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六 十萬兩銀子
有些被人說中心事的惱羞成怒,岳震飛忽的站起來,聲音也不似剛才般鎮(zhèn)定,“不管怎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xiàn)在只想帶走豆豆,我的兒子!”不可否認,秋桐的話,都是真的,一下一下狠狠的敲擊著他的心靈。他知道,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當年的事情!他想知道,到底是誰那么狠心,想要殺死他將軍府的小公子?
若是讓他查到了,他一定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看著他眼神變得凌厲無比,她知道,他上心了!可是,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她要親自去瞧瞧,敢害她寶貝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家伙心甘情愿的帶上自己……那個京城,她很想去瞧瞧!
“岳公子,誰說豆豆是你的兒子了?你不是把我休了嗎?那么我生的兒子就是我的了!”這些,白秋桐純粹是在胡攪蠻纏。不過,她是女子,偶爾的發(fā)發(fā)渾,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你不是答應把兒子給我嗎?我給你十萬兩的銀子?”岳震飛氣暈了,這個女人繞來繞去,就在那一件事上打轉(zhuǎn)。他也沒說豆豆不是她生的?。?br/>
“銀子呢?拿來!”秋桐攤開手掌,朝著他晃了兩下?!皠e告訴我你是空口說白話,沒看到銀子,我是不會放手的!”仰頭,她不服的哼了一聲。
“我……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等我……”他猶豫了一下,十萬兩,畢竟不是個小數(shù)目,他不會帶著那么多的銀子上路。隨身帶的幾千兩銀子,這些日子也花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他可能也就剩下不到一千兩的銀子了!
“得……打?。 卑浊锿┎荒蜔┑拇蛄藗€暫停的手勢,她就算準了他沒有那么多的銀子?!澳銊e騙我,堂堂的將軍府會拿不出區(qū)區(qū)十萬兩銀子?說出去,誰信??!”輕蔑的白了他一眼,她不屑的轉(zhuǎn)過了頭。
“將軍府的銀子多的能砸死你!”不愿意讓她小看,也為了自己男人的威信,他脫口而出,“等到了京城,我一定給你!”
“那么遠,怎么給???”白秋桐緊咬著不放。
“你若是把兒子帶走了,然后一個錢也不給我,那么遠,我一個柔弱的婦道人家,對你也莫奈何!那我,是不是太冤了,兒子沒了,銀子也被你騙了!”她故意眨了兩下眼,成功的讓自己的眸子里蒙上一層水霧。
“我是堂堂大將軍,怎么會騙你?”岳震飛黑著臉,不悅的怒瞪了她一下。
“誰說的大將軍就不會騙人?”無辜的眸子挑釁的抬起,亮的能耀出光來。那里還有一絲柔弱的樣子?
“我說不騙就不騙!”岳震飛的耐心都快磨完了,他忍不住怒吼!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懷疑他的信譽?
“立字為據(jù)!”她清晰的吐字,話音落,早已從身邊的石凳上拿出一早就備好的筆墨。輕輕的一鄭,她挑眉反問,“寫呀,如若將軍不怕賴,那就立字為憑,小女子也好有份保障!”
暗咬著牙,岳震飛還是一氣呵成,寫了一份十萬銀子的欠條,后面,還按上自己的手印。
吹了吹上面的墨跡,看著那個鮮紅的手印她就無比的舒服。嘻嘻,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呢!也不白被這家伙掐了個半死。小心的收好,放在貼身的衣兜里,她滿意的舒了口氣,“字據(jù)是有了,不過,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是跟著你親自去一趟京城的好,要不然,我可不放心!”
抬眸,看著某人一臉吃驚的樣子,她立刻寒了臉,“別以為我稀罕你岳家少夫人的位置,在我的眼里,一文不值!”頓了頓,看著某人的怒火又再一次勾起,她心里暗自得意,“那個充滿罪惡和算計的地方,我可是一會兒也不想待!”
話落,扭身,她瀟灑的像蝴蝶般飄進屋里,風中,還傳來她后面的話,“豆豆我會對他說的,你不用擔心!”
反正目的已經(jīng)達到,她就免費的做一次好人了!
岳震飛大怒,暴怒!被一個女人這么三番五次的奚落和算計,他可是有生以來頭一次。握拳起步,他想一腳把她的房門踹了!可是他的身形更動,院墻外已經(jīng)傳來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聽起來怕是好幾個人。緊接著,一聲趕著一聲的叩門聲,就不斷的響了起來。
“有人在家嗎?我找老板娘!”聽聲音是個陌生的男人。岳震飛停下了暴怒的身形,目光中有太多的疑惑。白秋桐也從屋里走了出來,看著不斷敲擊的門板,皺起了眉?!罢l呀?”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白秋桐看了眼渾身冒火的男人,走過去開門。門一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jīng)有一根鐵鏈子刷的一聲,掛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一驚,“干什么?你們干什么?憑什么抓我?”看著欺身上來的兇惡衙役,她不明所以,卻又有些了然。能讓衙役動手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可是,她也不能束手就擒,那樣就等于俯首認罪!為了豆豆,她絕對不可以現(xiàn)在出事。
“我們是香洲城的衙役,有人舉報,說你是偷盜知縣老爺家的飛賊!知縣大人有令,請老板娘跟我們走一趟!”其中一個衙役,一邊利索的將她綁緊,一邊告訴她原因。
白秋桐心中咯噔一下,壞了,真是這樣的!那個臭知縣還有點本事,能這么快就抓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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