā)到了宣南奎的手上。
看著結(jié)婚證上的照片,宣南奎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這么看來,兩人真的好般配,這般想著,宣南奎的心中竟有一絲竊喜。
就在宣南奎偷著樂的時候,南浩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宣南奎的手中抽走了結(jié)婚證。
“你干嘛!
宣南奎看著自己還沒有捂熱的結(jié)婚證有些氣。
“我保管。”
南浩然揚了揚手中的結(jié)婚證,沒有要給宣南奎的意思。
其實,南浩然這么做,不過是因為還不清楚宣南奎對自己的心思,害怕宣南奎反悔什么的,所以結(jié)婚證什么的還是自己保管的好。
宣南奎一臉怨氣的看了看南浩然,在心里計算了一下自己能夠從南浩然手中搶到結(jié)婚證的幾率,確定自己不可能從南浩然手中搶回結(jié)婚證這才默默地收回了哀怨的視線。
看著這樣的宣南奎,南浩然覺得有些好笑,覺得宣南奎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心思。
“吶,我可警告你,帶上就不許摘下來了!
南浩然變戲法一樣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方盒,從里面拿出了一枚戒指,牢牢地套在了宣南奎的手上。
剛好,很合適,南浩然滿意的點點頭。
宣南奎看著手上的戒指,心中五味雜陳。
“可是,我沒有幫你準備戒指!
宣南奎抬起頭看著南浩然,眼眶微紅。
“不急,我等你給我補上!
南浩然的眼里滿是寵溺,讓人情不自禁沉淪其中。
“好!
宣南奎啞著嗓子說道。
南浩然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宣南奎摟進了自己的懷里,一下一下摸著宣南奎的頭發(fā)。
宣南奎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南浩然的懷里,隱去了眼角的眼淚。
很快,南浩然和宣南奎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的消息就占據(jù)了各大新聞版社的頭條,南浩然本就是個公眾人物,加上又是自己有意將消息散發(fā)出去的,誰家都不愿意將這個大消息給錯過了。
所以,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的事情就風靡了整個A市。
若家。
“爸,我今天想去顧氏找南奎姐玩!
若非非坐在輪椅上被傭人推到了客廳。
距離若非非受傷也快有兩個月了,所以若非非腳腕上的傷差不多也好了很多,已經(jīng)可以下地,但是若非非卻不想這么早就‘痊愈’,畢竟還要仗著這個讓宣南奎覺得愧疚。
“受傷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別整天往外跑。”
若父雖然寵溺若非非這個小女兒,但還是不允許若非非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爸,我就出去玩一會兒嘛,我整天待在家里都快悶死了,之前還有我哥陪我玩,但我哥下午不是要出國,那我一個人在家豈不是要悶死。”
若非非嘟著嘴和若父撒嬌。
這招百試不厭,若父一般都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你個小丫頭,還知道你哥要出差?你也出去玩了,誰陪我和你媽?”
若賈的能力很強,若父很欣慰,所以早早的就洗手了,將秦氏交給了若賈打理,現(xiàn)在整天閑在家里,要么就是陪著秦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哎呀,你們媽媽感情那么好,我總覺得我在家里就跟個電燈泡似得,我才不要打擾你們!
若父笑了笑。
若非非說的也是事實,若父若母的關(guān)系很好,一點都沒有因為歲月的原因而產(chǎn)生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好好,一會兒吃了午飯讓司機送你去!
“謝謝爸!
若非非甜甜一笑,乖乖的陪若父看早上的報紙。
這一看,若非非的臉色就變了。
“喲,南家的小子結(jié)婚了啊,嘖嘖,兩人還挺配的!
若父也看到了報紙上直接占據(jù)了半張報紙版面的消息,南浩然和宣南奎領(lǐng)證了。
宣南奎給若父的印象還行,也很是喜歡南浩然,所以看到這側(cè)消息,若父也為兩人感到開心。
可是,若非非就沒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若非非看著報紙上兩人充滿了幸福的表情,狠狠的咬著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表情有些猙獰。
“不錯不錯。”
只顧著看報紙的若父,并沒有注意到若非非的表情。
但是剛收拾完東西走下來的若賈卻將若非非的表情盡收眼底,若賈的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溫柔。
“爸,這么開心,在看什么。”
若賈笑著走下來。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若非非聽到若賈的聲音,下意識的就低下了頭,掩蓋住來不及收回的表情,也不知道若賈有沒有看到。
“喏,就是這個,浩然那小子和南奎領(lǐng)證了!
若父笑著將手中的報紙遞給若賈看。
若賈腳步頓了頓,臉上卻還是那溫柔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是嗎!
若賈接過了若賈手中的報紙,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唉,浩然這小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轉(zhuǎn)眼就結(jié)婚了,你別說,我本來想把你妹妹介紹給浩然的,但是我看著浩然似乎對小非并沒有意思,也就沒有開這口!
若父有些惋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