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樣?傷的可重?”
“不算重,郡主身體強(qiáng)健,好好調(diào)養(yǎng)著,用不上半個月就會痊愈!”夜一想著容昭只不過是磕到了后腦,流了些血罷了。
真正要緊的還不是主子自己!
外家功夫再出色,終究是肉體凡胎,肩膀上的傷也就罷了,不算什么大傷。
但是后腦上的傷可就不一樣了!
太醫(yī)可是說了,主子的后腦存在著骨裂,創(chuàng)口不算嚴(yán)重,骨裂也不打緊,只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很快就能愈合,但是因為錯過了最佳的救冶時間,顱內(nèi)積壓了不少淤血,這些淤血憑他們的本事很難排出來,怕是以后于身體有礙!
“主子可要小心些,最近幾日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可不能下地走動!有什么需要只管叫屬下!”
軒轅珩側(cè)過頭掃了他一眼:“去給我端點吃的來,整日啰里八嗦,你主子我又不是瓷娃娃!”要不是他現(xiàn)在需要臥床休養(yǎng),非一腳踢過去不可!
他怎么就選了這么一個婆婆媽媽的做暗首?
“好嘞!主子稍等,屬下這就去!”主子想吃飯好,吃飽飯才利于傷口愈合!
說著便歡天喜地的退了出去。
軒轅珩無奈的搖頭,這性子真是……
回想起剛才的那個夢,軒轅珩面色頓冷,他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一個夢,因為它太真實了!真實的令他心悸!
夢中的那個阿言又是誰?
真的只是個夢嗎?
后腦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軒轅珩呲牙咧嘴的捂著后腦,不得不將這些想法暫時壓下。
待夜一回來,軒轅珩簡單的用了幾口便沒了胃口。
“撤了吧”
“主子,你再多吃幾口?”夜一勸。
軒轅珩搖頭:“不必,撤了,你也去休息一下!”
夜一無奈,只得照做。
靜養(yǎng)了幾天,容昭已經(jīng)可以下地行走了,正想去軒轅珩那處瞧瞧他恢復(fù)的如何,便連收了三份傳書。
“小姐?”蘇瓔珞見她面色嚴(yán)肅,心下也有一些打鼓。
“三份偽圣旨只來得及攔下兩份,還有一份是幌子,偽圣旨遭遇通過其他渠道遞到了圖克郡守將手中!”雖然漏掉了一份,但是容昭也不覺得可惜,消息晚了那么久,能攔下兩份已是不易,她從來都沒有小瞧莊陽王,若是三份都攔截成功,那才真的是令人擔(dān)憂!
“圖克郡地處西南,不好調(diào)兵??!”蘇瓔珞有些苦惱。
容昭倒是依舊淡定的很:“走,去軒轅珩那兒坐坐。”
軒轅珩倒是沒想到容昭會來,一時之間,頗為驚喜。
他的傷要重些,不過氣色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容昭簡單的問候了幾句,便摒退左右,直入正題,將傳書的內(nèi)容說與他聽。
軒轅珩皺眉:“這倒是有些麻煩了!”
容昭抿唇,神色認(rèn)真:“喂,軒轅珩,你想當(dāng)皇帝嗎?”
軒轅珩被她問的有些懵,他們不是再說偽圣旨的事嗎?怎么突然轉(zhuǎn)到這兒來了?
“你怎么……”
容昭開口打斷他:“你就說你想不想要吧?別的理由我不聽,我只想知道你心里真實的想法!”。
雖然如今軒轅珩在朝中的位置已經(jīng)等同于皇帝,但是她還是想要問一問,問明白了,她也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