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石靈王的子孫,還是五彩雀王的后代?”此時一只妖蛛弱弱地問道。
武延發(fā)現(xiàn),它們似乎對這兩個名稱有著無以倫比的懼意與恭敬,很顯然,這必定是兩個強大無比的生靈,一手遮天,威名遠揚,震懾著這片原始大森林!
那七只妖蛛面面廝覷,此刻感到非常緊張,因為,它們根本就不相信這片大森林深處,有人族能說出它們的語言!
因為在這片原始大森林中,根本就沒有那么強大的人類能夠獲取此處妖獸各族的語言,就算是二十年前的那兩位強者,在對于那兩位無上存在來說,他們實在是太差勁了!
傳言,他們兩人大戰(zhàn)之時,恰好路過此地,然后其中一個王的后代突然出現(xiàn),將其給雙雙打落,令他們內(nèi)心膽寒,不敢在此處繼續(xù)戰(zhàn)斗,而后兩人紛紛逃遁走,不愿再踏進此地一步。
而那兩位無上的存在,不知多少年前,它們早已修成人形,所誕生的子嗣們,皆天生能變幻神形,化為人類。
故此為了表明他們的身份,在這片原始大森林中,妖獸之語不可外傳,否則將會出現(xiàn)冒名頂替的現(xiàn)象,嚴重威脅著各方的關(guān)系。
武延通過它們的表現(xiàn)推測出,他認為,那兩個強大生靈早已修成人形,且,配偶皆為人族或修成的人形生靈,故此,才有了如今的事情發(fā)生。
根據(jù)那段記憶記載,它們所產(chǎn)的子嗣也皆為人形,猶如脫離獸道,歸來人道。故此這些妖蛛都懼怕會說獸語的人形生靈,怕它們撞上了“鐵釘子”。
毫不夸張地說,在武延看來,妖獸的語言似乎是這片原始大森林的“通行證”。
但妖獸的語言在各族中也有細分,就類似在地球上,說中文口音不同一般,他此刻想著,始祖對自己還真是夠大方的,并沒有對他太過苛刻。
“算你們識相,我乃五彩雀王之子,如今需要一顆妖蛛丹來做藥引,你們可否有意見?”
武延心中一動,狐假虎威,借著它們的話語將自己掩飾了起來,這樣也避免了他們之間的沖突發(fā)生。
石靈王、五彩雀王,都是他不知道的人物,但如今卻被武延借著它們的“勢”,來威懾它們,借此以便可以在此地周圍更順利地尋找煉制丹藥的原料。
七只妖蛛這時候雖然悲憤,但是也無可奈何,如若是惹怒了五彩雀王的子嗣,他一旦大怒下來,請來那五彩雀王,那么在這片原始大森林的整個妖蛛族,恐怕都將會在一夜間覆滅,遭受滅族之災(zāi)!這是它們不敢想象的結(jié)果。
對峙良久,其中那只最強大的妖蛛突然咝咝道:“我們沒什么意見,但有一個疑問想明了?!?br/>
武延皺眉,難道有什么不妥之處?故此,當他聽到妖蛛所言后,他又準備好撒腿就跑,揚長而去。
“說?!?br/>
武延睥睨著它們,傲氣超然,此刻他裝得有模有樣,仿佛真的就像是五彩雀王的子嗣似的,簡直如假包換!
“大人為何制藥,卻要用我們的妖蛛丹做藥引?大人不是有更好的神料嗎”妖蛛疑惑道。
武延聽后了然,原來并沒有被揭穿,他暗松了一口氣,而后又瞎編道:“此藥引并非只有一種,其實還需其他七十一種妖丹,才能算完成第一步?!?br/>
七只妖蛛聽后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位大人這是要制成什么?怎么會如此怪異?如此令它們恐懼,這怕不是要制成某種強大無匹的妖丹!?
它們都在震驚著,同時,它們也似乎看到了其他種族的生靈都被這位大人殘忍殺害的一幕幕令人心寒的景象,然后他掏出妖丹,作為藥引中的一部分原料。
于是它們心中也默默地為其余那七十一個種族的生靈送別,同它們兄弟一起,共前赴死亡之地。
這時它們也不好再去問,畢竟這位大人已經(jīng)說到這種地步了,再問下去那不是去找抽嗎?
“我要在此地再尋些藥材,你們休得打擾我,還有,我的行蹤不能暴露出去,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武延不怒自威,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七只妖蛛哪敢阻攔,只得難受地收起它們兄弟的尸體,恭敬地告別,而后快速離去,不想再與這個大災(zāi)星多待一分鐘!
武延看著它們遠去,終于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內(nèi)心暗嘆,這妖族語言果真是一個偽通行證??!
“接下來,便是尋找陽角草,藍舌草,這兩種靈草了?!蔽溲幼哉Z道。
此時此刻,這方圓十幾里,都將是他能夠暢通無阻尋找靈草的地方,這讓武延感到很開心。
很快,武延便在這片沼澤之地尋到了三株藍舌草,但是陽角草卻依然未見。
“陽角草,陽處生根,晝間吸靈,夜中引月,陰陽相合,生生不息……”
武延皺眉,這片大沼澤根本就不可能成為陽角草的生長之地,陰氣過重,不適合陽性植被生長。
“得去另一個地方了,往村里走吧。”
武延不想發(fā)生變故,畢竟他已經(jīng)假冒五彩雀王的子嗣了,若是那五彩雀王發(fā)覺,自己不早就被格殺在此,甚至連之村莊都要遭受災(zāi)難!
他往回走了大約三十里,突然看到一個古怪的生靈,此時正在在一顆五十多米高的大樹上滯留,他鹿角人身,站在那顆大樹上,背對著武延,不知在眺望著什么。
武延有些緊張,在那段記憶里,并沒有記載這種生靈,但如果是鹿妖修成了部分人身,那么他實力也一定很強大,至少也是御靈境境界的強者!
那生靈似乎察覺到了武延的存在,突然猛地回頭,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武延驚了一下,連退幾步,謹慎地看著他,心中思緒萬千。
那生靈長得一副少年面孔,他明眸皓齒,大眼濃眉,簡直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又見面了。”
那生靈開口,用人族語言說道。
武延見過他嗎,根本就沒印象啊,此刻他有些呆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是我見過你,而你并非見過我。”
那少年模樣的生靈又道,而后從樹上輕盈跳下,宛如一片枯葉飄落,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大地上。
武延疑惑,便開口問道:“難道是之前我逃跑時,你曾見過我?”
那生靈看了他一眼,淡淡笑意呈現(xiàn),而后道:“不錯,當日我看你很狼狽地從森林深處逃出,讓我很驚訝。”
武延聽見明白了,果然如他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而后他又說:“不過你的確有些幸運,能夠遇到了我,還記得那只魔牛嗎?是我將你身后的那只魔牛擋住,你才能活了下來。”
武延當日也很疑惑,為什么那只牛魔也就只是大吼了一聲,但并沒有什么行動,而是頓時又寂靜下來,而且那聲音也很不對勁,不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他也只顧著逃而已。
但他也沒信那個生靈所言,畢竟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為何救我?”武延試探道。
“因為我覺得你很有趣,同時,我也是這個地域的的人族守護者……”那個生靈平淡地說道。
待那句話語一出,就似乎能攜裹著巨大的力量一樣,將武延深深地震撼到了。
妖?保護人族?
武延此刻心中大震,認為這很不可思議,猶如天方夜譚!
但又想起在這妖獸縱橫的原始大森林,人族竟然能夠安然無恙地生活著,似乎,只要不踏進那些妖獸的領(lǐng)地半步,它們便不會對人族造成什么威脅,這也有些符合那個生靈所說。
“你是人族守護者?那到底是為什么,守護人族呢?”
武延不解道,萬物事出必有因,他想了解那些秘辛,來檢驗這個生靈是否在撒謊。
“這事出的因,一切都是從三千多年前發(fā)生在我族的一件大事而起……”
那生靈平靜地說著,但眸子此時卻是深邃無比,像是看到那時的連天大戰(zhàn)一般,令他心血澎湃。
接下來,那個生靈并沒有什么托大,而是認真地為武延講述了當年他的家族發(fā)生的那一件大事。
當年,他的家族被巨人族大舉侵略,從方圓八百萬里的領(lǐng)地,被攻打到只剩下方圓七十萬里!
當時,無邊的血水都染紅了天地,血霧都在不定地飄散著,有人族看后也都驚嘆,這實在是太凄慘,太恐怖了!
連天都降下了不知多少天的大雨,那些雨水磅礴無邊,竟全都是殷紅色的!尤為悲涼!
不知道有多少個無辜的種族被牽連其中,甚至也被滅族!
那年大地上成千上百的妖獸種族都哀聲不斷,愴天呼地,鳥啼花怨,可是,他們又能怎樣呢?還不是被當做戰(zhàn)爭的犧牲品?甚至被屠殺至絕!
巨人族所攻打過的地方,結(jié)局全都是斷壁殘垣,生靈涂炭,流血漂櫓……
他們完全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無辜的種族,只要是侵略的必經(jīng)之地,那么那條道路上必定是流血千里!借此來彰顯他們的強大!
當時他的家族,許許多多的族人,不知死了多少,全族的精英、名宿,都在戰(zhàn)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就連他們那敬仰無比的老祖都險些被巨人王轟殺得靈魂潰滅,血濺大地!
結(jié)果,在某日,驕陽烈焰之時,巨人族像是驚怒了一位神靈!
神靈從天而降,億萬道光芒籠罩著他,威勢無邊,神力無窮,似乎在他抬手間,就能任意覆滅任何一個強大的種族!
太過可怕,太過無敵!
他太強大了,只是一個眼神,就將那個巨人王生生攪碎,隨后形體湮滅,化為了齏粉,連神魂都不剩下了,故此這才阻止了巨人族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但是那位神靈也只是滅掉了那個種族的王,并沒有想濫殺無辜,只是憑著威勢,將他們?nèi)勘仆嘶亓嗽瓉淼念I(lǐng)地,從此不敢再進犯。
接著,那位神靈給了他家族一個奇怪的任務(wù),那就是,讓他們派出三位絕強精英守護一個地方的人族三千六百年!盡管他們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也并沒什么意見,畢竟,是那位神靈拯救了他們的家族,他們自當感激不盡。
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的人族守護者出現(xiàn)。
武延聽后也感到震撼無比,守護此地三千六百年……
也就是說,早在地球古代夏朝末期那時,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神靈……
武延想起了那始祖,他想,始祖與神靈相比,誰會更厲害呢?
但是隨后他又搖搖頭,停止了這種無聊的想法,因為沒有看到他們的真正實力,根本就不能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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