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多來幾次……”
亮如白晝的山洞中,青衣老者仿佛化身怪蜀黍,隨著他的逼近,雙手抱胸的武空,整個人都快哭了,目中露出絕望。
“麻蛋,早知道要被捅菊花,俺老孫寧愿被普賢那個混蛋打死!”
就在武空覺得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好好享受的時候,忽地,青衣老者探出手,往虛空一抓,頓時有一根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蕭,被他抓住,遞到武空面前。
“吹吧,只要老夫滿意了,就送你離開不周山?!?br/>
看著青衣老者手中的蕭,武空眨了眨眼睛:“呃,前輩,您確定……是這個蕭?”
“不然你以為呢?”青衣老者詫異,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表達得夠清楚了。
聞言,武空頓時尷尬,干咳一聲,不再繼續(xù)這個問題,心中舒了口氣,接過青衣老者手中的蕭。
這蕭有一尺三寸長,通體晶瑩剔透,散發(fā)出淡淡的碧綠光澤,有異香彌漫,聞之,可令人靜心凝神,洗滌體內(nèi)戾氣。
當(dāng)武空握住這根蕭時,數(shù)月來,被普賢菩薩追殺,導(dǎo)致淤積在他體內(nèi)的憋屈,煙消云散,心靈陡然變得通透起來。
見武空露出享受的神情,青衣老者神色傲然,他抬起下巴,背負雙手,一股悠然出塵的氣息,自他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此蕭乃是先天十大靈根之一的建木所煉,老夫鐘愛音律,放眼三界,也都難覓知音,若是你能令我滿意,老夫不僅放你離開,且送你一份大禮?!?br/>
“音律么……”
武空冷哼一聲,若是換做其它,他可能會一籌莫展,至于音律,想當(dāng)年他在穿越之前,可是有著中華曲庫之稱,豈非浪得虛名。
“來來來,一首刀劍如夢送給前輩……”
武空執(zhí)蕭吹奏,頓時有激昂的蕭聲在山洞回蕩,浩然如同山河,又好似有怒濤拍岸,激起萬丈巨浪,天地隨之震顫。
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鐘……
我刀,劃破長空,是非與,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
……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
蕭聲仿佛狂風(fēng)暴雨,帶著無上的霸氣,帶著睥睨天下的豪邁,帶著傲視蒼穹的孤獨,漸漸的,青衣老者從一開始的懷疑、驚詫,到逐漸沉浸在曲子中,無法自拔。
一曲完畢,武空得意的看向青衣老者,青衣老者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小友,此曲何名?”
武空深吸口氣,緩緩?fù)鲁鏊膫€字:“刀劍如夢?!?br/>
“好一個刀劍如夢,我輩修士皆是為了追求永恒不滅,可嘆人心奸詐,彼此勾心斗角,打打殺殺,到頭來,落得個魂歸九幽的下場,豈不就是一場夢?!?br/>
青衣老者目中露出回味,雖然蕭聲已止,可蕭聲在他心中,始終縈繞,不曾離去。
“小友,老夫說話算話,此番不僅送你離開這里,還送你一場機緣?!?br/>
說著,青衣老者在前帶路,走向山洞深處,武空眼睛冒光,亦步亦趨,很快的,二人來到山洞盡頭,在這里,戾氣橫生,怨氣滔天,鬼哭狼嚎的嘯聲,不絕于耳。
隱約能看到,怨氣彌漫中,有一尊無頭尸體,手持一柄巨斧,以乳為眼,以臍為口,只不過,此刻,其口眼皆閉。
當(dāng)看到這尊無頭尸身的剎那,武空身體一震,目中爆射出不敢置信的光芒,他發(fā)出匪夷所思的驚呼。
“這是……戰(zhàn)神刑天!”
青衣老者詫異的看了一眼武空,點了點頭,他聲音滄桑,帶著無限的緬懷,緩緩開口。
“上古時代,昊天大帝掌控天庭,戰(zhàn)神刑天不服,前去質(zhì)問,被昊天大帝設(shè)計陷害,后刑天戰(zhàn)神怨氣難平,竟開乳為眼,以臍作口,手持干戚,打殺上天庭,將昊天大帝斬殺?!?br/>
“昊天大帝隕落,天界大亂,凡間的妖魔鬼怪趁機出來作祟,太上老君勃然大怒,將刑天鎮(zhèn)壓在不周山底,老夫也是誤打誤撞,才來到此地?!?br/>
青衣老者看向武空,一指怨氣怒濤中的刑天尸身:“此尸現(xiàn)已無魂,你若是分出一縷神念,便可將其操控,至于能發(fā)揮刑天多少戰(zhàn)力,全憑你自己的本事?!?br/>
聞言,武空點了點頭,他沒有懷疑青衣老者,適才那一曲刀劍如夢,完全將后者折服,再者說,青衣老者若是想對他不利,根本不用這般麻煩。
緩步朝那片怨氣滔天之地走去,在臨近后,武空體外有赤紅的雷霆出現(xiàn),形成血紅光罩,將他保護在其中,所有的怨氣如同冰雪遇到熾陽,只能退避消融。
“居然是罰天之雷!”青衣老者看到這一幕,面色微變。
見所有怨氣發(fā)出不甘的嘶吼,紛紛退避三丈后,武空面露得意,來到刑天的尸身前,他深吸口氣,舌尖一咬,頓時神魂撕裂,分出一縷融進刑天的尸身。
這四周的怨氣,全部是由刑天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可想而知,其體內(nèi)的怨氣有多么強烈,武空的神魂進入其體內(nèi),沒有去搶奪對尸身的控制權(quán),而是如同談判般,以柔和的方式與刑天的執(zhí)念談判。
看到這一幕,青衣老者目中露出贊賞,事實上,若是硬來,別說區(qū)區(qū)的太乙金仙,就算是圣人,也難以戰(zhàn)勝刑天體內(nèi)的無窮怨氣。
時間流逝,很快的,一個時辰過去……
武空的額頭沁出細汗,終于,四周的怨氣如鯨吞水,紛紛涌入刑天的尸身,下一刻,那具無頭的邢天尸身,其乳眼陡然開闔,爆射出兩道精芒,這一刻,連不周山也被撼動。
“成了!”
武空抹去頭上的汗水,臉上露出驚喜,這時,青衣老者走了過來,笑著道賀。
“恭喜小友,不知小友到底說了些什么,竟讓這刑天甘愿奉你為主?”
“也沒什么,俺老孫就是告訴他,我在太乙真仙時,將大地的窟窿補上,我在太乙金仙時,成為天界的眾仙之首,我就問他是太乙金仙時,在哪兒混?”武空說道。
“然后呢?”青衣老者追問。
“然后,他自慚形穢了,便心甘情愿成為俺老孫的小弟?!?br/>
擺了擺手,武空隨意開口,聞言,青衣老者翻了個白眼,不過,聽到武空居然是天界的眾仙之首時,他也覺得了不起。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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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