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高深可不管青老喋喋不休,右手大戟在地板上狠狠一磕,地磚剎那破碎,人拖著大戟暴射而出,目標直指被他和凱拉特夾在中間的唐靜。
魯高深和凱拉特仿佛約好的一般不停的向著中間的唐靜發(fā)動攻擊,卻很好的把握著一條線。平臺兩分,一左一右,而唐靜就如一個網(wǎng)球,落在那邊就會被那邊的人攻擊,直到垮到另一邊,才會收手。而另一人會毫不猶豫繼續(xù)攻擊。
愛麗絲和安妮卡已經(jīng)完全呆住,短短幾分鐘,平臺已經(jīng)沒塊好地,被三人的戰(zhàn)斗摧毀的如同被取掉蓮子的蓮蓬坑坑洼洼。而且戰(zhàn)斗越發(fā)的激烈,三人身上除去唐靜,兩人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少傷口。
愛麗絲身體不停擺動,喃喃自語道:“安妮卡!注意到了嗎!唐靜小弟戰(zhàn)斗范圍二米內(nèi),那些落下的竹葉一片都沒有安然落地!都是直接被擊成粉末,就算是在和二哈或者逗比戰(zhàn)斗時也不例外,這見鬼的反應(yīng)速度和感知只要進入范圍連片竹葉也當敵人處理?這就是天衣無縫嗎?果然是一點縫隙和死角都沒有?。。 ?br/>
安妮卡用魔法杖擋開一塊濺射而來的碎石苦笑道:“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想從容觀戰(zhàn)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愛麗絲躲過一塊碎劍刃氣惱的點點頭。視線在附近那些樹木、竹子、木屋上掃視一圈心情總算好了不少。
平臺四周的各種樹木此時有些慘不忍睹,那些鑲嵌著各種碎石劍刃的樹木都算是幸運的,不少倒塌進平臺的樹木就被三人以各種方法切、砍、砸變成了滿地的木屑。
魯高深從一顆倒塌的樹木站起身,大戟用力一拍,一人腰粗的樹木直接橫移出去。
唐靜一個倒立,左手輕輕在樹干上一撐一個空翻輕盈落地。
凱拉特吐出一口血水,滿臉都是戾氣,右手快速幾個上下,樹干直接多出一個半米的缺口,他人不動,樹木一左右從他身邊移過,轟隆一聲落到他身后。
魯高深隨手在手臂上那條幾寸長的血痕上一抹,冷冷說道:“天衣三境,第一境弱點還是太明顯!我先收拾唐靜下個輪到你凱拉特。雷切爾看好唐靜死了我可不管。”
凱拉特盯著身體上下起伏臉色蒼白全是汗水的唐靜冷冷點頭。
雷切爾面無表情。
魯高深在大戟槍尾處最下面那個圓環(huán)上轉(zhuǎn)動三圈,然后整個人氣勢又漲,周身溫度劇升。
“哦!哦!哦!巨熊七殺??!”青老雙眼放光道。
魯高深身體原地消失,一條熱浪直撲百米外的唐靜而去……
“砰”一聲驚天巨響,唐靜沖天而起,人在空中,一桿大戟直接從更高處落下,唐靜直刀格擋,整個人如隕石瞬間被砸落地。一個人形凹坑出現(xiàn),唐靜一口血噴出,雙眼慢慢有了焦距。
一桿大戟在他眼中快速靠近,唐靜苦笑一聲。他現(xiàn)在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全身好像不屬于自己的一樣,多處骨折,肋骨最少斷去四根。值得慶幸的是內(nèi)腑雖然有被震傷移位,卻不致命。
從天而降的大戟把唐靜砸落的人形凹坑剎那砸沒,變成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大坑。
雷切爾放開唐靜,面無表情說道:“看仔細!后面的戰(zhàn)斗基本能代表你們這個年紀的巔峰之戰(zhàn)!”
愛麗絲和安妮卡一左一右架住已經(jīng)血跡斑斑軟如面條的唐靜。愛麗絲稍加檢查,唐靜雖然傷痕累累,虛弱異常,內(nèi)腑受創(chuàng),卻沒有胳膊少腿,兩女都大松口氣。這種傷對他們來說只能算正常小傷,以唐靜身體素質(zhì)修養(yǎng)幾天就好??磥硎虑槎荚诶浊袪栒莆罩?,兩人杞人憂天了。
戰(zhàn)斗幾乎是唐靜被雷切爾救走瞬間就爆發(fā)開來。
坑中魯高深一桿大戟揮舞得密不透風(fēng),而幾道灰影仿佛鬼魅般不停攻擊著魯高深。
四散的火花,飛濺的碎石,武器碰撞聲就沒有停過。戰(zhàn)斗激烈的程度一次又一次刷新唐靜三人上限。
在三人目瞪口呆中,灰影在不停增加從開始的三個變成了五個,而魯高深周身溫度也高至能影響到他們的程度。他氣勢每拔高一次,就會轉(zhuǎn)動大戟尾的圓環(huán)。
據(jù)愛麗絲猜測魯高深的秘法應(yīng)該是與血液有關(guān),使血液沸騰,強行增加身體各方面的素質(zhì)。也最直觀的明白魯高深身體素質(zhì)有多變態(tài),平常人血液沸騰早就全身炸裂了,那像他還能進行如此快速狂暴的戰(zhàn)斗。每一次的戟尾扭轉(zhuǎn)意味著大戟重量又提升一個檔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估計大戟有多重。
而凱拉特她無從可猜,已經(jīng)完全超越正常人類的范疇。
一熱一冷,平臺像被切割開來一樣,靠近左邊區(qū)域越發(fā)寒冷,而身處右邊平臺卻是熱浪不斷。隨著兩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狂暴,那冷熱交替的氣浪把兩女頭發(fā)吹起向后不停飄蕩,讓幾人好好嘗試了一把什么叫冰火兩重天。
魯高深一個橫掃,劈散兩個身影,附近又冒出兩個來,仿佛無窮無盡,而魯高深整個人也越戰(zhàn)越狂,攻多守少,對于身上越發(fā)密集的血痕毫不在意。
突然一個人影從戰(zhàn)局里飛出,用西洋花劍駐地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水。
全身都是血痕也微微喘息的魯高深沒有任何猶豫暴射而去,不管那些灰影,直接沖向凱拉特,“怎么,不行了?就這點能耐?”
凱拉特咧嘴一笑,身體里居然又冒出一道灰影,冷冷吐出三個字:“六芒殺?!?br/>
只見六個灰影瞬間出現(xiàn)在兩人四周,分別站在六芒星的六個點上。突然一個十米左右的六芒星浮現(xiàn)在腳魯高深腳下。
“老師!那個就是劍技嗎?”唐靜問道。
“嗯!傳承劍技不可復(fù)制,不可模仿?!?br/>
魯高深雙眼一凝放棄離自己只有七米遠的凱拉特,一聲大吼,“巨熊守護?!?br/>
只見魯高深身體內(nèi)居然冒出一只金光閃閃的巨熊,巨熊全身金色,人立而起,仰天一聲咆哮,然后直接一個熊抱把魯高深籠罩其中。
唐靜不用問也知道又是傳承秘技,不可復(fù)制那種。
六個灰影突然詭異化開來如同一條條黑色的絲線,在六芒星的個條線上來回游動,不停的向著中心的金色巨熊絞殺起來。
刺耳的切割聲不停響起,像高速旋轉(zhuǎn)的鋸片在切割鋼甲。
唐靜艱難伸手拿出在十八層水獄時雷切爾給的那個像耳塞一樣的東西戴上。
兩女一見雙眼一亮,也空出一只手,拿出戴上。
金色巨熊一點點變淡。
而那邊駐劍而立的凱拉特突然七竅流血,片刻后凱拉特就如一個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血液一點點的滲透衣裳。
“喂喂不妙啊!差不多了吧老師?!碧旗o說道。
“別比比,現(xiàn)在打斷只會起反效果?!?br/>
金色巨熊還是沒頂住黑線的絞殺轟然崩碎開來。絞碎金色巨熊后,黑線也變得非常之淡,又緩緩變成六個人影分立六點。
“你輸了!”凱拉特說道。
魯高深一把扯掉上衣,咧嘴一笑,“就憑這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樣能耐我何?”
凱拉特都沒去管七竅流出的血液,冷冷說道:“既然如此就去死吧?!?br/>
這次六道身影沒有再化成黑線,而是如黑霧般向著凱拉特絞殺而去。
魯高深怒吼一聲,手中大戟艱難抵擋起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六芒星陣破碎,灰影全部消失,居中的魯高深全身突然噴出一股股血箭,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痕,千刀萬剮??!
“只有這種程度?”魯高深突然一歪頭盯著凱拉特問道。隨著他的話落,他身上的血跡,緩緩的消失,仿佛被蒸發(fā)般,身上的熱浪都變成血紅色,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起來。
凱拉特伸出舌頭舔噬掉流到嘴角的血液,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熱身也差不多了,開始吧。”