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爾頓一腳將大門踹開,然后下一秒映入他們眼簾的并不是原本那個寬敞的大廳。而是一排詭異的閃著光芒的銀色傀儡!
“鎖定,分析。”
一陣機械化的聲音響起,伴隨的是一陣陣機關(guān)傀儡啟動的轟鳴聲。十余架煉金傀儡擺成半圓陣。
“防御!”
一個眼尖的團員發(fā)現(xiàn)異常尖聲喊到。幾個醉酒的人慌慌張張的拿起武器。
“攻擊!”
傀儡發(fā)出一聲機械指令,然后十余架傀儡噴發(fā)出各種光線,而目標自然是――紅鬼傭兵團一行人!
紐爾頓大驚,這么近的距離被集火轟擊劍圣也受不了?;琶Φ陌纬龃髣φ郎蕚溆脩?zhàn)氣護體。
“靈魂剝離?!?br/>
在暗處潛伏著的班伽羅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自己的魂力攻擊一個比自己高一階的強者會很吃力,但是那個白癡喝了能讓人意識模糊的渙散藥劑結(jié)果就不一樣了。
紐爾頓感覺大腦一空,整個人仿佛不存在了一般。下一秒鐘,密集的光線攻擊便將紅鬼傭兵團一行人覆蓋了。然后是一幅地獄般的血肉橫飛的場面。
隱藏在暗處的班伽羅顫動了一下。
轟炸僅僅持續(xù)了幾秒鐘而已,班伽羅沒時間準備出那么多高階魔核,不過明顯已經(jīng)夠用了,紅鬼傭兵團此刻死的死傷的傷。紐爾頓因為班伽羅的干預(yù)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正確反應(yīng)。此刻左臂的袖口已經(jīng)空了。他是第一個接受傀儡轟擊的,四階的戰(zhàn)氣自我防御才沒讓紐爾頓被打成碎肉。
狀態(tài)宜異常的班伽羅撕下了臉上的胡子和頭套,慢慢地走了出來。
“有什么條件你說!”
經(jīng)過這一風波紐爾頓的腦子終于清醒過來?;仡^看了一眼死傷慘重的團員。他已經(jīng)明白自己今天栽了?,F(xiàn)在也身負重傷,要想殺掉這個始作俑者也得先把他穩(wěn)住。所以索性直接認慫。
班伽羅沒有發(fā)聲,調(diào)集死亡力量施展了“魂骨荊棘”。伴隨著一陣陣刺穿肉體和哀嚎慘叫的聲音,茍延饞喘的剩余傭兵被班伽羅當著紐爾頓的面全部殺掉了。
紐爾頓呆住了,雖然他平時刀頭舔血的日子見慣了生死。但那些團員也算他共患難的兄弟了。人都是有感情的。而此刻卻全被活生生的虐殺在自己面前!
“為什么!有仇不能沖著我自己來么!”
紐爾頓眼睛通紅的咆哮道。
“哈哈哈!”
班伽羅笑的很不正常,剛剛見到血以后他的狀態(tài)就很不對勁。心臟跳動的異常劇烈,第一次親手殺這么多人他卻覺得很興奮!
“失敗者注定被支配一切啊團長!”
班伽羅將召出的靈魂骨矛釘在地上獰笑著對拄著劍站起來的紐爾頓說道。
“不用等了,不會有人來的,因為我提前散布了消息,想知道是消息說什么嗎?團長?”
班伽羅一口一個團長叫的異常諷刺。絲毫不在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道理,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紐爾頓面色青黑的緊緊握住了劍。
“我說:今晚紅鬼傭兵團有私事處理,誰來干預(yù)我們團長就去找他算賬。哈哈哈?!?br/>
班伽羅拄著骨矛放肆的大笑道。
“誰敢找我們紅鬼傭兵團的麻煩?是吧團長?”
班伽羅斜睨著紐爾頓笑道,這眼神和當初紐爾頓看那個服務(wù)生的眼神一模一樣,就是蔑視!
“我殺了你這惡魔!”
紐爾頓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渾身戰(zhàn)氣燃燒,一只手拿起大劍沖班伽羅迎頭劈下!
“靈魂震蕩!”
班伽羅瞳孔變成白色,一道無形的波紋轟擊在紐爾頓的頭上,紐爾頓身形晃蕩,劈下的大劍有了一瞬間的遲滯。
班伽羅面無表情的單手拔出拄著的靈魂之矛,閃身躲過大劍的剎那,靈魂之矛直接刺向紐爾頓的眉心!動作行云流水,快如閃電!
“咚!”
一聲巨響,因為失去控制,戰(zhàn)氣已經(jīng)散去了,但是揮劍的力量還是將地磚劈出一道巨大裂縫,碎石橫飛。班伽羅擺頭躲過飛濺來的石子。
一絲絲鮮血順著潔白的矛桿向下滑落,班伽羅抽出了插在紐爾頓頭上的長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不在意的揮手甩了甩。
取出一個密封的盒子,揮矛斬掉了紐爾頓的頭顱裝在里面收了起來。這是他獲得積分的證物。接著撕開一張狂風術(shù)卷軸將一地的碎尸吹進了紅鬼傭兵團的辦事樓里面。而后取出幾枚炎爆術(shù)卷軸......
......
班伽羅在格力城的城道上走著,絲毫沒有在意身后的熊熊大火和身上的血跡。躁動的血脈已經(jīng)緩釋下來?;叵肫鹱约簞倓偹龅囊磺?,班伽羅不由得泛起陣陣寒意。
自己這么做,真是對么?
大腦突然出來一陣空虛的感覺,班伽羅直接昏了過去。
班伽羅又夢到了那個怪物,怪物依然靜默,看不清面龐,但是與之前不用的是此刻怪物的身影清晰了許多。班伽羅也不再是孩子并沒有過去那么驚慌,兩者就那么沉寂而詭異的互相注視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冰涼的手將班伽羅從那個詭異的夢境中拉了出來。班伽羅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將那雙手的主人嚇了一跳。
大意了,居然昏過去了,這是哪?班伽羅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正在一個破爛狹小的屋子里。而被自己嚇到的在地上癱坐的人居然是那個被扔出酒館的,小孩?
“叔叔,你醒了?!?br/>
小女孩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站了起來,
“這是哪?”
班伽羅問道,紅鬼傭兵團被自己滅了,要是在昏厥中被什么人控制住那真是倒霉到家了。
“叔叔這是我家,在貧民區(qū),不會有人來的?!?br/>
小女孩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的衣服呢?”
得知自己沒有被城守抓住班伽羅送了一口氣,然后才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身上那套滿是鮮血的偽裝成醉漢的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內(nèi)衣,雖然有補丁,但是很干凈。
“被惠特爺爺換了呢,惠特爺爺說被人發(fā)現(xiàn)會有麻煩就處理掉了,叔叔你的臉怎么和最開始不一樣了?”
小女孩好奇的問道,她和惠特在城道上發(fā)現(xiàn)了昏厥過去渾身是血的班伽羅,小女孩通過衣服才認出了這是給自己金幣的那個好心的大叔,于是便將班伽羅救了回來。
“哦,那張臉是偽裝。你叫什么名字???”
后顧無憂,班伽羅心情大好,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